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带有很高的价值,终于让一埋伏案工作的男人抬起了头。
言帝昀似乎获得了很大的鼓励,忙不迭地开始八卦一通。
“我觉得大哥也得了你的病,居然也喜欢上一个自己公司里的小丫头。今年过年,居然直接带人家出国去他买的古堡,过浪漫的二人世界。我之前问他,晚上睡得好不,你猜他怎么说?”
“汪汪……”
这人没回应,一只成年的小贵宾甩着尾巴跑上来,很给面子地嗷了两声儿。
言帝昀伸手将小家伙抱了过来,撸撸毛,感叹,“哎,毛毛,你家爹地现在已经成为超级工作机器人了,真是没点儿情趣。”
“汪汪……”
毛毛像是听懂了什么,朝着对面的男人叫两声。
韩敬庭抬手就给小家伙扔了块香骨头,小家伙立即跳离言帝昀的抱抱。
言帝昀一脸受伤表情,继续叨叨,“二哥,你好歹配合一下,这大过年的,不能老是让我唱独角戏啊?!”
韩敬庭面不改色,“呵呵。”两声儿,就没下文了。
言帝昀被“呵”了,内心很不爽,俊脸也不爽地扯了扯,“好吧,你运气好,猜对了。他是没回答我,不过,我亲眼看到了。”
“哦?”
不需要多说,言帝昀就开始滔滔不绝,“我看到,那女孩穿着像是男士睡衣,在花坛边摘玫瑰花。啧啧啧啧,香肩外露的瞬间,大哥发现了,把视频关掉了。靠,我还是看到了,香肩,香肩,那绝对是香肩。哦不,男人的睡衣。那么个长度,肯定是大哥的。”
他说完之后,兴奋得摩拳擦掌,不亦乐乎,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情报。
韩敬庭也只多给了他一个眼神,就像完全置身蓝天白云之外,勿自忙碌,心无旁骛。
“二哥……”
言帝昀一个人叨叨了半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韩敬庭离开时,只给他扔了半块毛巾盖着肚皮。
待他们回国之时,汤圆节也过去了。
……
韩氏集团已经更名为远达集团,并且拿下了墨城城中一块搁置了十几年的烂尾楼,正式进军商业地产。
新年开门红,在经历了一番集团架构变化,业务变化,还加了一个春节班的员工们,拿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大红包,瞬间在整个圈子里都炸开了锅。
清晨,几乎是集团大门刚打开时,一抹高大俊挺、略显消瘦的身影就出现了。
他大步走向电梯方向,并且脚边总会跟着一只非常可爱的微贵。
男人那满满的BOSS气场,总能惹得那些早早等在接待区沙发处的女人们,低声赞叹,猛发花痴;当那只焦糖色的小贵宾走过时,又会萌得一群少女心都嗷嗷直叫。
而且有女人还特别发现了,小贵宾每天都会换不同的发夹,项圈儿也是一周一个样式不带重的。
传说,一个如此爱狗的男人,一定也是个非常有责任感的老公啊!
“天哪,韩总现在越来越走禁欲路线了。”
“去年我们还以为他已经彻底被一个女人私藏了。”
“今年我们才知道,原来不是女人,而是一只狗私藏了咱们的韩BOSS啊啊啊啊啊!”
事实上,现在韩敬庭走到哪里,都会带上毛毛。
他办公的时候,毛毛在办公室的角落里会有一个宠物圈儿,功能比家里那个更升级了。但毛毛他爸还是喜欢亲手给小家伙准备羊奶,狗粮,各种玩具。
有女员工曾经碰到韩大BOSS推着购物车逛商场的宠物货架,买了很多宠物用品,那背景刷爆了朋友圈儿。哦,大BOSS霸气太冷,只敢放个背景。
他外出应酬的时候,会将小家伙寄放在最近的宠物店里,一定会在十点前结束应酬,接小家伙一起回家。并且,曾有合伙人透露,韩总结束应酬的一大托辞就是要回家照顾狗儿子睡觉。
休息的时候,毛毛都是跟爸爸蹭一张床的。
两人一起到公园跑步,毛毛除了撒欢,就是四处去闻别的小女士的屁屁。这一点,被爸爸前后教育了很多次。有一次毛毛不小心闻了一只公犬的屁股,被爸爸瞪了许久后,终于被带到宠物店,做了一个小手术。
当然,爸爸很聪明,是让宠物店的人接走毛毛去做了手术,回头像救世主一样将小家伙接回家,悉心照料一番后,毛毛倍受摧残的小心灵迅速认定了爸爸为终生不二的伴侣,再也没去闻别的同性的屁股了。
……
言帝昀跑去权御北公司躲催婚时,问,“大哥,二哥他真不要二嫂了?他现在都在忙工作,好像完全无情无欲了似的。”
权御北头也没抬,“你不知道,汤圆节时,敬庭去过帝都一趟?”
“什么?这么大新闻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权御北心说,你丫心着躲相亲,躲未婚妻,不知道很正常了。
……
事实上,那是在韩敬庭从加州回墨城的第二天,陈蓉打了个电话求儿子回家吃碗汤圆,一家人好歹也团个年啥的。
韩敬庭没有应声儿,第二天就坐飞机去了帝都。
只是没人知道,他这一日在帝都又经历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那天帝都的天气,难得放晴,没有雾霾。
虽然大树只有枝干,落叶还没扫尽,街上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很有年味儿。
他独自一人站在了大树的阴影里,看到范家小区的绿荫长道上,肩并肩走着两个人。
男人高大英挺,穿着一件咖色大衣,手里提着果篮子;他身边的女子生得娇小玲珑,已经蓄长的发在身后编了个大辫子,回眸的一刹,雪白的小脸、大眼睛,看着就让人心头一跳。
男人扶了女子一把,女子似乎笑了。
男人伸手捋过女子鬓边的发丝,女子似乎似了一下,迅速别过了身去,快步朝前走去。
男人立即追了上去,一把拿过女子手上的水果。
两人双双进了屋,屋里还有人迎出来,笑意盈盈,看样子,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他站在暗处久久,久到暮色渐浓,呼吸紧窒,晕黄的灯光似乎也照不暖心底的那片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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