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贝妮和蓝玉怡约在一家僻静的咖啡馆见面。
沈贝妮立马说起了当日药铺事件,仍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说玉怡,这种事情我是第一次做,真的吓死我了。刚好那天,我又在那里买东西才能及时发现,做了处理。”
蓝玉怡却一副不以为然状,道,“不是已经把人送出国了嘛!那个药店的老板也只是一个下家,根本不知道谁跟他联系的,他也供不出来什么,怕啥。”
沈贝妮啧了声,“可是我看韩敬庭都亲自来调查了,我怕万一……”
“没有那个万一!”蓝玉怡微眯着眼,眸底迸射出道道冷芒,口气更是笃定,“这做生意,总是要跟那些机关部门打交道的,要是连这些都怕,那还干什么大事儿。”
沈贝妮瞧着蓝玉怡的样子,心下戚戚,隐约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却更为不爽。
蓝玉怡没有注意到好友的情绪,便要看那“小三”的照片。
沈贝妮拿出了照片和拍的小视频,蓝玉怡初看时恨不能掐死人,但看完之后又生出几分怀疑。
“我觉得,看这个视频,这个女人就像个跟班儿,哪里有亲昵情人相了?”
沈贝妮其实也有些怀疑,硬着头皮说,“可我看那个刘爱琳貌似还见过这女的,一见面就大打出手,最后还被韩敬庭拿帕子堵了嘴巴,一起离开。我就觉得,估计是韩敬庭保护得周密,才没表现……出来什么吧!”
蓝玉怡又仔细看了一遍照片和视频,心下依然狐疑。她觉得自己可不是刘爱琳那傻蛋,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在韩敬庭面前大吵大闹。以那男人的心性,越是撒泼耍赖,越是惹他烦。
“啧,这女人瞧着清汤挂面儿似的,衣着品味还那么差,还那么矮。完全不像韩敬庭一惯的品味!”
这一惯的品味,当然是指这些年传为其绯闻女友们的平均素质。
沈贝妮可不想自己的如意算盘被蓝玉怡发现了,忙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之前你不是寻了好久都没有发现什么线索,现在好歹有个线索,说不定查一查,也许能查出什么来。”
很快,红原征信社这边的大兵和小兵就接到了蓝玉怡的新任务电话,一听要查个女人,大兵非常高兴地接下来。可是一看蓝玉怡发来的照片,就傻眼儿了。
小兵啧叹,“我说,这女人不会是发现你敷衍她,拿这照片来警告我们不能白拿钱不干事儿吧?”
大兵啐了小兵一口,“胡说什么。我刚才听电话里她的意思,是叫咱们顺着这个线索查,也许能根据童小姐这条线揪出些什么韩总的桃色新闻。哼,我说这些女人还真是有趣儿,自己都拿到一手消息了,居然还不知道这就是她要找的人嘛!这样的话……”
大兵狡诈一笑,知道自己又有笔大生意上门了。
几日后,大兵就向蓝玉怡提交了一份童映乔的个人简历。
蓝玉怡看后,微讶之后,大失所望。
她这会儿是想起来了,之前在云锦餐厅吃饭时,温乐池就和这小丫头在一起,当时介绍还是他们三个人的学妹,印象里就是个特别上不得台面的小家碧玉。
然后,她又看到童映乔在药监局下的研究院工作,会跟着警察去办案,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多半是韩敬庭拖其帮忙,才意外地被沈贝妮看到,以为是个韩敬庭什么秘密女友。而且,发来的照片看起来是个矮胖挫的丑女人,哪够得上韩敬庭的审美标准,光是想像两人在一起的画面,都让人觉得可笑。
于是,大兵被又咆哮了一顿,“我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查的没一样靠谱儿的,而且越查越没用,都是垃圾信息。”
“大小姐,我们也非常尽力了。关键是韩总最近走得近的女性,真的大概除了他公司的秘书,貌似真没别的人了。你给的这个人,我还让人专门在研究院那里盯点儿,一个普通小研究员而矣。每天定点上下班,非常普通的上班族,就真没别的了。”
当然,这资料还是韩敬庭给大兵的,一份5万!那可真是没别的了,除了香喷喷的软妹币啊。
“那今天韩敬庭又在哪里?”
“哦,最近韩总的年末应酬貌似挺多的,不是和局里的人吃饭,就是和机关里的人唱K。每天回家时间都有点晚,但他有司机送,倒也不用担心醉驾不安全。”
“我要问的不是这些。”
“蓝小姐,我们是征信员,不是科幻片电影里的特工啊,天天跟踪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了。”要有那本事,还用得着在这里受你大小姐的鸟气儿嘛!看看人家韩总多痛快啊,一个简历就5万,还是男人办事爽气。
最终,蓝玉怡当然是气愤地挂掉了电话,愈发觉得自己花的钱不值,就想解除合约了。
沈贝妮听说后,忙劝道,“这个调查工作不能急的,你不知道城西那个姚家。那家的正室抓男人外遇的证据,可是足足潜伏了一年,收集的证据妥妥的让那男人净身出户呢!你这才查了多久,才一个月不到。别着急,相信若韩敬庭真有新欢,绝对会露出马脚的。”
……
临近年关,韩氏的工作当然很忙,连向来不喜欢应酬的韩敬庭,也为了来年计划好的大项目奔走在各桌酒水之间。
正如大兵调查的一样,最近韩大BOSS的肠胃有些受伤了。
童映乔知道之后,十分心疼,顺势就被韩敬庭连哄带骗,拐回了他的顶层公寓,每晚在公寓里洗白白了等着他回来吃香香。
哦NO!
韩敬庭一进门,闻声而至的小女人便跑了出来,她身上还围着他习惯用的格子围兜,一头短卷发随意地扎了一下,蓬蓬松松地托着一张小脸,在温暖的室内灯光下,看起来格外居家,格外让人舒心,放松。
他一勾唇,就朝她身上倒去,顺便还打了个嗝儿。
童映乔立马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埋怨地拍了他一下。他顺势抓着那只小肉爪子,亲了一口,并咏出,“红酥手,黄腾酒,满屋春色宫墙柳。”
她闻后,瘪嘴接上,“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韩敬庭,你肚子里没货了吧?居然咏这么坏气氛的词儿。”
他任她脱下皮鞋,换上软拖,一手勾起小脸,“怕什么。我们错过了十年,不还是在一起了。来,让哥哥闻闻,你今晚抹了什么香香?唔,好香,好像有鸡肉的香味儿……”
“讨厌啦!好痒,哎呀,疼,你狗变的,怎么咬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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