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你家四少平时的身体都是这么差吗?”
“不是啊,我从来没见他生过病。”
“是吗?那怎么这次动不动就晕倒吐血啊的?如果身体没毛病也不至于会如此吧?”
春梅摇头,“素兰你别这么说,四少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白织萝支着下颚,如果春梅说的是实话,那么就是苏墨言太能装蒜,又或者他以前并没有受伤,这一次怎么这么严重?
总不至于是她突然闯进结界导致的吧?
不过,苏墨言现在身体那么虚弱,昏迷不醒的话,倒是给了她机会,这一次五论如何一定要找到离魂珠。
夙修看着脸色苍白的苏墨言,眉头轻蹙,他的身体怎么比如昨天还虚弱?不是给他药了吗?
“修少爷,我家少也没事吧?”张小霜一脸紧张。
“你先出去吧。”
知道他看病需要安静的空间,张小霜只好退了出去。
不多久,城堡又来了一位客人,来人脚步匆匆,张小霜恭恭敬敬的迎了进去。
“春梅,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席澈,是四少的好朋友。”
“苏墨言的朋友怎么都长得这么帅!”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那男人深刻的轮廓,帅气的样子还是让她感到惊艳,比起苏墨言来说,丝毫不逊色。
“那当然,四少那么帅,他的朋友当然也不能太差了。”
“……”
席澈刚进房间,看到夙修也在,忍不住关切地询问,“情况怎么样?”
“我在给他输液,等下就能醒过来。”
“搞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苏墨言的脸色的确很差,铁青铁青的,嘴角还有血丝,看着就像是受了重伤。
“搞不懂。”
席澈看他拿着手术刀,连忙后退了几步,“喂喂喂,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拿着刀子晃来晃去的,小心伤到人。”
夙修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是说好的输液吗?你拿手术刀干嘛?该不会是想趁机在他身上划几道口子来泄愤吧?”
“好主意!”
“我擦,你来真的?”
“他平时对我也不怎么样。”他给了席澈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席澈默默的在心里说道,以后绝对不能得罪夙修,这个家伙心机太沉了,说不定哪天看自己不爽就拿来开刀。
想到这里他就寒毛竖起。
“咳,你随意,我先走了。”
“站住!”
阴测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夙修已经拿着手术刀走到了他面前。
“兄弟,有话好好说,万事好商量嘛。”
“我怀疑他在修炼邪功。”
“不会吧?”席澈一脸震惊。
“他总是无缘无故的受伤,重伤,几乎每个月一次。”
“说得好有道理,我好佩服你啊。”
席澈点点头,现在不管夙修说什么,就算把太阳说成是月亮,他都会认同,因为拿着手术刀的他实在太可怕了。
夙修在医学上有着惊人的天赋,他也一心沉迷钻研医学,经常拿小动物当试验品,他可不想成为他的小白鼠。
“他有秘密。”
“当然。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小七不就是个巨大的秘密吗?这也是墨言身上最大的未解之谜。”
“我说完了。”
夙修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去给苏墨言输液了。
席澈拍了拍胸脯,我滴个妈呀,夙修每次用那种眼神看他,他心里就发毛,生怕一个惹他大少爷不高兴就被他解剖了,太可怕了。
看来有个喜欢解剖的好朋友也不是件好事。
白织萝越想越觉得不对,找了个借口骗了春梅,趁着没人注意直接跑到三楼去了。
三楼的长廊很长,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能够把人的脚步声给吸掉,这样就不轻易发现她在偷听。
“你说墨言受了重伤,刚刚又吐了血,他图的啥?”
夙修一脸冷酷,“你应该问他。”
“他要是肯说才怪。我觉得吧,墨言身上有太多秘密了,怎么看都看不透他。我跟他认识也有二十几年了吧,总感觉他自从在鬼门关走了一次,就不像小的时候了。”
“你还是当他是兄弟。”
“那是必须的,他本来就是我兄弟。”
“小七,小七……”
苏墨言还在昏迷状态,呓语叫着小七的名字。
他眉头紧锁,看上去似乎非常痛苦。
“又在做梦了。”
席澈看着身旁的夙修,“修,有没有办法帮他治这个?”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不过是他的真实想法。”
“要不你试试催眠吧,问出他一直嚷嚷的小七是谁。”
夙修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又不是没试过,可一点效果都没有,墨言的防心太重,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窥视他的真实想法,他就不是苏墨言了。
“我真是好奇死了,TM的小七到底是谁,他又是死不肯开口,平时也不肯吐露一个字。只有喝醉了或者像现在这种情况才会一直叫小七小七。要不是那次听到,我还真的不知道他一直惦记着一个叫小七的人。”
“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
“我就是想知道啊,我都让人查遍了全国所有叫小七的,可是身份证上的名字又不可能只是小七吧,那肯定是一个女人的小名。”
白织萝蹲在角落,听着里面的谈话,表情有点恍惚。
小七啊……
这小名她很熟。
可苏墨言惦记的那个人肯定不是她,她和他也是最近才认识的。
席澈好听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从小到大,墨言都不喜欢女人,长大后更甚。一直都没交女朋友,有那么多莺莺燕燕追他,他就是看不上眼。以前吧,我还以为他有什么问题,后来才得知他惦记那个小七。我真的很想知道小七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墨言念念不忘。”
就在他不停的唠叨时,夙修冷声提醒,“他醒了。”
席澈立即像火烧屁~股的跳起来,“握草你也不早点说!”
完了,他刚才那些话,墨言没听进去吧?
“感觉怎么样?”夙修双手插在口袋里,冷冷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温度。
“死不了。”他淡淡的说道,然后慢慢的坐了起来。
夙修耸耸肩,“有我在,你想死都没机会。”
“你们怎么都来了。”
“听说你半死不活的,就来看你到底死到什么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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