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织萝在苏墨言的城堡待了一个星期,不,应该说是被他囚禁了一个星期,身体慢慢恢复了些,才允许被离开。
穆晚歌知道她在城堡,好几次都想过来找人,却都被苏墨言给拦了回去,她也不知道好友在里面到底什么个情况。
白织萝刚离开城堡,就约了穆晚歌,两人碰头吃饭,说了好多话,大约是把一个星期没说的都给说了。
“四叔让你去苏氏上班,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从来不会对女人怜香惜玉的,尤其是不喜欢的女人。”
“他有喜欢的女人吗?”
“这个,好像没见过,也没听苏家人提起过。你说四叔都已经二十八了身边都没个女人,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白织萝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
苏墨言要是知道晚晚在背后这么编排他,估计会气疯。
“不对啊,像他这么盛气凌人的男人,一看就是个总攻,霸气侧漏的,也不知道以后谁受得了他。”
看来晚晚也不知道小七的存在,难道当年苏墨言跟小七谈恋爱是地下情?不像啊,像他那样的人,怎么能接受地下恋情?
小七,到底叫什么名字?
其实只要苏墨言大范围撒网,小七应该会乖乖出现,再不济,卑鄙一点拿她的家人开刀,恐吓两下,她总会现身吧。
她越来越觉得那个男人真的怪怪的,神秘莫测。
“晚晚,跟我说下苏氏企业的情况好了,过两天就要去上班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
白织萝觉得自己只是过去实习的,毕竟离开学不远了,她还是要回到学校去的。
“你怕什么,不是有苏承朗罩着你吗?不会受欺负的。”
她别的不怕,倒是怕苏墨言会暗地里整她。
那个男人,忒小心眼了。
白织萝跟穆晚歌分开后,打算找白鸿辉质问,这个疑问已经在她心里搁了很久,不要到答案她是不会罢休的。
可谁知林雪雁的动作更快,直接带着女儿丈夫住到了她的家里!
没错,就是她自己买下的那套小公寓。
当她开门进去,看到那一家三口窝在她客厅的沙发,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她不记得给他们钥匙,难道他们还能遁地进来不成?
“姐,你有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不让爸爸来住啊?”
“织萝,别墅没了,公司破产又欠下了一大笔债,你爸爸身体又不好,我们没地方住,你这里反正还挺宽敞的,够我们一家四口住了。”
“谁跟你们一家四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先生可是把我驱逐出白家了,我现在可不是白家的人!”
“话不能这么说,你始终姓白啊,而且你跟鸿辉的血缘关系,不是一句一刀两断就能抹灭的。”
“这句话怎么不在我被奚落的时候说?怎么,现在过得不好了,没地方住了,所以就来认我这个女儿?”
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织萝啊,那句话你也能当真?你爸爸他说的是气话,他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过得好?苏承朗外表是长得帅,可他却没有那个能耐,以后你们结婚了,吃苦的还是你啊。”
林雪雁说了一堆好话,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是希望白织萝能够放下往日的怨恨,重新接纳他们,毕竟他们现在过得非常落魄。
“既然我不是白家的人了,我以后过得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们来操心。现在,从我的房子滚出去!”
白湘婷就不乐意了,“姐,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赶尽杀绝呢?难道你非要看着我们流落街头才开心吗?”
“闭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她已经对白家人彻底失望,不抱一丝一毫的希望,想要霸占她的房子,门都没有!
幸好当时买房子时填写的是她的名字,否则现在流落街头的人只怕就是她了!
白湘婷受了委屈,连忙跑回白鸿辉身边求救。
“爸,你看看姐……”
白鸿辉其实也有点拉不下脸来求女儿,自己是落魄了,还带着妻女,钱财都被冻结了,身体又不大好,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可一想到白织萝到底是他的女儿,还是有底气的。
“织萝,他们说的没错,我以前是态度不好,一直都把时间和精力用在工作上,才会委屈了你。现在公司没了,我们要挺过难关。”
白织萝冷笑,“遇到困难的时候就想起我,白家好好的时候,可没见你们关心我。哦对了,你不是跟那个宋冠廷关系挺好的吗?怎么,你现在这么落魄,他没想过要资助你?”
“商人重利,白家没落,没人肯帮忙。”
“看来你的人缘太差,那些人只会落井下石,没有一个真心的。”
白鸿辉忍受不得女儿冷嘲热讽的,要不是公司倒了,他也用不着受这种窝囊气,还为了一个房子的事跟她啰啰嗦嗦的。
“你要是赶我们出去就是不孝!”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让一具尸体冒充我妈!”
“你说什么?”
“哈,还想耍赖!我都知道了!那具尸体根本就不是我妈,我妈还活着!”
“如月,还活着?”
白织萝慢慢的欣赏他脸上那精彩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甚至还有点惧怕。
“是啊,她还活着,没想到吧?而且,我还见到她了。你说,妈妈你如果知道你竟然说她死了,她会怎么做?”
白鸿辉顿时噎住了,他无法回答。
“公司是倒了没错,可不代表不能起死回生。白鸿辉,你断了自己的后路。”
“就算她还活着,又能怎样?”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
“没有为什么。”
当初其实只是为了要让白织萝死心,不要再去找冷如月,反正人都i已经失踪了这么久了,是生是死还不好说。
织萝如果死心,公司有难,她就会乖乖听他摆布,从而跟宋书结婚,以保住他二十几年的心血。
可谁想到,最后竟然落得公司破产,无家可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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