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电话卡。
之前担忧了一下的小概率事件,再一次赤果果地被曝光。
童映乔觉得自己最近运气真是太好了,或者这男人真有狗样的鼻子,这样都能发现!!!
韩敬庭一抬头,看到换了一身秋装的女子,裹在一件看起来很温暖的米色绣花大毛衣里,内里一件花衬衣搭七分小喇叭裤,整个人看起来清丽又透着股软萌萌的感觉,就让人特别想将她拘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他也在第一时间伸出手,“乔乔,过来这里。”他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展露十足的善意。
男人的笑容和煦,俊美的侧颜似溶在晨曦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攻击性,温柔的模样有一瞬间似乎穿越了时光变成了另一个她熟悉过的人。
“你想干嘛?”
童映乔不进反退,满脸浮起戒备之色,显得一张病后的小脸更形楚楚可怜。
韩敬庭没料到自己主动勾引,竟让姑娘像惊弓之鸟,不禁愕了一下,又放柔语调,道,“我这几日跟你联系,你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你们女孩子对手机和挑运营商也不了解,我给你准备了一只新手机,号码和服务我都做好了,你过来看看,我教你使用。这里有些功能特别适合你们女孩子,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他拿起旁边的那个粉色盒子,打了开,从里面取出一只金粉色的手机,一边介绍起来。
童映乔咬了咬唇,慢慢走上前,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与男人拉开两个扶手的距离。
韩敬庭发现女子的神色有些恍惚,眼神游移,又唤了一声,“乔乔,你自己试试给我发条信息。”
他伸出手,将手机递上前。
童映乔眉头轻轻攥着,望进男人幽沉的眼眸,道,“韩敬庭,我有手机。”
韩敬庭没有收回手,“我知道。这一只,是我送给你的专属于你我联系用的专用手机。这只手机上,目前只有我的手机号。如果你想用它联系其他人,也没关系。但以后一定要随时带在身边,不要让我联系不上你,我会着急,担心你发生了什么事。这次若不是我打马东俊的电话,才知道你发烧住院,之前打了你手机很多次,你却只接到一个电话,你知道我会担心吗?”
你知道我会担心吗?
他的表情那么认真,还有些严肃,不像是哄她玩的。自然,平日他也极少哄她,都是习惯高高在上地下命令。要是换了之前她心心念念着他的时候,此时早顺坡下驴,乖乖应了。
不知为什么?现在她就不想应。
“韩敬庭,我们的情人契约关系在昨晚12点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解除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压在心头一整个早上的话,比起下决定,似乎也没那么困难,不自觉扬高了下巴,“昨晚只是个意外。这部手机我不能收,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先离开吧!”
吃饱喝足,就过河拆桥,赶他走?!
韩敬庭一直保持的好心情,这会儿也被姑娘冷淡淡的逐客令打消了。
他收回手,将手机放回茶几面,金属与玻璃发出脆响的声音,像嗑在鼓膜上似的。
“乔乔,你真要赶我走?”他仍是耐着性子,尽量放缓了声音。
可他那双眸子慢慢凝聚的锐利之色,让人能轻易感觉到正在蓄积中的怒气。
童映乔微微垂下眼睫,“我们的关系,本来就结束了,现在这样子是不对的。当初协议上也是这么说的,时间一到就自动解除,不能死皮……赖脸的……”
“你说我现在死皮赖脸地赖在你这里不走?!”他控制不住,还是叫出了声。
她朝沙发里缩了一下,仍是拒理力争,“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协议……”
“行了,”他气得起身趋前,一把将她攥起来,目光锐**人,“那个协议我估计你也没认真看,协议是否终止只能由甲方的我决定,不是你这个乙方可以说了算的。记住了!”
“啊?”
有这条吗?可是她明明记得不是这样的啊?
看着女子呆愣愣的模样,韩敬庭就没好气,又气又急之下,又打不得,姑娘她才大病初愈呢,他也舍不得打,索性捧起那张惊愕的小脸,惩罚性地咬住了两瓣嫩唇儿,咬了咬,将小舌头逗得直躲,直听到她嘤嘤地求饶,像以往一样没了力气,乖乖软进他怀里,他才满意地放开她。
口气霸道,“童映乔,你还是我的小情儿,你要赶我走吗?”
童映乔眨眨眼,仍不敢相信突来的变故。明明以为自己彻底没戏了,之前难过得她揪心扯肝的,现在被男人一句话就打破了。感觉就像努力好久终于认命了,上帝突然开了个玩笑说你通过测试了似的。
惊愕之后,就有一种被不被尊重、被玩弄了的耻辱和愤怒拱进胸口,撑得人很不舒服。
韩敬庭的大手正掐着怀中人儿的下巴,颇有些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刚才的杰作,她的皮肤又白又嫩,稍一用力就会留下印子,呈淡淡的瑰红色,瞧着便让人不禁幻想若是换成另一种情况,会是怎样绝色糜丽。
如此想着,清晨男人的自然反应来势汹汹,让他又抬起女子的小脸,意欲再偿一遍美味儿。
谁料这就被猫咬了笑头,口中泛出一股腥咸。
他瞪着她。
她反瞪他,道,“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我不干。”
说着她一挣,挣出他的怀抱,退到五步远,一副看贼似地模样,还拍了拍身上像是刚才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那动作看得他终于拉下俊脸,眉头打了褶子。
这小东西,倒真是长性儿了,竟敢光明正大反抗他了?!
“我记得协议不是这么写的,我,我去拿来给你看。”
童映乔咬咬唇,第一次反抗还有些底气不足,为了心头那股子毅气,她立即冲进了卧室翻那纸协议。
韩敬庭目光闪了闪,跟着起身也走进了卧室里。他打量一圈儿,就看到那个放在椅子上的纸箱子,上前一看正是她曾经在他面前穿过的那些奇装异服。拿起面上的一件,就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伸手捞了一把,就捞出一本厚厚的东西来。
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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