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让她怎么回答啊?
童映乔一脸为难,这就是她不太敢来韩宅的原因了。
她即不想说谎,也不想违背自己心意就立即同意陈蓉的看法,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周旋才不会伤到老人家。
就在她纠结时,韩敬庭及时来救场了。
“哎,妈,我才好不容易把媳妇儿扭到手,这证儿都还没顺利拿到手,脚才踏进门一半,你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就替咱们家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这不公平。”
韩敬庭心说,好在他太了解母亲抱孙心切的心思和风格,及时赶过来了。不然,还不知道姑娘会为难成什么样子,要是不小心露了馅儿,就麻烦了。
一想到此,心下又一次把民政局那事儿给黑了一遍两遍,回头真是不抱不爽。
陈蓉一看儿子溜进来,就笑骂道,“你这孩子,妈妈这可是在帮你。你说你,你都没给人家乔乔一个像样的求婚典礼,妈妈现在可是在帮你说好话呢!小乔,你说对吧?”
童映乔看向韩敬庭,韩敬庭眼神示意她,顺着捋毛毛。
她心下转了一下,道,“阿姨说的没错。你还没给我求婚呢?这事儿,从之前我们去江南的时候,说到现在,一个月又快过去了。”
韩敬庭顺势将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啧,瞧瞧,你们两个现在都合着伙一起来欺负我了啊?”
陈蓉笑着啧声,高兴拉起童映乔的手,“可不是,我跟小乔算是相见恨晚。回头,咱们可得多聚聚。”
“那可不行。”
韩敬庭有些夸张地叫了一声,把姑娘的手从母亲手里攥了回来,握得紧紧的。
“妈,这是我媳妇儿。请你回头看一看,你忠实的老伴在那里。”
果然,门口传来两声轻咳,韩镇正端着一盅茶,笑着站在那里,弹了弹眉毛,看得女人们都笑了起来。
韩敬庭打铁趁热,揽过自己女人说,“妈,我们两二人世界都没过舒坦,之前一直偷偷摸摸,我还想让小乔能风风光光出现在大众面前,也算是给她和罗老、罗阿姨一个交待。你别急着乱参和了!结婚啊孩子什么的,等我好好求了婚之后,再说不迟。我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
陈蓉一听这个,就瞪眼儿,还把走到身边拉自己的丈夫拍了开,“你还不急?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多大年纪了,你表哥家的小城城都满地跑,会叫你叔叔了。”
韩镇插了嘴,“蓉儿,孩子们的事情你提一提就好,他们心里明白。就不要每次人家小乔来了都像领导做通告似的,把人家吓着要是以后不敢来咱家了,怎么办?”
“我才没有。”陈蓉一听这个可急了,忙着辩解,“我就是说说而矣,瞧瞧,你们父子两竟然都在批斗我?”
童映乔忙道,“叔叔,没关系的。阿姨她说的也没错,我……我妈也这样说过我的。”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算是说了一半一半吧!
陈蓉一得到未来媳妇儿的支持,一下子又扬起了脖子。
父子两不由对视一眼,都笑开了。
这晚,陈蓉还想留宿两人,韩敬庭就以家中还有“小”待哺,拉着童映乔大摇大摆离开了。
“哎呀,真是的,一只狗就这么上心,也不知道赶紧造个娃娃出来,那可比狗好玩多了。”
陈蓉看着汽车开走,还喃喃地抱怨着。
韩镇道,“老婆,这不是好事儿吗?”
“这有什么好啊?”
韩镇一笑,“我的意思是说,你根本不用担心他们结婚生子的事儿。这别人不都说了,这养狗其实跟养个小孩子差不多。刚才敬庭不也说了,还是只小奶狗,小乔紧张得很。看得出来,小乔这孩子其实很有责任心,也有母性,才会这么急着回去照顾小奶狗。等他们结婚了,要是有了孩子,肯定会马上生下来。所以你呀,就是瞎操心。”
陈蓉听着丈夫的说明,也觉得很靠谱儿,遂没有再叨叨。
但回过头,又想到一事,“哎呀,我说,那个民政局是哪家?怎么好端端的,就拿不到证儿了。老公,回头你问问你朋友,没有在民政局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韩镇想了下,点头,“行,我明天问问。”
“哎,不要明天,反正你有老朋友,现在就问问去。”
“啧,你急什么,现在问了人家不还得问下面的办事人员。一天办事的人那么多,谁哪记得住那么多情况。”
“哎,我不管啊我不管,你现在就打,总之得让他们紧张起来。我们敬庭,多不容易才碰到个靠谱儿的对象啊!可不能在这事儿上闹了个大不吉利。”
“好好,我打。”
……
走出门后,童映乔才大大松了口气。
“韩,谢谢你啊!”
韩敬庭看着姑娘有些萎顿的模样,抚抚她的头,“乖,今天辛苦你了。”
白天注册没成,要哄他开心;之后应付罗氏的人,手还受伤了;晚上又要应付他父母。这一天,她过的并不轻松,
童映乔只想到,“我不辛苦啊!只是你陪我忙了一天,还耽搁了一天工作。我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啦!”
她倚进他怀里,轻声喃喃,觉得这个怀抱真是让她最安心的地方了。
他抚抚她的头,汽车开得更慢了一些,也更平稳了一些。
两人回到家后,就迅速洗漱上了床。
小奶狗还是被童映乔安置睡在了床角边。
韩敬庭看着很快就睡着的小女人,心情也变得极为安定。
这个时候,有消息就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他点开一看,正是罗长鸣之前答应过他,会给他看一看罗氏下午召开的紧急高管会议。
他戴上耳机后,看了足足有两个钟头左右,将其中的一段剪了个辑下来,就以匿名的形式,通过特殊手段,发了出去。
……
与此同时,刚回到宿舍,准备躺下好好休息的辣条,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一看竟然是个录相,数量还不小,他有些奇怪。
可惜他住的环境没有公共WIFI,他也没流量能下下来看,想要隔天到办公室里去蹭网时看,但一天事情发生太多,他心情复杂又睡不着。
最后想了又想,就拿着手机跑出了宿舍,跑到了办公室附近,联上了WIFI,蹲在无人的墙角根下,看着慢慢传输的文件,搓着手臂,终于将内容看完了。
啪嗒一声,手机落了地。
辣条只觉得满心满肺的难受,愤怒,涨得他直想冲到钟长顺面前,将这狗日的家伙揍得连他娘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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