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映乔被吼得直眨眼,一边轻轻抚着男人的手臂,一边道,“敬庭,你小声点儿。刚才,苗苗都说你这样子太可怕,她要换粑粑。”
“换粑粑?!”
韩敬庭的抱怨明显一滞,表情扭曲了几下。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他都觉得一切有些玄幻,今天开了一日会,好不容易开完了出来,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带毛毛出去海上公园溜溜湾儿,放松。没想到,就被一个小洋娃娃抱了大腿,还叫他“爸爸”。
天知道,他想像着这一天有多少次,却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形。
随即,这怒火就转了向。
他一把捏住女人的肩头,“你们还想把我踢到哪里去?还想换别的男人?童映乔,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换男人。我化成鬼也要缠着你一辈子!”
呃?!
这个话,怎么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一般不该是怨妇对薄情汉这么说吗?!
哎……哎……哎……
韩镇听着儿子的低喝,一时有些汗。随即就借口要回去应付老婆,先离开了。
心下也不免有些同情儿子,这被媳妇逼得都怨声载道了。唉,这两人哪,还有得磨咯!不过,现在好歹是团圆了。以后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合,一家人的事情关起门来慢慢谈,还怕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呵呵呵!
相对于公公的乐观,童映乔被韩敬庭摇得有些眼发花,直讨饶。
韩敬庭看着女子的模样,心下莫名的就是气,可又真下不了狠手,最后只能将人抱着狠狠地吻,吻啊吻,吻到沙发压着还吻不够。
足足折腾到一声低呼传来,童映乔喘着气睁眼,看到母亲不知何时下楼来,手里还拿着女儿的奶**。女儿睡觉前都有习惯要喝奶的,不然睡不着。
她忙攘了攘身上的男人,韩敬庭只是松开给她一口喘息的机会,根本没管那么多,埋头又含住了她的唇。
她很无语地只能给母亲摆了摆手。
罗雅琴老脸也是一热,心想这几年分享,情绪爆发一下也是正常,都是年轻人。想她和范成毅新婚蜜月那会儿,呃……
这一起兴儿,可把男人暗藏了几年的火气都勾了出来,很快就要擦枪走火。
童映乔被抵得肚子疼,随即股下就是一凉,忙攥住了男人的手,喘着气求,“庭,别……这别在这里……”
韩敬庭眸色一片黯沉,风起云涌。
“你还想逃?你想躲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里……这是我父母家,我们好歹还是要……”
避下嫌的好不好!一会儿要是父亲下来看到,一准拿高尔夫球棒打色狼。
“那跟我回公寓,明天早上过来接苗苗。”
说着男人起身就要走,又被女人攥住。
他回头,看着她粉肤桃腮,大大的眼睛里漾着迷迷蒙蒙的水雾,越发地惹人心痒痒,身上的某处反应也愈发不可收拾。压了好几年的火,要是再不解的话,他想他真会憋出言帝昀所说的毛病了。
“不,不用去你公寓。”
“童映乔,你想拒绝我的话,可以直接说。我知道,这些年,你身边的男人可不少。除了那个姓罗的大夫,马东俊也跑到帝都去了,对不对?范家那边的资源丰富啊,给你介绍了多少……”
话,被女人柔软的小手捂住了。
童映乔神色委屈道,“我是想说,楼下有间客房,隔音效果……还不错。我们可以……”
“你这个可恶的——”
男人一愣之下,低骂一句,一把扛起女人就冲进了走廊尽头,打开房间,将女人扔到了床上。当然,这次动作比刚才推她进沙发时,要温柔一点点。
嘶啦一声,身上的衣服就被撕坏了一角。
她忙握住男人急躁的手,小声求着,“敬庭,有扣子的……你别急,这样子,有点疼……”
韩敬庭以前就对女人衣服上的扣子,又爱又恨,这会儿急欲攻心,更是又爱又恨,倾身重重地吻住女人,双手急促地摸索着卸去两人身上的束缚。
没一会儿,床下便是一片凌乱,大床发出不堪负荷般的轻响。
当最后一屋束缚刚刚打开时,外面突然传来了范成毅的叫唤声,正是唤童映乔的。
童映乔本来已经被男人揉得发软的身子,不由一颤,就想起身,却见自己已经被男人伺弄得很是羞耻,一时都是慌乱无措。
“乔乔,在吗?韩敬庭,你给我出来!”
范成毅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没看着人,有些不乐意,就想打电话。这时,楼上又传来罗雅琴的招呼声和小家伙的叫唤,忙又上了楼去,便没有再下来了。大概是觉得两个大人去处理他们的事情,暂时离开了。
童映乔听了半晌,再没有动静儿,心下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让父亲撞见自己现在这模样,太尴尬了。
然而,身上的男人并没有停止动作,吻一寸寸落下时,突然停在了她的小腹处。
随即,灯光被扭开。
她抬手挡去强光的不适,发现男人将灯举到了她身上。
“敬庭,你……”
他的大掌慢慢覆上了她小腹上的那道刀疤,其实手术做得很成功,而且父亲还请了医美人员在场,即时做了修复,术后也一直在用除疤方面的药品,比起很多剖腹产的妈妈来说,她这样子只留下淡淡一道疤痕的情况,已经很令人羡慕了。
“这是生苗苗的时候?”
“敬庭……”
然而,童映乔看到的,却是灯光打亮男人的心口处,那里一道指长的刀疤。
轻轻覆手上去,那里的震动依然有力,她的心里又涌过一阵后怕和心痛。主动倾身上去,吻上那道疤。
“敬庭,对不起,当年……”
男人身形突然一阵,像是神思一瞬间抽回,神色阴沉下来。一把将女人推回大床,压了上去。
目光凶狠道,“别给我提当年,你这个蠢女人。”
他气势汹汹地攻城掠地而来,她只能咬唇忍受。
他感觉到她的隐忍,最后还是温柔了几分,却又不甘心地咬着她的唇,恶狠狠地骂道,“童映乔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蠢!呵,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是不是该来一句——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就放过你?我告诉你,没那么简单,从今以后,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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