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承浩又拿出一张SPA的金卡做贿赂,罗佳音立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哥,你可别让妈知道,妈说这事儿是家里的丑事儿,不能让外人知道。”
“傻妞儿,我是外人吗?这么大的事儿,我这个做未来罗家大家长的人要是不知道的话,那以后做起事儿来,多不顺手。”
罗承浩有意引话,将妹妹拉进了房间里。
罗佳音见状也安了心,滔滔不绝地都说了出来。
“我妈说,当年,小姑姑是其实还勾搭了一个高干子弟。对方家是在帝都那边,人家家里人早给人家配好了一个有身份地位的姑娘。就因为祖家在墨城,暂时在这里读书,小姑仗着几分才气,勾引人家。结果,人家比小姑高两级,才认识没一年就要出国留学,小姑还赖着人不走,最后甚至想着法儿把人给上了……”
似乎觉得措辞不雅,罗佳音顿了一下又道,“哎,哥,你也知道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容易死心眼儿。小姑就以为,上了那男的就可以公开两人关系,顺理成章嫁进权贵之家了。谁知道,哈哈哈,结果是个大乌龙!”
“什么乌龙?”
没想突然来这么个转折,罗承浩本来还以为是很老套的狗血剧那种,急着追问。
罗佳音笑得洋洋得意,“还能怎么着?小姑想要给那个高干帅哥下药,迷昏人家,结果自己被自己迷昏了,跟个烂酒鬼发生了关系。那晚,她慌里慌张跑回来,还是咱妈护着她,她才把事情说出来。我妈还给她熬了避子汤来着,谁知道都没把童映乔这个孽子打掉。过了三个月,姑妈去查才发现,不是长胖了,而是怀孕了。姑妈体了以前奶奶的身子骨,不适合生孩子,但若是就此滑了胎,那以后都别想生了。可一个才十八九的女孩子,在那时候未婚怀孕,是多大的丑事儿啊!”
之后的事情,罗承浩大体就听说过了,也是外面多数亲戚朋友间流传的版本。
就说罗雅琴因为初恋失利,跟一个穷小子好上了,就是后来的童正青。且还为此与罗长鸣关系决裂,为了生下那个孩子,跟着童正青离开了大城市,几年后,才带着已经会走路的两岁的童映乔,回来探望罗长鸣。
却原来,在这父女绝裂的原因里,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小姑妈这样子,分明是被迫离开的。在生命和唯一的子裔面前,为了减轻父亲和家族的舆论压力,她选择离开,自己一人背负起所有不堪。
罗承浩还是奇怪,“这,童映乔的父亲,真的是个醉鬼?”
他总觉得,这件事里有很多疑点,并不像妹妹说的这么简单。
罗佳音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到她约会点了,没什么耐心,“反正,妈是这样说的。我觉得不是酒鬼,那肯定也是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总之,小姑和她女儿童映乔,都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什么样的妈妈教出什么样的女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哼!哥,你不是又同情他们了吧?”
罗承浩一笑,“哪会,我就是觉得这事儿,跟电视剧似的,还挺夸张的。行了,你约会点到了,快去吧!晚上记得早点儿回家,不要让男人占了便宜。”
“切,我才不会那么蠢。我可是罗家的大小姐,才不会傻得为了个孩子,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呢!哥,你可千万记得,别让妈知道是我告诉你这事儿的哦。”
“行,我怎么会出卖我妹妹,快去吧!”
罗佳音离开了,罗承浩挂在脸上的笑容彻底沉了下去。
他直觉,母亲透露给妹妹的这些东西,也是经过了一些加工的,有很多细节上推敲不过去。但是真相到底是什么?母亲肯定不会轻易透露半分,以后还得把妹妹诓着,套些消息。
只是,家中这样的气氛,若是让童映乔真搬回来,也许并不太合适吧!
……
罗佳音刚走,童映乔就到了罗家,正好撞到罗承浩离开。
“小乔。”
罗承浩立即拉住了童映乔,表情看起来有些激动的样子,吓得童映乔立即挣开了对方的手,退到一边,一脸警惕。
“有话好好说,干嘛拉拉扯扯的?”
罗承浩看着姑娘抚平衣褶,心下暗骂自己太过激动,道,“那个……现在姑姑在哪里,有空带我去看看她。我都好些年没见过她了,她现在……还好吧?”
童映乔大眼一眯,“我妈不喜欢见陌生人,你的心意咱领了,见面就不必了。”
说完,转身就走。
“乔乔,等等。”
童映乔立即躲开那伸来的手,美眸中更是警惕,“罗承浩,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们一家侮辱我们还不够吗?你妈你妹妹,现在还要加上一个你。”
罗承浩苦笑,“乔乔,你别误会。要是我真想侮辱你,也不会在厂里帮着爸维护你,放音音一旁不管了。”
“那就算了,在下敬谢不敏。”
童映乔看姜伯出来了,忙迎上前,进了屋。
罗承浩忙跟姜伯打听,姜伯解释,“表小姐是你爷爷叫来谈厂里事情的,具体的你回头问你外公吧!不过你不是要去厂里给你爸送文件吗?还不快去,回头挨骂可又要急着你母亲了。”
罗承浩也是手头有事儿,不得不离开。
临走时,又悄悄给姜伯说,“姜伯,你们想办法留乔乔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拜托了!”
姜伯失笑,点点头,看着男子离开了。心下稍安,道是有个孩子明事理,真正重视亲情。这样老爷子知道,也能安心些了。
书房里
“爷爷,这个数据里,只要看这一项就行了。这个数值超标,很不正常。就算是用了劣等的,也不可能是这个数。还有,我拿回来的药渣里,也分析了相关的品种,有一种完全不对方,虽然没有毒性,但是刚好就少了一味这个方,您看看……”
一番分析之后,罗长鸣眉头就揪了起来。
这明摆着就是少了一味重要的药引子,人参属种,在几味主方里属于价格不低的品种。要是都被替换掉,那一批药生产下来,少说也能捞上百八十万不等。
事实上,这药要是申批过了,以罗家的渠道,那是好几个大医院都等着上的药。一次订单的量,都要连着开动至少三条生产线,那用量就不只一个两个百八十万了,甚至更多。
啪的一声,罗长鸣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把茶水都拍倒了。
“这些不长眼儿的老鼠头儿,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偷食,回头要让我查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虽说参假的药没有毒性,可混在其他药材里,日长夜久,是药三分毒,会闹出什么毛病来还真不可知。
人命关天,莫怪罗老爷子如此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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