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听说织萝在你这儿,我能不能去见见她?”
苏墨言眉头皱了皱,“谁跟你说的?”
“谁跟我说的不重要,织萝真的在四叔这儿?四叔,我和织萝是男女朋友关系,我给她打个电话她都没回,四叔为什么要限制她的行动?”
“你觉得是我在限制她?”
苏承朗对苏墨言的态度还是很恭敬的,在他眼里,四叔是仅次于爷爷的权威人物,四叔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的。
只是,事关织萝,他不能坐视不理。
“四叔,织萝她到底哪里冒犯了四叔,还请四叔言明。如果真的是织萝做得不对,我甘愿替她受罚。”
“哦?照你这么说,是我不对了?”
苏墨言的声音轻飘飘的,苏承朗感觉有一股寒意窜了上来,头皮发麻,他知道四叔这是生气了。
“侄儿不敢。四叔,我只想见见织萝,四叔可否通融通融?”
苏墨言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有什么重要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不,四叔,我的意思是,我想亲自见她。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但是你也知道的,热恋中的情侣都希望无时无刻地见到对方。”
他只是想织萝的,几天不见,她又一直不回他的电话,他很担心。
“既然没事就走吧,别烦我。”
“四叔,难道我想见一下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行吗?”
“她没空。”
“你是不是把她软禁了?”
“你说什么?”
苏墨言抬头,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那锐利的眼神,让苏承朗的胆子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四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织萝住在这里,你有你的原因,可我不希望织萝她过得不好。我想见她,若是你不让,我就不走了!”
苏墨言对于他突然耍小孩子心性很无语,很想痛揍他一顿,可想想白织萝那伤,就认命了。
“等着。”
“谢谢四叔。”
苏承朗看着他的背影,不满的嘀咕,“什么时候见自己的女朋友也要经过四叔的首肯了?真是怪哉。”
织萝住在这里本来就不妥,但是四叔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让织萝去做,织萝跟寻常人不同,她有自己的本事,四叔会找她,事情肯定很重要。
苏承朗可一点也不会担心自己的四叔会和自己的女朋友发生点什么,主要是似乎那个人性格太冷清了,从来没有女人能入他的眼。
不管是漂亮的,妖媚的,性感的,还是活泼的可爱的,四叔都看不上,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四叔是不是有那种倾向。
他在心里邪恶的想着,四叔这么凶猛肯定是攻,咳……
“承朗要见你。”
当那扇门打开,白织萝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也只有他能进出这个房间,也只有他自己才会进来。
“承朗?”
“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给他灌迷汤,让他对你死心塌地,不过白织萝,你最好不要伤害承朗,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别看他平时对苏承朗这个侄子不冷不热的,可承朗始终是苏家的孩子,还是孙子辈的嫡长子,他偏袒的自然是自家人。
“伤害?苏墨言,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人想得那么龌龊?”
“不是所有人,是你。”
白织萝记住他对她说过的所有难听的话,以至于后来的苏墨言为自己的铁齿吃尽了苦头。
“见了承朗,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怎么?难道你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太龌龊,不敢告诉自己的侄儿?”
“白织萝,你最好不要试图挑衅我的耐性。”
冷如月还在苏家,她做事说话都得掂量掂量,不然后悔的是她自己。
“我后悔了,我要把我妈接走。”
“你确定?”
“确定,现在就去苏家接人。”
只要母亲还在苏家,苏墨言就会拿这个来要挟她,倒不如直接接回家,再想办法让她苏醒。
“没有夙修,没有药物维持,你觉得以她的身体状况,要能支撑多少天?”
成为植物人之后,很多病人的身体功能都开始退化,肌肉萎缩,如果一直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后果可想而知。
“就算不用夙修,我自己也能做好。”
她咬咬牙,“苏墨言,如果你真的感恩,就不应该这样对待我们。与其说你是感恩,倒不如说是忘恩负义!”
他到现在都想用母亲来威胁她,囚禁她。
“你也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苏墨言,当初如果不是你对白家下手,我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没有白家撑腰,公司倒闭,是没有多余的钱给母亲治病,但是她不想再妥协,她活得有尊严,为什么非要被他死死的控制?
苏墨言仔细凝视眼前的她,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认真看她。
每回遇到他,她总是被他欺负得死死的,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看,生气起来,鼓着脸颊,乌黑的大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她的皮肤很白很细腻,就是不知道手感如何,那气呼呼的样子,竟然让他觉得,有点可爱。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立即收敛了心神,怎么会觉得她可爱?
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何其多,他厌烦,从未搭理,也从来没觉得她们有什么好值得欣赏的,在他眼里,就跟那些嗡嗡叫个不停的苍蝇差不多。
白织萝很生气,非常生气,气得她脸都红了。
她抬起头,却看到他正在盯着自己看,不由得吼了一声,“看什么看!”
“脾气这么坏,承朗怎么受得了你!”
“关你什么事?又不是让你受!”
苏墨言率先转身,“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我现在就去苏家。”
“你以为你进得了苏家?”
“苏墨言,你别太过分!”
他的语气淡淡的,漫不经心的说道,“只要你够听话,就能见到你母亲,否则……”
“你卑鄙!”
“随你怎么说。”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当初为了小七,差点让整个巫族陪葬,从此被冠上了暴君的名声,但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他想在乎的人。
白织萝和苏承朗见了面,苏承朗死活要带她走,差点被苏墨言揍了一顿,最后她还是没能逃出这座金碧辉煌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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