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你认不认识这个死者?
然而我想太多了,一直到外面路上,四周都没有任何异常,一条笔直的大路一眼就能看到几百米外的情况。
除了我和时延来时坐的那辆车,再没有别的车辆。
“不用担心,白缘沉不会找到这里,在这里你可以完全放松心情。”时延好像看透了我的担心,温柔安抚我。
“嗯。”我点点头,跟着他继续往外走。
别墅外面的马路还能继续往山顶去,他这是要带着我继续往山顶去。
因为上山的路有些坡度,我看着他那个轮椅感觉不太牢靠,万一忽然异常往后滑,摔到山下就不好了,到时候讲不好真摔残了……
于是,主动提议帮他扶着轮椅,半推着他往上走,时延也没有拒绝,两人就这样一路往上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隐隐的不安的感觉。
心不在焉的和时延在山顶上溜达了一圈,他坐着轮椅倒是不累,我快累死了,回来以后直接瘫倒在沙发上,气喘吁吁。
时延笑话我缺乏锻炼,我懒得理会他,对他这种说法呲之以鼻,表示自己平时都有在锻炼身体。
缓过来以后坐好,找到遥控器,打开电视想着看看有什么八卦新闻,也准备着中午的时候就回白缘沉给我安排的别墅,享受享受最后宁静的时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做这个动作非常顺手,好像以前经常在这里看电视。
电视一打开是一个正在热播的电视剧的重播,我并不追这个剧,直接换台。
时延开着轮椅在我身旁停下,似乎是要和我一起看电视,我尝试把遥控器递给他,毕竟这里是他家。
“没事,你喜欢看什么就看什么,我都可以。”时延温暖的声音非常善解人意,完全把宠溺演绎到了极致。
“好,谢谢,你这么好的男人,未来你的妻子一定会很幸福的。”我收回遥控器,一边说着一边换台,还不忘记奉承他一番。
忽然,电视画面变成了一个新闻报道。
令我心里一紧的,是这个新闻报道旁边的大字幕内容说的,是国外某地下组织挟持了一名我国国籍的中年女性。
其女性试图逃跑结果被人捅死,现在正在想办法查询此女身份,试图联系这名女性的家人。
这名主持人也正在讲述着这个新闻内容。
我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下掉到地上,我不得不怀疑这个女性的身份,我妈妈也是被坏人挟持在国外,报道里的这个人,该不会是?
我眼眶一下就热了,噌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盯着时延质问他,“这个新闻,这个新闻里这个地方你认识吗?你认不认识这个死者?”
时延一脸不懂我在说什么的样子,靠过来拉住我的手,担忧问,“怎么了?这个地方我从来都没有去过,更不可能认识那边的人,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道新闻里这个人是你认识的人?”
我握紧拳头,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对方身份还不一定是我母亲,我不能和时延撕破脸,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她好像的确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她就是在这个国家出差,所以我有些冲动了。”
“需不需要我派人帮你去核实一下她身份?”时延对此非常在意,主动提出帮我核实。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你能不能送我回别墅,我手机落在别墅里了,我想亲自打电话过去确认一下她是否平安。”当下我能问的只有白缘沉,其他人都不可能有我妈妈现在情况的消息。
“好,你不要着急,我马上让司机备车。”时延说完拿出手机打电话,吩咐司机五分钟内准备好出发。
我一刻都站不住,飞快往门外走,干脆直接先坐到车内等待司机过来开车。
司机非常准时过来开车,剩下保镖都坐的另一辆车。
时延一直催促司机开快一些,要不是车速有上限,恐怕时延这车在这城郊公路上都要开出火箭的效果了,外面景色飞速回退。
我顾不上害怕这恐怖的车速万一出车祸我们会怎么样,满脑子都是希望那个女人不是我的母亲,希望我妈妈还相安无事。
否则,我这么幸苦牺牲自己,为白缘沉做牛做马,成天被他威胁的敢怒不敢言,几乎卑微到尘埃里作践自己是为了什么?
“就快到了,你别着急,你朋友不会有事的。”时延说着,抬手揽住我的肩膀,拉着我靠到他肩膀上安慰。
我没有拒绝他,低着头假意担心难过,实际上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我怕时延看出来是眸中的恨意。
都是他,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这样担惊受怕,他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我,呵呵!
都是拜他所赐,我现在快成精分的神经病了,低着头怨恨他,抬头又得一副讨好他的嘴脸,不能得罪他。
又过了二十分钟,车子终于停下来。
“到了,小心下车,不要着急,注意安全。”他关心的提醒我。
我完全听不进去,直接打开车门就飞奔出去,直奔别墅大门。
结果越着急就越不顺,眼看就要进门了,我却踩到一颗小石头,脚底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又痛又狼狈。
顾不上痛苦,我爬起来又往别墅里赶,直接输入密码开门进去,顺手关上了门,不想让时延跟进来。
结果,和我想象中不一样的是,客厅里空无一人。
我以为白缘沉会在客厅里黑着脸等着对我兴师问罪,结果我想多了。
既然他不在,我必须给他打电话确认。
我急忙去找我的手机,在沙发上拿了出来。
拨通后,冰冷的提示音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再用座机打,也是已关机。
都被拉黑了,怎么办?
我立刻想到小何,满别墅找小何,结果小何也不在。
没办法了,只能去时延公司找他!
我飞快打开门出去,时延的车子还停在原地没有离开,车窗是打开的,他的视线看着我这边的方向,似乎非常担忧。
我马上跑过去坐上车,恳求道,“能送我去白缘沉的总公司嘛?她出国以后没有用国内的这张卡,我想问问白缘沉那边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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