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人到江南旅行的第5天。
清晨,两人在淡淡的花香中醒来,相拥而眠,互道早安。
刚一醒,童映乔就叫了一声,用力推开往身上凑的男人,就往卫生间里跑。
韩敬庭怕她摔着,也跟着起身,要扶她,但进了卫生间就被她攘了出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又不是没见过。你快点,我也放个水,然后咱们接着睡。”
他懒懒地笑着,搂着她还上下其手,一通乱来。
她恼羞成怒,“讨厌,韩敬庭,你正经点,你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你……”
他抱着人不放,“你要不解,我解了。韩太太,你知不知道,我就爱看你这样假正经的样子。”
“哎呀,你让开,我要……我要用洗澡”
“那正好,我也一起洗。”
童映乔真恼了,起床气也给男人的无赖闹起来了,将人用力一推,就把花洒打开了,然后做了一个特别的用途,对着自己的小腹冲啊冲,还一边做着穴位按摸。
韩敬庭看得有点怪,问,“你这按摩是做什么?”
童映乔转身背对着男人,更用力,一边说,“讨厌,我做暖宫按摩,关你什么事儿啊,你出去啦!不要脸。”
他就嘻嘻笑地凑上来,抱着人一起磨蹭。
“宝贝儿,你这个样子也很诱人。”
就是不放手,真是没见过这男人突然就变得这么粘人了。
童映乔只有由着他抱着,就是不准他再乱来了,摩摸了好一会儿,她方才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迅速涌了出来,顺着腿根儿都流了出来。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想着回头还是要买药吃,以防万一呢!
回头,这男人就在那儿攥自己的手做起坏事儿了。
两人在卫生间里不清不楚地又磨蹭好半晌,直到姑娘叫饿了,男人才依依不舍地抱着人儿出了门。
那时候,两人的手机上都有好几通未接电话。
吃饭的时候,韩敬庭看着报纸,童映乔正在认真做水果三明治。
今日天气极好,阳光暖洋洋的,吹得阳台的小花小草摇摇摆摆,还有小鸟儿在窗口啁啾跳腾。这样的天气,让人只想躺在阳光下,一动不动。
童映乔说着还想去哪里转转,说到想去看钱塘江的春潮,韩敬庭一翻报纸,投来一个意谓深长的目光,惹得童映乔直用小腿踢人,两人笑闹着吃完了早餐。
换衣服出门时,童映乔看了眼手机,一下看到两三个未接,打开有王阿姨的,还有何晓娟的,另外一个还是陌生电话,她看了看,没印象的号码,删除掉了陌生电话,回了王阿姨。
王阿姨就说,“小乔啊,那你不在墨城吗?”口气有些欲言又止似的。
其实王阿姨也是看到新闻八卦,想给姑娘打个电话,但打通之后听姑娘说真不在墨城,心下松了口气,并没有提新闻的事,反而问起罗雅琴的事。
“我今年去看你妈妈,你知道你妈在干什么吗?哎哟,我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终于还能听到你妈妈谈钢琴了。虽然嘛,是比不上当年,不过我觉得你妈好好练练,肯定能成为老年天才音乐家。”
一老一少聊起来,聊得很是开心,笑声不断。
那时候,韩敬庭听电话的眉头越皱越紧,正是从北美律师事务所那里打来的。
“韩先生,刘先生一定要跟您说话……”
“我对这事问心无愧,他要说什么你接过来吧!”
刘雄终于打到了韩敬庭的电话,却是躺在病床上,气息粗嘎,有势无力,“韩敬庭,你说说,你到底想把我的琳琳怎么样?”
韩敬庭道,“刘叔,你言重了。如果我帮得上忙的,我肯定会帮。前天我已经托朋友找市内最好的专家去给刘琳琳会疹,她脑子里有淤血,只要能顺利化清,醒来的希望很大。她还很年轻,你暂时先放宽心,保重自己身子要紧。”
韩敬庭有条不紊的解释说明加安抚,让远在海外鞭长莫及的刘雄听得,没一会儿就老泪纵横。
这半年来,经历这么多事情,他是真的信任上这个年轻人了。可惜他也知道,韩敬庭再怎么帮他,也是为了还那贷款的点滴之恩。至今,他也算是对他们刘家恩至义尽了。一想到家中的两个女人,他还是不得不再拉下老脸,恳求韩敬庭帮忙。
“刘叔,您别这么说。当初我与刘琳琳定下商业联姻,也是我自己考虑不周。刘子太这件事,我也是起因之一,我会负责的。”
“小韩,我真是,真的是……”
“刘叔,你可千万保重身体。那边律师已经出示了您受骗上当的事实,并非您恶意。另外,最近他们的新总统上台,也会有很多利好消息。到时候,您提前回国的希望非常好,所以您一定要坚持住啊!您才是您妻子和女儿最大的精神支柱。”
一番入情入理的劝解,让刘雄再次放下一颗高悬的心。
之前他因为突发高血压才被送进了病房,也因此才能好好打完这一个多小时的越洋电话。
电话结束后,韩敬庭拧眉转身,看到童映乔站在那里,有些踌躇的样子。
“这衣服换好了,妆还没画。过来,我帮你画眉。”
他似是无所谓地笑笑,上前拉她要进卫生间。
童映乔按住了他的手,“敬庭,其实我这几天已经玩得很开心了。你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放开了手脚,什么公务学习打工都不用操心地,玩五天哪!反正以后我们还有很多这样的机会是不是?如果你有事的话,咱们就回墨城吧!我也想回去看看外公的情况如何了?之前我给姜伯发微信,他都说外公好很多了呢,也有些想见我的意思了,就是我还没回去,似乎还有点耍小脾气。嘻嘻,我觉得老人还真像小孩子似的。你越凑上前,他就越……”
韩敬庭一把抱住姑娘,深深地嗅了嗅那让他十分安心的气息,觉得自己所有的不畅心情都被姑娘那温温柔柔的声音治愈了。
似乎是第一次,他想退休,不想再当一个工作狂了。
“好,等刘家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来。”
他在心里说,很快就能解决,很快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在地在所有人眼里牵手,获得全世界最美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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