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织萝瞪大眼睛,恨不得拿放大镜来仔细观察了。
这条脚链好生熟悉。
珊瑚色,上面串着一粒粒饱满的珠子,珠子上似乎还有花纹,只是看得不清。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惊骇到了。
刚才她卜卦,卦象显示的也让她匪夷所思,总之就是怪怪的。
她最近还真的遇上了不少怪人怪事。
她支着下颚在打量那个美得让人惊艳,屏住呼吸的女子,不可否认,她真的很美,身上有一股灵动的气质,难怪苏墨言会喜欢。
不过那个冷冰冰的男人竟然会喜欢这样的女子,还以为那种气质美艳的女人才符合他的口味。
想不到啊……
这间画室里的画作,想来都是苏墨言的杰作,真料想不到,他竟然还有这等高深莫测的画工。
水墨画那不是人人都能驾驭的,还有他题的字,字迹刚劲有力,连毛笔字都写得那么好,都能达到大师级别的水平了。
这个苏墨言,真的很不简单。
白织萝发现苏墨言的画,主角始终都是同一个女子,那女子眉间的一颗朱砂痣,特别的醒目,给她平添了几分灵气。
这必定是个让人怜爱的女孩,只是不明白苏墨言为什么会跟她分开,导致她现在行踪不明。
莫非,她也不是普通人?
如此说来,想要藏匿自己的行踪,也说得过去了。
不过连苏墨言都没有她的消息,看来她本事还不小。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女子脚踝上的脚链,脑海里突然有一道光闪过,太快了,她抓不住。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白织萝,没发现身后的门开了,她还在回想着苏墨言跟她说的有关小七的信息。
她得知小七这个女孩的存在,是从他的口中听到,也看到了他的素描本,加上现在看到的这一切,更能肯定这个小七对苏墨言的重要。
只不过苏墨言没给她看过小七的照片,这些都是他自己画的,他为什么要如此?
总觉得哪里不对。
脚步声在耳边回荡,白织萝吓了一跳,刚回头,就看到苏墨言那张棱角犀利的脸。
完了完了,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啊?
不,不对,她现在是隐身,他应该看不到她才对,冷静,要冷静。
白织萝感觉到耳边滚烫的气息,仿佛有人在她旁边吹气,她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
苏墨言靠得很近,就站在她旁边,他的手甚至能穿过她的手。
他在看画。
白织萝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跟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虽说他看不到她,两人也不算真的碰触到,可她还是觉得心里毛毛的。
苏墨言皱眉,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了画上女子的脸。
白织萝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苏墨言应该很爱小七吧,看他凝视小七的眼神,既深情,却又是复杂的,还隐隐含着痛苦。
其实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痴情,他就不算是坏男人。
只是这个男人屡次威胁她,让她对他是各种的不满。
“出来!”
什么鬼?
白织萝被他突然的怒喝给吓得心脏狠狠紧缩了下。
苏墨言突然转过身,面对她所在的方向,目光犀利,“出来。”
靠,该不会发现她了吧?
他没有看到她,否则也不会喊她出来了。
白织萝面对他的目光,头皮发麻,感觉他就像是看到了她一样,眼神锐利得像尖锐的刀锋,随时都能把她给撕了。
“白织萝,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
还真的发现她了?
她的隐身也太失败了吧?每次都能被他识破!
难不成她还露出了尾巴之类的?可她没有尾巴好吧。
“白织萝!”
某人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如果你不想见不到你母亲的话,你就尽管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好了,你知道我有这个能耐。”
她连他都打不过,更别提苏家那么多人了,何况苏家设有重重的障碍,冷如月在苏家的事,连苏承朗都不知情。
白织萝无奈之下只得露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
她动的还是他最为珍贵的画像,那是小七的画。
动他的东西?
白织萝看了看那幅画,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画本来是用白布盖着的,现在是掀开的,他自然会猜到有人进来,而且以他们之前的打交道,他不用想就知道是她。
可恶,竟然自己露了马脚。
“我,我就只是想来看看,我也没动其他的东西,没弄坏。”
可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现在很生气,瞪着她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给活剥了。
被他看得有点发憷,白织萝暗暗吞了吞唾沫。
“不就是偷看了下吗?至于这么凶巴巴的,难道还不给看?”
“我的东西,不允许别人碰!”
小七是他最为珍惜的人,就算现在她还没有出现,这些画也是为了纪念她,对他而言非常重要,别人连碰都不能碰一下。
否则他又怎么会不允许那些仆人到三楼来?
“看一下都不行吗?她长得美,也是给人欣赏的啊。”
“滚出去!”
那么凶干嘛?
“苏墨言,我也是因为想多了解小七,才能给她卜卦。”
“撒谎!”
卜卦都用不到生辰,上次她询问,他一开始不愿意,后来实在是想念小七想得紧,希望她早日出现才会妥协,谁知白织萝却越发的放肆。
“我没……”
“我以为我什么都不懂?白织萝,你到底想打探什么?”
“我没有打探啊,你误会了……”
他怎么能这么认为?
“你似乎对小七的事格外的上心,热情,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她对小七的事格外热情?
才不是。
如果不是她做梦梦到了那个女子,长得和他口中的小七很像,她才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查探呢。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喂,是你在逼我找她的好吗?”
苏墨言冷笑。
白织萝懒得理他,他这人看上去仪表堂堂的,没想到思想却那么龌龊,总把她往坏处想,跟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话可说?
“把话说清楚!”
“无话可说!”
“白织萝!”
苏墨言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白织萝拼命地挣开,两人挣扎之下,只听得撕拉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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