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就把那人的身份都查出来了。
那个男人,就姓易。正是童映乔曾经在研究院里,起过一些争执的老研究员,且也是被童映乔抢了项目组长的升职机会后,羡慕妒嫉恨,便生歹意,下了毒手。
可惜,这时间距离还是太长了,除了那段口头录音,就再没有别的证据好挖了。
跟了几日,大小兵商量这也不是个事儿,得想些法子,把这人引出来。
刚好小兵这伤口又发炎了,不得不回了权御北那方治疗,就听养伤的保镖们透露了那歹徒的后续情况,听说是刘秉业那混蛋是真正的幕后指使者。
随即,小兵便生一计,“哥,既然那个姓易的也是被人幕后指使的,那么,你说咱们能不能用这个黑手,把那个姓易的老家伙钓出来?”
大兵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我们假借刘秉业的名义,再联系那个姓易的?让他自漏马脚?”
这时候,保镖们听说两兄弟在查案子,也提了一个很有用的建议。
“要是真是被人指使,不是为财,就是为情。你们想法子查下他的银行帐目,要是五年前有大款项不明帐目入卡,肯定**不离十,这证据妥妥的。”
兄弟两一听,也是眼前一亮,便开始了新的行动。
那时候,韩敬庭一家三口正在暖新房,过上甜蜜的小日子。
……
韩敬庭听律师说起大小兵也提供了重要的证据,也很意外,心下也有些感动。他已经没有再雇佣兄弟两了,但这两人依然情意厚重,现在倒是义务帮忙他们家了。
“行,我知道了。你告诉刘秉业,下午我会跟他单独见面。”
随后,韩敬庭去了疗伤处,慰问了一下保镖们的伤情,此时距离绑架案已经过去近一个月,保镖们大多都好了,并要求重新上岗,韩敬庭听了医生的建议,便同意了保镖们的请求。
他的婚礼将近,需要不少人手,保镖更是重中之重。
正好,大兵又陪着小兵来换伤药,就被医生也念叨了。
韩敬庭到来,大小兵都吓了一跳。
他心下好笑,面上故做严肃,“你们两怕我干嘛?不会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儿,欠着我的酬劳吧?”
大兵忙道,“韩总,瞧您说的,我们……我们就是回来复个诊。”
韩敬庭看向小兵,“听说你这病情反反复都没好。之前我两个保镖伤得比你重的都已经全愈要回复岗位了,你还这副模样,不会是想……趁机讹我的医药费吧?”
小兵一口气没上来,气得直咳嗽。
大兵苦哈哈地求饶,“韩总,您就别逗这小子了。他还有点儿低烧!”
韩敬庭啧了声,看着兄弟两,似笑非笑,“你们两兄弟,还真是我少见的奇葩!”
兄弟两,“……”
打完趣儿,韩敬庭说了正事儿。
大小兵兄弟听说刘秉业还有什么秘密要透露,也来了兴趣,表示想要一同前往,看看对方想说什么。
韩敬庭说,“我与他们谈,你们两在外面听听就好。有什么问题,先记下来,回头再分析。我觉得,乔乔中毒这件事,还没那么简单。”
事实上,童映乔之前也问过韩敬庭,中毒事件的调查情况,韩敬庭打算等刘秉业这边的情况搞清楚之后,再跟姑娘讲讲所有情况。
中午,众人搓了一顿儿。
小兵很感慨地表示,“韩总,就算你看不起我,我也要说这话。对我来说,我也是看着苗苗一点点长大的,她叫我叔叔,还叫过我熊爸爸,我也把她当女儿似的。发生那种事情,我心里也不舒坦,也怕……不管你怎么不高兴,总之,这事儿我肯定要查到底。”
话间,大兵听了直踢脚,小兵也没停下来。
韩敬庭听了,半晌没有回应,而是将一只大鸡腿扔进了小兵碗里。
才抬起头,似笑非笑地道,“小兵,要是你觉得我看不起你的话,会让你不远千里,帮我看着他们母女吗?!”
刹时,就这一句话,多高大的汉子又红了眼眶。
韩敬庭摇胸无奈道,“大兵,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给这小子找个老婆了?!虽然我很感谢你的心意,苗苗能多一个疼爱她的叔叔,也是她的福气。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快点结婚生子,好好拾掇你自己家里那一亩三分地。”
就别老掂记着别人家的女儿了!
**oss没说出口的话,就是,情意可以领,可是宝贝女儿的时间和空间以及注意,他这个缺失了五年的爸爸必须补起来,可不想分给外人了。
男人的醋意发起来可不小滴!
……
下午,看守所。
韩敬庭等在无人的会客室里。
刘秉业托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磨着进了室内,手上还戴着手拷。
韩敬庭之前听律师说了,刘秉业情绪不好,共同关押的犯人都要跟他起争执,就只有将他拷了起来,跟儿子关在单独的房间,否则早就闹出人命了。
刘秉业看到韩敬庭时,瞳仁迅速地收缩了好多次。
他立即想到了之前以为终于有脱身机会了,以为这男人突然招见自己是真的要出手帮忙了,没想到竟然是早给他设了个圈套儿,让他跳!
这该死的臭小子,竟然害他至此。要不是他的存在,自己也不会有今天啊!一直以来,他都在公司呼风唤雨,可是到头来被一个臭小子踏在头上撒屎拉尿,这叫他怎么甘心。想当年……
“刘秉业,你还想要什么?”
韩敬庭没有忽略刘秉业眼中的恨意和杀气,直接开门见山道。
刘秉业闻言,立即收回了神,道,“你现在倒是够干脆了,之前你约我到远达集团,根本就不是想要帮我,对不对?妄我还相信你这个侄儿,结果你竟然背地里阴我一把。韩敬庭,要是……”
韩敬庭的目光朝斜上方看了一下,“刘秉业,是我先阴你一把在先,还是你先后伤害我妻儿在先?如果今天你是想跟我争论这件事的话,那恕我确实没时间。”
说着,他便起身,“必须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所说的每句话,这屋里的监控都会拍下来的。”
走到门口时,刘秉业尿性自裁,立马转了口气态度,“等等,韩敬庭,等等,我说,但是我有条件。你,你必须救我儿子出去,给他找好医生,帮他把毒戒了。我刘家就他一个独苗了,我不想绝后,算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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