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寒喧之后,话题重新拉回祭药神活动。
总秘将祭药神的流程资料,给众人一人发了一份。这策划案,早前罗家祖孙三人都确认过了,现在再发一份,也是方便童映乔和韩敬庭等人了解。
韩敬庭回头接罗承浩递来的茶水时,两人目光交战一刻,都压低了声音。
“韩敬庭,你唬得了爷爷和我爸,我可不会承认你。凭你以前的那些风流史,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家乔乔。”
“你们家?”
韩敬庭冷笑一声,“就算我之前某些事做得有些欠考虑,你们母子三人当年私底下欺负乔乔的会比我更过份?”
提到这茬儿,罗承浩的表情就僵了僵,“当年是当年。现在我会保护乔乔!你休想伤害她。”
“你?保护她?不会是把她又往哪个火坑里推吧?”
罗承浩表情更难看了,但怎么说也拼不过韩敬庭话里的真相。
当年他们的确对童映乔很糟糕,可现在他想弥补,难道还需要他一个外人看笑话。哼!
“绝对不会。”
罗承浩斩钉截铁地答道,松开了韩敬庭的手。
韩敬庭看了眼另一方,只道,“会不会,咱们走着瞧。要是你真有心,一会儿最好把你那个母亲看好,省得她玩那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变脸绝招儿。乔乔可没少被你妈欺负。”
罗承浩回头看向了母亲,眼神很是复杂。
韩敬庭回头就将那茶水放在了一边,还拿走了童映知手里的杯子,从一旁的饼装矿泉水里取了一杯,拧开了盖子,递给童映乔。
童映乔也不明白男人们在犟什么,仍是为刚才的公开宣布,有些不好意思。
她攥了下男人的衣袖,低声道,“你怎么突然就当着大家的面,说那些话啊!万一……”
韩敬庭反握住姑娘的手,低声说,“迟早都要说,今天正是时候,以后韩家就是你的家了。”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中有着十足的坚决,就像每次集团会议上,他指挥若定的模样,很难有人能动摇。
她心头又是一阵震动,热得发烫,又紧张,又忍不住唇角上扬。
其实的其实,她也偷偷期待过,某一日能像普通情侣一样,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公众面前啊!不用再遮遮掩掩,她也可以很大方地在朋友、同事面前,宣称他是她的男人,就像他刚才向众人宣布一样。
“敬庭……”
“乖,回家再感动。现在打起精神,还有一只千年老狐狸等着咱们怼。”
“好。”
童映乔坐直身子,喝了一口水,就埋头仔细看起那流程表来了。
很快,男人们终于商量好了事情,便各自分头去准备了。
韩敬庭注意到,那位罗远致之前介绍的研究处的处长投过来的眼神,有些不善。但那人也只是看了童映乔一眼,就跟其他人离开了。倒是赵悦华不时看着他们,就冷笑一下,一副毒蛇吐信子的恶毒样儿。
他淡淡地回以一笑,想起之前托权御北查的资料。
只回来了一份,是这样说的:在赵悦华怀上罗佳音前后这段时间,罗远致正忙着跟海外一家公司谈合作,聚少离多。但是从时间上来说,还是对得上的,不然罗家人早就自己怀疑了。倒是在赵悦华的老家,很多人都不太喜欢这个嫁出去的姑娘。并称,赵悦华交往的对象,并不只罗远致一个,也远没有罗远致了解的那么清纯,没心机。
这时,罗长鸣突然问,“对了,老钟怎么没来?今天是仓库的重要日子,他在忙什么?”
罗远致忙道,“老钟我之前打过电话了,他说正忙着做准备,回头我们直接过去就好。他这人向来不喜欢开会这种事儿,我想着之前也跟他理过好几遍这事儿了,就没让他一定来。”
罗长鸣微微拧了下眉头,也没说什么,就看向了童映乔那两人。
“乔乔,过来扶我一把。”
这下,赵悦华只是冷笑一下,倒没像以前那样积极讨好。
童映乔忙上前,和韩敬庭将老人扶起,一路走了出去。
“妈,我们也走吧。”
罗承浩上前挽住了母亲的手,笑得很是灿烂。
赵悦华看着儿子的样子,颇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手,“你呀,以后多帮着你爸,别让外人看了笑话,鸠占鹊巢。”
“嗯,我知道了,妈。”
罗承浩看着前面走着的三人,目光也越发复杂。
一行人坐上厂内的电动汽车,前往药品仓库。
不过上车时,韩敬庭故意单独要了一辆车,和童映乔两人,就带着罗长鸣一行三人。
赵悦华看着后方跟着的三人一辆车,不够瘪嘴冷啐一声,“真是丑人事多。以为巴着老爷子,就能多得好处了,也不看看这是姓哪家。”
罗远致听了,就皱眉,“你说什么搞乱。不过是年轻人好玩儿,哪那么多道道。”
赵悦华可不乐意了,“我老罗你就是心思太单纯了,等到知道的时候,那就晚了。”
“啧,行了行了,今别说这些。本来好好的,少说几句。”
赵悦华懒得理身边的男人,拿起手机发起了消息。
另一头,收消息的人竟然又偷空下了个云资料,不小心点开一个看得欲火焚身,又偷空撸了一把。
手机在文件夹里呜呜震动,这人撸到高潮只觉得无人的办公室里都是刺激的因子各种沸动。
这可把另一头打电话的赵悦华给急得,只得又连发了一串催命消息。
很快,仓库就到了。
仓库大门大打开,里面飘出浓浓的药草味儿。
童映乔深深地嗅了一口,不由得有些兴奋起来,立即想到什么,就要往墙头那边跑,又被罗长鸣唤住了,忙跑回来低语几句,两祖孙便也朝那墙边跑去。
赵悦华看着这情形,没由来地眼皮子直跳,也要跟过去。
“啧,悦华,你往哪走?这第一道流程不是你说由你来吗?快,人手都来了,别愣着。”
罗远致忙将东西塞到了赵悦华手里,就大声询问钟库长的人。
赵悦华一听又着急了,忙跑到一边去打电话。
电话一响,正摊在椅子里回味余韵的钟库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挺起身,差点儿没把命根子撞到,一阵唏哩哗啦,才摸出手机来。
“喂?哪位?”
“钟长顺,你皮痒了是不是,到底在搞什么?这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你还缩在屋里干什么?赶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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