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跟苏家有什么关系?
她来这里做什么?
跟她的失踪到底有没有关系?
许多的疑问就像潮水一样朝她涌了过来,让她招架不住。
“织萝。”
苏承朗看她竟然在发呆,忍不住轻轻碰了她一下。
“啊?抱歉。”
“这是我爸妈,我还有三个叔叔。二叔在国外,三叔这会儿好像不在家,四叔只有周末才回来。”
“伯父伯母好。”
白织萝觉得这一切都太仓促了,她和苏承朗才认识多久啊?他就带她回家见父母,虽说是为了要挽救公司,可这样跟欺骗有什么区别?
“好,过来这边坐吧。”
左依兰含笑看着白织萝,看来这个女孩有她特有的优势,才会让她儿子另眼相待,这可是承朗第一个带回家的女孩。
“谢谢伯母。”
“还未请教令尊是?”
苏承朗连忙开了口,“爷爷,爸妈,既然你们都在,我就不妨直接说了,我想和织萝去领证。”
“咳咳……”
白织萝吓了一跳,承朗这决定,怎么没问过她呀?
“哦?领证?”左依兰挑眉,“这么着急?你不是刚毕业吗?”
“毕业难道就不能结婚吗?再说我和织萝都已到了适婚年龄。”
“可是,我看织萝似乎不太清楚你的决定。”
她确实不知道啊,今天苏承朗丢给她好几个炸弹,震撼得她现在都还在懵逼状态,现在又贸然提起要去领证,她都吓坏了好吗?
“我的决定就是织萝的决定。”
苏承朗给白织萝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一切有他。
“这么仓促,织萝的父母知道吗?”
白鸿辉要是得知苏承朗就是苏氏企业的少东,还不屁颠颠的来拍马屁?他能不同意吗?
“他们不是问题,只要你们同意就好。”
“织萝的意思呢?你要跟我们家承朗结婚?”
白织萝不知该如何回答。
如果说是,苏家人不知该如何想,毕竟她和承朗才交往半年,感情没有深到非君不嫁的地步,而且这也是她第一次来苏家。
若是拒绝,那么刚才承朗岂不是自说自话?
承朗是好意,他的意图她也看得出来,就是想让苏家人认可她,这样如果开口求帮忙,也比较好说话了。
“你们在说什么?谁要结婚?”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俊逸非凡的男人出现在大家面前,只不过,他不是走进来的,而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的。
白织萝回头,看到那张脸时,吓得脸色都变了,冷汗狂冒。
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城堡的主人!
“三叔,您回来了?”
“嗯,刚回来就听到你们在说什么结婚,是谁要结婚?”
男人即便坐在轮椅上,却丝毫掩饰不住他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眉目清朗,五官深邃,漆黑的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璀璨夺目。
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是温和无害的,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用温润如玉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三叔,你耳朵真尖。是我想结婚了。”
“哦?是谁这么有眼光,看上我们家孙少爷?是这位?”
男人看向她的目光就带着些许的审视和探究。
“三叔,这是我女朋友,白织萝。织萝,我三叔。”
“你好。”白织萝表情僵硬的打了招呼。
他肯定能认出自己来。
有句话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情况。
自投罗网!
“你好,苏青宇,承朗的三叔。”
他朝她伸出了手。
白织萝感觉胃都在抽搐了,迟迟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
苏青宇挑眉,“白小姐不愿意和苏某认识?”
“没,不是,您误会了。”
他的手也只是碰来了一下她的指尖就松开,并没有刻意刁难,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承朗要结婚,这是苏家天大的喜事,爸,您觉得呢?”
苏承朗父母的意见不是很重要,最关键的还是苏老爷子的意思。
“结婚是头等大事,不能马虎。”
白织萝一直留意苏青宇,发现他并没有要拆穿她,也没有再看她。
奇怪,他看她的眼神,不应该这么陌生,就好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可昨天才和自己见过面,莫非他是在掩饰?
而且那男人强大的气势与现在差别甚大,判若两人,再者,那男人的脚是好的。
“爷爷,您就说您同不同意!”
他也想先斩后奏的,可又怕爷爷不答应,到时候为难的只会是织萝,可他又想不到别的办法,只好带织萝回苏家。
“同意什么?”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苏承朗扶额,“四叔,您怎么也回来了?”
搞什么?最难应付的四叔也跑来凑热闹,现在好了,别把织萝给吓跑才好。
“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
当男人踏入客厅,白织萝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苏青宇,然后就瞪着大步流星走过来的男人。
她只感觉内心有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向来镇定的她,风中凌乱了,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那就是*****。
特么的,这两人是双胞胎,难怪长得一模一样,刚才她还误以为苏青宇是那个男人,现在发现她大错特错。
这男人才是!
他的气息,他的眼神,她不可能认错的。
就是他!
“四叔,我哪有做错什么?你怎么一回来就损我?”
白织萝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强大的风吹着她,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要坠入万丈深渊。
听到苏承朗的称呼,她顿时闻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一口血含在嘴里,想喷不敢喷,硬生生的又被她咽了回去。
打落牙齿和血吞,形容得再贴切不过。
四,四叔!
那个冷冰冰,差点捏死她的男人,竟然是苏承朗的四叔!
她很想直接用隐身术消失,再也不要出现。
“对了四叔,我跟你介绍下,这是我女朋友白织萝。”
织萝想哭,能不介绍吗?
她现在巴不得这男人不要注意到自己,可承朗却明显的想让苏家人都认识她,记住她。
“嗯。”男人眼皮也不抬,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悠悠的喝起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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