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织萝她还好吗?”
穆晚歌一看到夙修出来,急忙迎了上去,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夙修瞟了她一眼,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淡如水的薄唇缓缓吐出几个字,“想砸了我的招牌,没那么容易。”
这就表示白织萝已经安然无事了。
穆晚歌顿时松了一口气,“谢谢你啊夙修。”
她极少跟他道谢,以往都是用那种蛮横的语气来命令他,可他总是不予以理睬,她讨厌他目中无人的自大,越发看他不顺眼。
夙修嘴角抽了抽,没说什么,越过她朝苏墨言走去。
“我进去看看她。”
穆晚歌有点尴尬,也知道他们两个肯定要单独说话,就推门进去。
白织萝躺在雪白的床铺上,脸色就跟这床单一样白,她拉了好姐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同样的冰凉。
“真是的,这夙修一点怜香惜玉的意识都没有,也不舍得帮织萝盖个被子,举手之劳而已,干嘛那么介意?”
这个夙修,越看越讨厌。
雪球跟着进来,在穆晚歌脚边蹭了蹭。
“织萝她暂时没事了,但是伤得很重,恐怕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雪球呜咽了两声,表示知道了。
“她要是知道你这么担心她,肯定会高兴的。”
客厅外,夙修在帮苏墨言处理伤势。
“我希望能听到你的解释。”
墨言为什么会跟白织萝在一起,他们两个又为什么会被那个老妖怪缠上,导致双双受伤,白织萝还差点死掉,这些,他都需要知道。
“还记得我之前一直都很宝贝的那颗珠子吗?鬼婆一直想要。”
“那个老妖怪?”
“没错。她是世间阴暗秽物所化,吸食人的丑陋意识,取了不少人的生命,抽取骨头,成为你看到的那样。不知从哪里得知我有离魂珠,对她修为大有增益,就一直觊觎,暗中想夺取。”
这件事情,墨言可没告诉他和席澈。
“她蛊惑白织萝和她合作,才会有今晚的闹剧。谁知阴差阳错,那颗珠子,竟然是她母亲的遗物。”
“你打了她一掌,她差点没命。”
苏墨言闭了闭眼,“我没想到是她。”
“那颗珠子,你从何而来?”
“十二年前,苏家大院。”
夙修一点就通,“你的意思是,是那女人的?”
“没错,珠子是她的法宝,她昏迷不醒后,我取走了。”
“一颗珠子而已,对你没用,你却当宝贝。”
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只是墨言一直没说。
他隐瞒了太多事情,即使和他一块长大,可这么多年,终究没看透他。
“我自有我的用处。”
夙修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取出一粒鲜红的药扔进杯子里,然后递给他,“喝了。”
苏墨言接过去就喝,对于好兄弟,他从来不会怀疑。
“你刚才说,珠子是她母亲的遗物,那么那个女人,是她母亲?”
“承朗说,白织萝的母亲刚过世。”
“这么说来,这珠子,是那个女人抢来的?”
“不清楚,这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事。”
苏墨言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也怀疑,那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听说白织萝的母亲也正好失踪了十二年,前阵子尸体被发现在一个偏远的村落,溺死。”
“的确有点蹊跷。”
夙修淡淡地说道,“若是尸体还在,我倒是可以看看。”
“已经火化下葬了。”
“感觉怎么样?”
“嗯,好多了。”
现在通体舒畅,比之前疼痛好太多了。
“最近不要再乱用能力。”夙修淡淡的警告,只是他知道墨言肯定听不进去。
“我打算带白织萝回一趟苏家大院。”
“你想让她去辨认?”
“嗯。”
“她的身份一直是个谜,这么多年了,一直养在苏家,用药物维持,却从来没有苏醒过。”
这也是极为打击天才圣手夙修的一个事情。
夙修心高气傲,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却治不好一个植物人!
他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可以让她苏醒的办法,却始终无果。
那女人从开始在苏家出现,到施法布阵治好了几乎要暴毙的苏墨言,她自己反而倒了下去,从头到尾都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身份。
苏正毅不是没有派人去查过她的底细,却是一片空白,连她的名字都查不到,更别提她的来历了。
“就算她不是白织萝的母亲,应该跟她也关系匪浅。”
“也好。”
苏墨言心里却盘算着,既然离魂珠的主人出现,那么是不是小七也一已经出现了?
只不过小七忘记了以前的事,不会主动来找他。
他随即苦笑,就怕小七记得呢。
她如果记得,更不会来找他了,怕是巴不得永生永世不见。
要在人海茫茫中找到她,也不知要多久。
“尽快让她的身体恢复,我有重要事情需要她办。”
夙修并不知道他的打算,以为他说的是让白织萝去认人,其实这也算是挺重要的了。
“我尽量。”
“有你在,我放心。”
白织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第一个感觉就是疼,浑身都疼,胸口仿佛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疼得厉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头痛欲裂。
“嘶……”
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醒了?”
“谁?”
白织萝环视一圈,才发现那个坐在窗口的高大身影。
“苏墨言?”
男人转过身,那张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脸,俊逸非凡,妖孽十足。
白织萝看得有点呆。
苏墨言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微微皱起了眉头,“好些了吗?”
“你觉得,差点死掉的人,能好吗?”
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绝不承认自己刚才差点被他的美色给勾了魂。
“夙修留了药,按时服用。”
“帮我谢谢他。”
白织萝挣扎着要下地,他却说道,“别再折腾自己的身体,先养好伤再说。”
她冷笑地讽刺,“我这都是拜谁所赐?苏先生可是下了杀手,我能死里逃生,算是我运气好。”
这些痛,都是他给的!
“我不追究你和鬼婆合谋已经仁至义尽。”
“那我还得感谢你的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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