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落花,谁流水啊!依我看,这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从那事儿后,我看小马哥就没去找童映乔了,肯定是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了。好女人那么多,何必单恋一只狗尾巴花啊!”
顿时,众女笑了起来。
有人还调侃那口气特别酸的人,“不变那只狗尾巴花,难不成恋你这朵肥牡丹啊?”
这人立马中气十足地反驳,“切,你看不到咱可是实诚的内在美嘛!”
众人笑声更大了。
童映乔忍不住了,突然开门走了出去,顿时笑声一滞,数双眼瞪得溜圆地看着她,惊讶有之,更多的还是背后道人小话的尴尬。
童映乔却没将那些八卦放心上,直问,“小马哥生病了?”
那个胖呼呼的女子上前,尴尬之外确有几分磊落胆大,“童映乔,那天多亏了小马哥帮忙,在你受伤的时候还忙前忙后。你倒好,只记得巴结你那个富豪男朋友,对小马哥毫不关心,利用完就扔,不觉得太无耻了吗?”
有人去拉胖妞,主任还想打圆场。
童映乔却点点头,很是认同道,“嗯,我是又蠢又傻,无耻又过份。你说的对,回头我就给他打电话问问他情况。哈欠!哈欠……抱歉!”
她捂着鼻子,离开了卫生间。
众人愣了一愣,觉得这情形着实奇葩了。
胖妞哼哼,“这女人,居然也和小马哥生一样的病啊!”
众人尽皆无语。
童映乔边走边掏出了手机,拔马东俊的号。心想,她的确“伤疯”得厉害,竟然现在才知道人家生病,不管如何,做为同事也该问候一声的。
电话接通后,童映乔便就那日的事情道了歉,“……是我自己傻。”
马东俊正披着被子窝在自家大床上,吸着鼻子,喝感冒药,苦笑道,“小乔,我问你个问题,希望你诚心回答我,行吗?”
“好。”
“如果我早些回国,遇见你,你会喜欢我吗?”
童映乔愣了下,问,“多早?”
马东俊想着说,“你说你和韩敬庭是半年前开始交往的。其实我早在半年多前就到研究所了,那时候刚回国,就想做出些成绩,不太想恋爱的事。当时王阿姨就跟我介绍过对象,我没答应。要是那时候我见到你,兴许现在你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光想想那光景,马东俊心头都轻轻荡漾了一下。
“不可能,太晚了。”
哪知这点儿小荡漾也被女子一句斩钉截铁的话给拍平了。
然后,听到女子略有些低哑的声音说,“我十年前就认识韩敬庭了。”
“十年前?那,那你不是才十三、四岁?!”不会又是个青梅竹马吧?可之前他明明听说那男人的青梅是蓝家的大小姐,怎么?“我当时16岁,已经准备出国留学,那韩敬庭他不是正在和蓝家的大小姐交往吗?”
他在国外待了十多年。当初韩敬庭嘲讽他是个“香蕉人”,其实也不过份。
童映乔的声音变得很轻,“当时韩敬庭20岁,正是大二,也正计划和蓝玉怡出国留学。”
那年盛夏山涧偶遇后,韩敬庭最终在21岁那年,和蓝玉怡一起去了大洋彼岸留学。韩敬庭用了两年就修完了学分,在23岁这年毕业时,人尽皆知他即将与蓝玉怡完婚,只没想到毕业季时他却宣布了分手的消息,并且祝福蓝玉怡找到真爱。
他回国五年多时间,童映乔好不容易升职,在参加的第一场集团会议上,看到心心念念追寻了许多年的人。
马东俊意识到女子口中的这段感情,已非自己当初所想那么简单,心下恻然。
道,“小乔,其实昨晚我和韩敬庭在一起,我们……咳,抛开他对你做的那些糟糕事,评心而论,他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人,就是太傲气太闷骚了。”
“小马哥,你们昨晚见面?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童映乔急急问着。真没想到,这两人竟然私下还见了面。可是那个人明明很感冒马东俊,老醋他,为什么还愿意见?
“反正,你就别太惯着他。他一个大男人凭什么那么娇气?对,他就是被你宠得太小气了。你懂不懂?这男女之间,应该男人宠着让着女人的。你这个傻瓜,这事儿你得相信哥的。听到没?”
马东俊一时忍不住头晚老挨揍的怨气,开始大肆训戒童映乔,实则暗锉锉地想给韩敬庭找茬儿。
童映乔心里暖暖的,却又忍不住嘀咕,“可是,他也有宠我的,真的很宠。”
若非曾那么甜蜜过,而今何必念念不舍,暗自心伤。
“不准给他打电话,他打三个你再接一个。接一个,就晾他一天两天再见面,别太听他的话儿。懂没?”听到女子的小声嘀咕,马东俊有些恨铁不成钢,“傻瓜,你要不听哥的,以后还有你难受的。否则,咱们绝交!”
“小马哥,你别这样子啊!”
“那就听我的。”
“……好吧!”
“这才像话。我已经把你的号码发给他了,他应该会联系你。记得我说的话,不准太快接。”
“哦,好。”
挂了电话,童映乔想想,却不敢报大希望。收起手机时,她发现另一只手机忘家里了。若是韩敬庭打的是那个号,她又晃晃头,那就听小马哥的,当她不知道,晾一下他?!
可这么想着,她心里总觉得欠着什么,一日都心神不宁。
下班时,王阿姨过来看童映乔的模样,就唠叨开了,直说她年轻瞎逞能不会照顾自己,这病得脸色都变了,就让她请假在家休息两日,童映乔不愿意。王阿姨见拗不过,就拖着姑娘去买了一堆感冒药,再三叮嘱才将人送上了车。
回家后,童映乔觉得实在困乏得很,倒床就睡过去了,半夜被饿醒后,起来下了碗面条。猛地想起白日里马东俊说的韩敬庭会给她联系,急忙去翻手机。
一无所有。
她呆呆地看着没有任何来电或短信的手机,心沉到了谷底。觉得马东俊说的都是她的幻想,他已经这么久都不联系她了,哪会因为和情敌见个面就改变主意了。世人说他绝爱,不会轻易再对女人付出真心,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随即,她将电话扔到一边,再没胃口吃东西,又回房蒙头睡去,药也没吃。
隔日一早,童映乔起床后感觉感冒加重了,急忙吃了王阿姨买的药,喝了几口牛奶就上班了。公交车上她咳嗽不断,脸色一片潮红,隐隐有些发烧的症兆,还教小学生瞧着同情让了个座位给她。
那时,她不知自己扔在沙发上被枕头埋着的手机,一晚上震动了很多次。当她出门上班不久,又开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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