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姑娘爱吃的东西,韩敬庭又回了仓库。
他故意挑了一条路,正好撞到了沿着墙角,垂头丧气回来的辣条。
他立即叫住人,辣条左右看看没别人,还指了指自己。
“小兄弟,我刚才托人买了些吃食,来,你拿一些去,算是我对之前的事情给你赔个不是了。”
辣条有些傻眼儿。
本来,他刚才回来时,心里还在不断地诅咒辱骂着这个老总,干嘛没事找事儿,多管闲事儿,跑来这里瞎折腾,把他害得这么惨。
这会儿,看着手里被塞了一包又一包,看起来挺精致的食物,都是他平时看着舍不得买的,他就觉得受宠弱惊。
这时候,钟长顺出来寻辣条。
韩敬庭眼角余光憋到后,手立即一抖,东西都掉地上了。
两人忙蹲下了拣,钟长顺扫过来的眼光只看到一片绿化带,便又进了仓库。
差不多时,两人又重新站了起来,这时候看着天色都有些晚了。
韩敬庭抬头看了看天,道,“哎,这天气,看样子今晚又有一场风雨啊!”
辣条心下莫名有些低落起来。
韩敬庭将东西装好后,笑道,“小兄弟,要是你家里真有困难,可以来我们韩氏,我帮你安个差使。不过前题当然是,不能再公器私用,违反规矩。在我们韩氏,制度可是非常严格的。”
辣条听了,眼前一亮,“韩总,您说真的?”
韩敬庭也不多言,就拿出了手机,“什么蒸的煮的,加上好友,回头我安排就是。当然,如果你已经决定离开罗氏的话。现在,他们也没说要开掉你,我刚才从董事长办公室里那里来,他也说一切按公司规定办。也不知道你们公司对你这个情况会怎么处理?要是没那么严重,那我把你挖起了,那也不太好,你说是不是?哎,加好了。”
辣条听得心里一跳一跳的,据他所知,韩氏的待遇可比罗氏好得多得多了。当然,规矩肯定会更严,他就是怕自己去了要是没油水拿,估计也赚不了几个钱。
“行,有事儿就找我电话,我先过去了。我家姑娘还饿着肚子呢!”
韩敬庭笑得亲切可敬,辣条看着心下又开始动摇了。
不想,韩敬庭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道,“我说兄弟,你那身血,不是还没去医疗室吧?哎,单身汉也要好好爱惜自己,我刚好买了OK绷,差点忘了。来,拿着!走咯。”
男人挥挥手,走得潇洒随性,大气无比。
辣条的一颗心,摇摆得更厉害了。
看样子,这个韩总其实比他想像的要温和多了。之前的事,多半也是自己运气不好。
唉,自己怎么就没碰上这样的好老板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揉揉还有些酸疼的胳膊,之前爬货驾,战战兢兢的,可把他累坏了。这一揉,又碰到之前破皮的伤,又疼得他呲牙。
“辣条儿,你小子怎么才回来?让你去找东西,你居然跑去买吃的?!”
钟长顺儿一看男子手上拿着的吃食,二话不说就狠狠一拳头敲人脑袋上,又招呼上一脚屁股。
打得辣条只能双手抱头,嚷嚷着求饶,东西也掉了一地,还被钟长顺踩得稀烂。他只有躲的微积分儿,看着地上被踩坏的东西,心下那股子不甘委屈恶气愤懑,也愈发明显。
――兄弟,OK绷,拿好了。
那张友好的笑容,也愈发明晰。
妈的,真受不了了,老子就全盘托出,让你丫的吃不完兜着走,要死大家一起死。反正,赚大头的又不是我,回头我去韩氏工作,钱少也比在这儿受这种鬼气的好!
……
韩敬庭回到童映乔身边,就开始照顾吃,照顾水,照顾得无微不致,还让小桃记者偷拍了两张照片。
当然,立马就被韩敬庭抓到了。
小桃被那双漂亮的黑眸看得直脸红,“韩总,对不起啊!我就是以前常看您新闻,没想到,您真正谈起恋爱来,居然是个超级暖心男,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谢谢小桃记者夸奖。虽然您说得很对,但我还是要请你把刚才拍的东西都删除掉。这样,才能确保某日不出意外,让你不得不离开你心爱的这个记者行业。”
小桃干笑小声,立马删除掉了。不过,还是受不了自己的八卦本性,蹭上去八卦,“韩总,您……这次是认真的吗?您千万别误会啊,我就是……为广大蜻蜓迷们问问,省得她们一直等您开花结果都等到人老珠黄了。要是您这次真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女了,也及时公个布,发个狗粮,那啥……让大家送上祝福,也好死了心去追求自己的幸运去呀!”
韩敬庭一笑,电力十足,“嗯,你说的也对。等我们领了小红本,会第一时间发通知。但是现在,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有关于乔乔的新闻出现,你懂的?”
“懂懂懂!”
记者聪明收线离开。
童映乔这边的检察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而之前的那个毒药草事件也有了最终结果。
指着化验报告,童映乔说同,“师傅,姚处,你们看这个元素的含量是不是超标了?要是鲜的一大把,熬水里喝了是会死人的。另外,要是晒干了,或者直接烧掉,也会产生有毒物质。通常森林大火里,有这东西在,是很容易致死家畜,人类闻了就是慢性中毒,对肝、肾的影响尤其明显,男性同性需要特别注意了……”
得,一提到这茬儿,在场本来男性就多,而且都是常在药品仓库走动的人,都听得极为认真。
赵悦华看到这情况,再气也没法插话儿,直觉所有人都被童映乔这女娃娃洗脑了。
“哎,我说,你们别听她一个人说,至少再找个权威点的专家啊!”
她在人圈儿外跳腾,但没一个人听她的话了。
韩敬庭好笑地看了赵悦华一眼,那眼神儿仿佛在说“大婶您就别跳腾了,赶紧下戏哪凉快哪歇着去吧”。
赵悦华又气又恨,偏偏啥办法也没有,还看着韩敬庭喝水喝得忒满足的样子,火气更是往脑门子上窜,突然就觉得胸口气紧,脑额发疼。她叫着丈夫,可是罗远致正在听老专家们讲毒草的危害性,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还有人已经拿起了铲子,准备去灭草了,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