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多没情趣呀!”
“情趣?苗苗,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词了?”
“哼!”
小家伙噘着小嘴巴,都能挂一只小水壶了。
小兵被憋得没法儿,又掏出皮包准备付钱买币。
这时,童映乔上来提醒,“苗苗,你看爸爸在干什么?”
她朝旁一指,只见韩敬庭早已经站在一台娃娃机前,抓了好半晌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看到,**oss满头大汗,眼神却十分专注。在娃娃机上放着的金币篮子里,装了半篮子的金币。
随着一个大爪子落下去,一个绿呼呼的东西被抓了起来。
小苗苗一见,立马跑上去,瞪大了双眼儿看着小青蛙一点点移到了出口处,小手手捂住了嘴儿,似乎都怕声儿大了又会让小青蛙半路落空。
终于,欢快的恭喜声响起,出口处一阵响动,那个小青蛙就掉了出来。
韩敬庭忙拿了出来,转头朝旁边的游戏戏挥手叫,却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
“这里!”
童映乔好笑地提醒,这男人也太专注了,都没发现要讨好的小公已经到他身边了。
“苗苗,看,爸爸爸帮你抓到青蛙王子了。来!”
韩敬庭高兴地递上前,额前的汗都一下滑落。童映乔忙拿出帕子,给男人擦汗,也被男人阻住。
就见小家伙终于动了,这挣扎了小半会儿,还是敌不过青蛙王子的诱惑啊,终于上前接过了爸爸送的小青蛙,抱在怀里,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小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韩敬庭心下有些失落,他想要的可不是一句客套的谢谢。不过,也只有这样了,至少她没有吓得又跑掉。
高兴地揉揉小丫头的脑袋,回头又开始,“苗苗,你还想要小黄鸭吗?爸爸给你夹。”
小家伙紧紧抱着小青蛙,张大眼睛看着爸爸偿试着,一次又一次失败,一次又一次投币,没得一会儿,篮子里一大堆硬币就要见底。
“没事儿,爸爸再买点儿硬币。坚持就是胜利!”
童映乔看着男人半身都打湿了,道,“敬庭,算了。她屋里的玩偶都能塞满一间房了,小黄鸭也不知有多少只,不差这一只。”
“不成,这是她第一次跟我要的第一只小黄鸭,意义不同。你们要等累了,一边休息去,这台机子差不多也吃够我的币了,该吐——一只出来了!”
小爪子又慢慢降了下去。
观战的三人都摒息凝神,看着这一抓。
小苗苗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爸爸身边,被小兵抱了起来,看着韩敬庭操作。
三,二,三——抓!
呼!
抓住了。
摇摇晃晃升起来的这一刻,真能逼得人出一身热汗的。
“抓牢抓牢,抓牢。”
“嘘……”
小兵一叫,小苗苗立即做出个噤声的动作,似乎怕声音都会惊掉娃娃。
韩敬庭双眼紧盯着机器,几乎咬断大牙。内心其实早已经无数次诅咒过发明抓娃娃机的人,这是什么操蛋的设计啊,真要急死一个大总裁了。
哐啷,成了!
“成了!”
“哇哇,小黄鸭,小黄鸭。”
苗苗高兴地叫起来,双手就朝韩敬庭伸了出去。
“韩总,韩总……”小兵可紧张了,连声提醒。
韩敬庭拿起小黄鸭,看到女儿竟然朝自己伸出了小手手,一副要抱抱的样子,立即将人接进了怀里。
苗苗抱着小黄鸭,高兴得不得了,“麻麻,麻麻,我有蛙蛙和鸭鸭了。你看你看,蛙蛙,鸭鸭。小乖乖!”
童映乔上前,给小家伙抹抹汗,就递了个眼神儿过去。
小苗苗哪会不懂这个意思,回头看一看和自己一样,满头是汗,满面红光的爸爸,觉得此刻样子看起来有点点狼狈的爸爸,似乎已经没有初时那么可怕了。
“……”
可是看了好半晌,小苗苗也不知该说啥。
“叫爸爸,说我爱你哟!”小兵比着哈喇手在旁边远远地吆喝。
韩敬庭忍着瞪眼的冲动,一脸期待地看着女儿。
小苗苗扭捏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口,小脑袋又垂下去了,小手只紧紧抱着两只小玩偶。
韩敬庭心下有些遗憾,道,“苗苗这么喜欢爸爸抓的玩偶,爸爸就高兴了。”
他转过头,跟童映乔商量吃饭的事,突然就感觉,脸上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碰了下,一下子愣在那里。
童映乔笑了。
“麻麻!”
小家伙立即不好意思地就要转阵地。
“苗苗,你刚才,是不是亲了爸爸一下。”
小苗苗可不好意思了,那个可算是人家的极限了哇!更急着要转阵地了。
童映乔拉过害羞的女儿,韩敬庭还像个孩子似的,追着问,就问了一路。
小兵得了**oss钦旨,终于功成身退。
……
之后,韩**oss为了讨女儿欢心,立马就让秘书订了两台抓娃娃机放自己的大办公室的休息区,没事儿就练手艺,随时可以在外出时,使出抓娃娃绝技,讨得小美人儿欢心。
……
童映乔接了水回来,就看到女儿已经躺在老公怀里睡着了。
老公表情一片温和,大手轻轻梳着女儿的小黄毛,轻轻用纸巾擦着汗,眼神中流露的宠溺满足,能滴出蜜来。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她觉得自己有点小吃味儿呢!
“爸爸,喝点水。”
“嗯,谢谢。”
“爸爸,一会儿谁开车?”
“有司机。”
“哦,那苗苗……”
“我来抱。”
“那你老婆今晚跟谁睡?”
“当然跟老公睡。”
韩敬庭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女人一眼,虽然已经被怀里的小美人迷得不行,还没忘自己的主权所有啊!
童映乔好笑地挨过去,伸手去戳女儿小鼻子,就被男人拍开了手。
“你干嘛?”
“孩子都睡着了,别吵醒她。一会儿要是没睡饱,起床气大得。”
“到时候不正好给你表现的机会吗?”
童映乔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觉得此刻家里又多了一个女儿奴。
“那可没必要把女儿的不痛快当机会,这不是我的风格。”
童映乔笑出声来。
一家三口,此时正坐在kfc的窗边,有说有笑,甜蜜温馨着。完全没注意,在窗外的不远处,一颗大树荫下,刘秉业看着这一幕,猛吸了一口烟,立即被烫得直甩手,暗暗啐了一句。
该死的,竟然真的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小野种。几年兜转下来,他到头来一事无成,还背上了一屁股债,儿子进了戒毒所,三天两头逃跑闹得他焦头烂额。
最特么郁闷的是,刘子太偷走了公司最后的运营资金去买毒品,害得他现在四处被债主追,日子过得叫一个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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