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我只能保证,在这件事里他能活命。”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有警察询问,“韩先生,你们已经谈完了?”
手上拿着另一套镣铐,显然是之前押刘秉业过来时戴着的。
本来,刘秉业听着韩敬庭的话,心里还琢磨着不满,“在这件事里”的意思也只代表刘秉业一人将雇凶杀人的事扛了,与刘子太无关,但换了其他事,就不一定。他现在不在外面,未来儿子要出去了,发生什么事儿谁能保着儿子啊!
他那个离婚的前妻,也早就有自己的老公孩子,早在之前听说刘子太坐牢染上了毒瘾之后,就彻底不来往,放弃刘子太了。
可是看韩敬庭的样子,要是现在不答应,他横竖都要坐穿牢底,就没机会再给儿子换个生还的机会了。
想来想去,他急道,“我说,我都说。只求你,先把子太弄出去,好歹,你们还做过兄弟一场啊!”
韩敬庭默了两秒,才对外面的警员打了个手式,重新关上了门,坐回了桌前。
“可以。”
刘秉业一听,终于颓丧地坐回了位置,开始交待起来。
与此同时,外面一直看着监控录相,听着韩敬庭的收音器里传来的对话的大小兵和律师们,都忍不住对韩**oss的临场应变和控场能力,竖起恩个大拇指。
大兵喃喃,“**不愧是**啊!”
小兵跟韩敬庭接触更多,一副早知道的样子,“这还用说,要不怎么能指挥一个上亿级别的上市大集团啊!”
律师们互看一眼,喃喃,“韩总这无声胜有声的施压方法,也只有他才做得出来,咱们没人能有这样的气场,让刘秉业自动退让,委屈求全了。”
总之,**oss牛bv5啊!
……
“韩敬庭,你或许不太相信,事实上,五年前的那两个罪犯,都不是我雇佣的。呵,说起来我也真是倒霉,本来打算利用这家伙做完这一票之后,就将罪头扔给当年的主使者。没想到,你们先发制人,竟然让那个歹徒来指证我。呵……”
韩敬庭听得心头一阵翻撑,面上却毫无情绪,问,“当年的主使者,是谁?”
刘秉业看了看韩敬庭,反问,“说起来,你也不能全怪我,怪只怪你自己这辈子命泛桃花。呵呵,有的是女人看不顺眼童映乔那小妞儿,想要找她麻烦的人可不少。我听说,你妈可一直都不待见那丫头,你要想跟那丫头安安生生的结婚在一起,恐怕……”
“行了。”
韩敬庭突然低喝一声,身子慢慢从椅背上拉了起来,那种无形中的威慑力让刘秉业刚刚升起的兴灾乐祸,只得蔫儿了下去。
“是谁?”
刘秉业咬着牙,似笑非笑的样子,伸手在桌上画了画。
不巧的是,他的手刚好被韩敬庭的身形挡住了,众人凑到屏幕前看半天,也没看出来。
“好像有十几个笔划。”
最后,还是观察最认真的小兵说了出来。
“十几个笔划吗?”大兵想了下,“那个赵悦华的赵字只有九划,难道不是她?”
“等等,好像刘秉业写了两个字。”
众人继续盯着屏幕,看得整张脸都快帖上去了。
室内。
写完了两个字的刘秉业,终于收回手,已经出了一背的冷汗。
“证据!”
韩敬庭的神色依然没什么变化,但眉间的褶痕更深了。
刘秉业表情抽搐道,“证据?呵,这还需要什么证据?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你的旧情人,对童映乔含恨在心。另一个怕童映乔的出现,会夺了自己儿女的财产继承权,无所不用其极。我都没想到,他们雇佣的人都是那么恶心歹毒的,都要先奸后杀。哈哈哈,大侄子,你说你做人得多失败,竟然招上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前女友;还有那个童映乔,做人也有糟糕,自己的亲人只想她变疯死掉。”
“哦?你只是想让你儿子留着一条命,不想在有生之年里,看到自己的亲孙子?”
这不轻不重,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瞬间把刘秉业一脸的变态和古怪神色都抹掉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要的是证据,不是你这些捕风捉影的自圆其说。若想要把你自己的罪名,都推到别人头上,想清楚了再说。否则……”
空空的会客室里,突然响起指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
听得刘秉业一阵儿头皮发麻,腿脚发软,忙道,“敬庭,我可没胡说八道。当初,我是给她们两打过电话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童映乔好端端地待在罗家,几个保镖守着都会出事儿?那肯定是有人里应外合的啊!还有,那个外籍歹徒,除了那个在国外生活过多年的女人,谁能联系上那种人?这不是为了方便,还能利用多国籍的身份避开警察搜查吗?”
韩敬庭依然十分不满,“那又如何?我要的是证据,如果只凭你一张嘴说,就能定她们的罪责了?或者,你是希望我学你一样去暗地里报复,走上犯罪份子的路?呵呵,我的前姨父,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够、绝、的!”
说着,韩敬庭一下站起身,转身就走。
刘秉业可真没料到,对方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说辞,这笔他自以为十拿九稳的交易,似乎就要黄了。这可不行,他的宝贝儿子还等着救命呢!
他吓得弹起身就去攥韩敬庭,完全没了之前的得意狡诈,更多的是妥协和认输,甚至乞求,“敬庭,敬庭,你等等,等等啊!等我想想,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啊啊,还有件事,你们不是已经查出童映乔中毒三个月了吗?那,那三个月的毒是我指使人去种的,那人就是童映乔以前所在的研究院的一个老同事,这……这个我有证据,他是我唯一雇佣过的人,我给他打过一笔不小少的钱,打到了他老婆的户头上,这个你查一查银行的户头,就能查出来。”
在韩敬庭已经“决定”要放弃的时候,这一条之前他才从大小兵口中得知的消息,终于得到了刘秉业的承认时,他整个人并没有获得真相的高兴,而是慢慢转过了身,原来扣在门把上的手青筋暴突。
神色变得冷硬至极,用着压抑而又毫无情感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你是说,当年那个毒,是你派人种到乔乔身上的?”
“……呃,那个……”刘秉业一看男人这个样子,内心的不安更强烈了,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透露了这一条,可是他攥在手里东西,也就只剩下这个稍值钱点儿了,左右,直接动手的人也不是他,而是其他对童映乔有怨的人,他顶多算个教唆犯罢了。
韩敬庭要真有什么仇怨,更多应该会发泄在那些直接动手的人身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