057.韩总,我们解除契约吧!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粉小壮儿字数:2118更新时间:26/05/13 19:54:13

怎么了,这是?

童映乔被韩敬庭一下冷下的脸色吓住,眼珠儿都不动了。

韩敬庭略移开了下眉眼,收敛下被某人激起的沸腾情绪,才转回眼,说,“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处女还好好地待在你身体里,没有任何损伤!”

她的处女,还在?!

童映乔一愕,小嘴微张。

韩敬庭立即皱眉,“把圆子咽下去!”

童映乔听话地照做了,可一起下去的还有两挂子眼泪唰唰地流,慢慢地带出两管子鼻涕!

然后,椅子嘎吱一声响,卫生间的大门给关上了。

韩敬庭觉得,窗外的乌云似乎飘到自己头上了。

他拿起筷子,挑了一坨看起来很可口的圆子,喂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发现好像不似自己想像的那么美味儿了。接着他又每个菜都挑了一筷子,包括之前被姑娘手指头碰过说坚决不会吃的那盘。

嘎吱一声,椅子又响了。

韩敬庭站在卫生间门口,胸口几个起伏跌宕后,终于抬起手敲了敲。

“童映乔。”

没人应,隔音效果太好,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出来。”

完全静默。

“不准闹。”更为严肃地声明。

等了半晌,还是没动静。

他深吸了口气,“童映乔!”有了几分压抑。

因凑得近了,似乎隐隐听到门后低低的啜泣声。他觉得这必是自己幻觉,这里的装修都绝对过硬,连用书柜做墙隔出来的休息室一旦关上门,也听不大清外面办公室的声音。

心理作用,他很肯定地告诉自己。可那约约的啜泣声似乎一下变大了,他做不出拿耳朵帖门的事,又重重敲了几下,扬大声。

“你再不开门,我就进来了。”

许是里面的人也自知失态,不敢太过拿乔,半晌后还是开了门。

……

韩敬庭看着那个白白的发顶心,眉头不自觉地蹙着,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哄劝这种事儿,他向来不擅长,以前和蓝玉怡在一起时,一惹了她生气不理他,他便是用礼物轰炸,玫瑰花,巧克力,珠宝,衣服,但凡是女人喜欢的只要招呼上去,不消几日就和好了。

不哄劝的话,用之前的命令威胁式,貌似瞧着她现在这样儿,也有些过。

韩敬庭是故意忽略了以前,他被言帝昀利用做女艺人跳板儿时,那些一不小心就对他情根深种无法自拔死缠烂打的女人的冷酷严厉了。

不过,这些功夫落在这突然冒出来的说要当他“情妇”的小女人身上,剧情突然卡顿后,顺出来的后续就让人很没得准备了。

童映乔吸着鼻子,先来了段自我剖白,“对,对不起,韩总。我刚才有些……(吸鼻子)失态。我只是……真的觉得自己太失败了,努力了这么久,都没有达到您临幸的要求……(再吸)您说的28的腰,我都不吃晚饭的,还是有30。本来情妇守则上规定,情妇是不能向金主提过份要求的,我还是一再地僭越……”

不知是想到啥内容,她吸得更厉害了,声音还微微发抖,那两串水珠子跟不要钱似地直往下淌。

他看得很是心颤儿,只归咎于自己教养太好,看不过一个弱女子哭得如此凄惨,仿佛被狠狠欺负了?!他分明一次都没办成,几次紧要关头都被卡顿了,该委屈的是他吧!

韩敬庭突然转身走开,童映乔这白还没剖完,被他“无情背弃”的反应震得心头一梗,疼得颤抖,疼得狠了酿出一股子不甘心来,身体就先行动了,追上去一把将男人抱住,声声泣叙。

“庭哥哥,我知道,这段时间我一定给你造成了极大的困扰,让你很为难,很迫不得矣,呜呜呜……可是我是真的,真的很……”

没由来的,他也紧张起她要说的后话了。

“真的很想跟你做爱。”

这还真是……

“我知道你也偿试了很多次,你并不是故意不临幸我的,对不对?实在是我……我这个情妇太糟糕了,长得没有那些大明星小嫩模漂亮,没有她们高,没有她们腰杆儿细,没有她们声音好听,没有她们会伺候你……(又吸吸)我一定是你,是你那么多情妇中,素质最差的一个,对不对?”

他有“那么多”情妇,他怎么不知道?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想再让韩总您为了我委屈下去,如果……我不想再打扰您了,不若我们就此解除那个情妇契约,你……你去享受那些高质量的情妇……”

高质量的情妇?!这丫头的独角戏越唱越自鸣得意了啊!

“我……我不会再打扰您了。对不起!”

说不打扰,这抱人的手为什么越来越紧了,扣得那么紧,他刚才可吃了不少东西。

剖白完后,童映乔觉得自己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将脸深深地埋进男人背里,深嗅了一口,抬起头时又发现自己的鼻涕粘人家衣服上了,顿觉羞臊无比又用力吸了吸,不敢看那微微晕染的一团湿意,迅速放开了手。眼神楚楚地看了男人后脑勺一眼,想最后一次深深刻印男人的俊美背影,便转身离开。

“再见!”

再看千眼,终必一别。

童映乔转身就要走,韩敬庭终于转过身,忍着背后明显的湿意,大喝一声。

“站住!”

她心头又微微一喜,慢慢转过身来,只敢盯着男人的那双黑亮的鞋。

“童映乔,你没认真看契约?我是甲方,协议上明确写着只有甲方我才可以提前解除契约关系,你根本没这权利。”

她讶异地看着一脸冷冰冰的男人,片刻又低下头,只见着地上又慢慢蓄起两滩小水洼。这次她哭得无声无息,愈发地揪心。

一时他也搞不明白,怎么“给她点颜色瞧瞧”就转成了一出纠结的苦情戏!

“行了,别哭了。”

“够了,我没说不要你。”

“昨晚你喝醉了,我没兴趣跟一头睡猪做,你不记得了?”

“还有那匹马,分明就是想挖墙角,你还跑到他的单位工作,我做为金主有理由怀疑你朝三暮四,难道不该表示一下?!”

他转开眼,觉得自己真是被她感染了,竟然也这么没羞没臊地解释这种事儿。

“所以,庭哥哥你之前不高兴,口气差,其实是因为……你吃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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