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童映乔基本已经确定那奇怪的假药是什么东西了。
只是最近忙着这些事,还没有好好跟罗长鸣交流。
现在听韩敬庭这一番话,她心下就笑了,知道这男人是故意而为,便也顺势配合。
“是呀,咱们也弄不清楚,那东西是什么。要是冒冒然拿出来,倒是让大家笑话了。我倒是没关系,就是不想外公生气。那,你到底把东西放哪里了?”
童映乔看着韩敬庭的表情,试探性地问。
韩敬庭目光一亮,故意左右看了看,像是确定四下无人似的。这也吓得赵悦华立即缩到了柱子后。
韩敬庭朝童映乔打了个眼色,童映乔眼角一瞥,果然看到那柱子后被太阳打出的一道浅浅的人影,心下明了。
韩敬庭故意又压低声音,说,“东西,还不就放在仓库里。”
“仓库里?这个,我们今天差不多就能检察完整个仓库了,可也没见着呀?”
由于这次检察罗长鸣带头了,边边角角,看着啥都会被整理一番,只要放在仓库里的东西,都被翻了个底朝天,连根断货架子都被理了出来,做了废物处理,可谓无一遗漏。
韩敬庭啧了一声,“傻妞儿,没见着就说明你们还没走到那地儿啊!”
“咦,你的意思不是说,你就放在最后那几个药品区?”
童映乔开始扳手指头,“咱们药库分的ABCDEFG区,你不会是……放在最后那个G区了吧?”
韩敬庭笑了,抱着姑娘亲了一口,“还是我老婆聪明。”
童映乔紧张得脸红,推了推人,“哎,你小心点儿啦,小心有人。”又探头朝正在做检察的人群那方望了望,见没人小脸又更红了。
“哎,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过去跟着外公和大舅,一会儿就先帮着查看一下。成不?”
韩敬庭想了下,“嗯,也好。你悠着点儿,别太出头。毕竟这是罗氏的事,咱们又不姓罗。小心为上啊!”
“我知道。我才不会像某人,昨天瞎嚷嚷一阵儿。结果也没整出个啥?”
韩敬庭微叹,“我就是心里不爽。谁让他们竟然把我的老婆烫伤了?回头要我发现那混蛋王八蛋,非扒了他皮下来给咱们家毛毛吃不可!”
童映乔恶心了一把,推开男人,“行了,你少胡说八道了。我们家毛毛那么可爱,才不会要吃这种恶心东西。好了好了,我过去了。你……”
韩敬庭一笑,“我当然得陪着我老婆,一起看好戏了。”
两人手拉着拉,又回到了检察大队里。
转过弯时,韩敬庭的眼角余光朝那柱边一看,果见赵悦华急匆匆地跑掉了。
再进入大队时,韩敬庭身量最高,轻易就看到钟长顺拿着电话跑出了队伍,显然,赵悦华和这个钟库长,关系不、一、般。
……
“哎,老钟,你过来,你快点过来,我就在G区。”
赵悦华着急不矣,因为检察大队就在两排货架外。看样子,要是速度快点的话,不消一个钟头,就该检察过来了。
钟长顺接着电话,正要往G区跑时,却又接到了辣条的最后通碟。
“钟库长,你做好决定了吗?十万,就换你接下来的日子继续都在这罗氏大集团里吃香喝辣,每晚泡夜总会,玩小辣妹。这很值了。你手上一块劳力士,都不只十万,你难道还要考虑?”
辣条这一下狠劲儿,似乎一下子智商也提升了,想到了钟长顺身上很多违合面,不加以利用那就真是白被欺负这么几年,蠢到家了。
钟长顺一咬牙,道,“成,咱们当面交易。就在G区!”
“不用在G区,你来E区后面,这里没人,隐蔽性好。”
钟长顺气得牙痒痒的,现在竟然只能被这个死猴仔子牵着走,真是厌恶透了,回头他非狠揍这人一顿不可,只得先去了E区后方。
于是,赵悦华在G区等得心火乱窜,也没看着钟长顺过来,可是却看着检察大步正步步逼近这方。
这一着急,她也忍不下了,开始翻货架寻找那所谓的“假药”。凭着自己已经忘了近三十年的医药知识,爬上爬下,想着万一给她找到了,这一危机就能顺利渡过了。
只见赵悦华今日为了撑场面,还穿了一身套裙,裙底正及膝盖处,上下攀爬时很是不便,再加上她的细高跟儿,才爬了两个货架,就累得她气喘。
她又急又气,又猛给钟长顺打电话。
钟长顺找到E区后,果见辣条等在那里,上前就想揍人。心想啥也不谈了,咱先武力取胜,回头再慢慢收拾这小样儿的。
谁料,他刚跨出一步,辣条手上就拿了个竹叉子,指着人,那叉子下故意被削尖了,要被这玩艺儿扎中,不得去掉一条小命儿嘛!
得,他可没傻得拿自己的小命儿去逞一时义气!
咱忍!
“哎,兄弟,兄弟,咱就是开个玩知,你别激动啊!你瞅瞅,这里人来人去的,要出了什么事儿,大家都不好过是不是?”
谁知辣条这会儿是开了挂似的,胆儿肥得吓人,说,“放心,这地儿我很熟,刚好就在摄像头的死角,谁也看不到。怎么样,现在是发红包,还是转帐?我T宝、W信,都有帐号,随便你选哪个都成。”
辣条冷笑着,扬了扬自己手上的水果机,不够有几分得意起来。
没想到,一日逞威风的感觉是这样子,要是早知道这么爽,他早就不受那些鸟气了。
“这,这个……我没有那种帐号啊,你看要不咱们还是去银行,直接转银行卡上多方便啊!你就先把那东西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成不?”
可怜赵悦华只知道一个G区,又不知道具体位置,这一个区里放着的药品何止上百种,凭她一双眼睛,而且还是个白眼儿的,哪里认得出什么药是什么药啊!
辣条突然一把将手中的取药叉子叉进了一袋药里,拔出来时,药顺着那个大洞,哗哗地落了一地。
这画面够糁人的,果果的威胁啊!
“钟库长,T宝和W信,你选哪个?”
“我……我选……”
妈的,他啥都不想选,就想这臭猴子死。该死!
……
恰时,童映乔这边正在检察一种发生霉变的药品,分析霉变的根源,寻找解决办法。
众人各抒己见,有按老办法直接扔掉处理的,有说可以用去霉法得新再利用的。
这时候,童映乔突然想到一茬儿,“呀,这个霉变的肯定得扔掉,绝对不能用,否则会死人的。不过这药的确很容易霉变,普通时候经常得拿出去翻晒,但是到了阴冷潮湿的秋冬季,就不方便。这个也是放着过了个冬春才这样子的。如此,倒是还有一种互相补足的方法,便于保存药品。”
“什么办法?”
“有种药可以放在这药旁边,缓解它的变质速度。哦,钟库长可以帮咱们查查那药的位置不?”
“钟库长?”
众人都回头寻找,发现这人竟然还没打电话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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