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映乔一下想到了这个问题。
之前一直还躲躲闪闪的,怕被罗承浩发现,都不敢靠太近听,只确定了对方的确是跟那个问题商人有交易,就跑掉了。
这会儿,连人家要交易的地方都不知道,怎么阻止啊?
韩敬庭看姑娘搔头,一脸小白的样子,就被逗笑了。
将人摁进被窝里,说,“别想了,这事儿我解决。”
童映乔不解,“你解决,你怎么解决啊?”
韩敬庭故意神秘一笑,“山人有自有妙计!”
他越是如此,姑娘就越是好奇,直往他怀里扑,甚至还想揪着他的把柄,叫他说出秘密。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又摩擦生火,折腾了一番。
睡着时,姑娘还嘟嚷着要男人不准食言,帮忙找人。
韩敬庭在姑娘睡下后,悄悄去了客厅打了个电话。
其实他的绝招儿,还是大哥权御北在这里的势力,要找人什么的,最是靠谱儿。不过他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权御北在这里也有那么多的朋友人脉,好像什么事都拦不倒他似的。
打完电话,回到床上,韩敬庭拿着姑娘做的新资料看了看,记下了一些重要的点子,才抱着人儿睡下。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杆。
童映乔醒来时,觉得浑身无力,肚子饿得慌。
主要是头晚运动量太大,又进行了不少脑力活动,能量消耗那么大,连个夜宵都没吃,这会儿真是饿得前胸帖后背,攘着男人去准备吃食。
韩敬庭现在觉得,自己哪里是养小情儿啊,完全像是给自己养了个女儿似的。一天三顿饭都要管,而且还要管好,睡觉运动什么的还要拉着拖着,监督着。好像除了工作和学习,这姑娘连穿衣服刷牙也要他操个心。
还好,他家姑娘工作学习成绩好,赚钱的能力尚佳。
要是哪天他失业了,也不怕生活质量下降。
这样乐呵呵地想着,很快弄出一桌子菜来。
童映乔洗漱好出来,突然一叫,“糟了,这,都这个点儿了,罗承浩他们会不会已经谈完了,签约了啊?这种跨国的药品进口,数目可不小。”
韩敬庭走上前,将人摁上座,说,“你都知道这种合作数目不小,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拍板定案。光是做合作协议,都要来去好几次,昨天还勉强敲定,今天还早着呢!先吃东西,不是说都要饿死了吗?”
“哦!”
童映乔喝了一口牛奶,回头看男人,“你说的帮我查到他们谈事的地方,都查到了?”
韩敬庭正给姑娘做三明治,一边说,“嗯,查到了。那家酒店我们打车过去,很快就到。行了,相信老公,万事OK!”
“切,你还没求婚呢?”突然又想到另一茬儿,“你连前未婚妻的事都没有搞定,好意思跟我求婚嘛?”
“哟,这就昂起来了。”
“那当然。”
童映乔扬起下巴,很傲骄地抛过去一个挑衅的小眼神儿。
韩敬庭抑不住唇角的笑容,伸手,下令,“张嘴。”
“啊唔!好吃!”童映乔咬下一大口三明治,接过来喜滋滋地吃着。
这个早餐,依然是在温馨甜蜜又逗逼的气氛下进行完。
……
饭后,童映乔又查看了一遍之前做的文件,发现问题又修修改改了一番。
期间也不忘催促韩敬庭。
韩敬庭口上应着,也没闲,前后打了几个电话,还进进出出地不知道在忙什么。
“韩,韩,你那边好了没呀?我的资料做好了,这里我弄了一个新的药品引进计划,选的几种药都是目前国际上口碑非常好,暂时没有太受人关注的。到时候,还得想办法把这个东西推荐给罗承浩那个二货。啧啧!”
她一边翻看资料,一边叨叨,“那个家伙果然是没好好读书,像进口医药这么大的事儿,听几个老外吹一吹牛就相信了。还不知道那个卖药的家伙,是哪个机构跑来的二道贩子。逮不定就是自己进口了药品,国家药检不让过,资金积压在那里快要破产了,想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别人。结果,罗大公子就成了这次倒霉的接盘侠了。”
韩敬庭打完电话的一刻,眉间郁着浓浓的阴霾,回头时又扬起笑。
“好了。我朋友帮咱们盯好了人,罗承浩已经出酒店了,应该是前往约定地点,咱们也出发。”
“呀,都出酒店了,你怎么不快一点啦!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嘛!”
“傻妞儿,我找的人,绝对可靠。”
韩敬庭将姑娘一搂,出了酒店,坐上早准备好的车,车上还有当地的司机,什么话都不用多说,就上了路。
“放心,这是咱大哥帮咱们安排的,绝对没问题。”
看姑娘还有些紧张,韩敬庭握着姑娘的手,轻声安抚。
童映乔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小声道,“韩,对不起,把你卷进我们罗家的事儿。还,还欠人人情,回头要多少钱,我跟外公要。”
韩敬庭失笑,“外公那边就不提了。关键是咱妈,回头我让律师帮咱妈好好梳理一下案情,争取给咱们缓个几年,早点出来。争取,今年年底就出来。”
“这,可能吗?”
童映乔一听这个,可惊讶了。
她从来没听过还有这种事儿,急着问起来。
开车的司机大哥也插了一嘴,“若是过失杀人,现在视情节性质,有的判得很轻的。你妈案子要是十年前的,当时管的是比现在严很多,量刑也偏重,但实际情况都是情非得矣,想要获得减缓刑的机会,现在可多得很呢!姑娘,你妈是在什么地方服刑的?当年审案子的是哪个法院?说说看,也许咱们有关系帮个忙,算交个朋友吧。”
司机大哥也是道上的人,知道这回被通知来帮忙的是个大大老板,也算是讨口饭,也博个人情。
一提到案子的内情,童映乔就有些为难了。
司机见状,和韩敬庭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就岔开了话题,很快他们的目的地就到了。
下车时,司机大哥说,“我就在这儿等你们,一会儿有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咱们这里都认识人,不怕对方玩啥大阵仗,咱们都能应付。韩总您是权总的兄弟,就别跟咱客气了。”
“好的,谢谢了,兄弟。”
说完,韩敬庭带着童映乔进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楼,开放区在一楼,二楼包厢有一面正对着河道,这一看也很难寻人。
童映乔望了一圈儿,也没看到人,就有些着急。
“韩,没人哪,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