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夏喻极力稳定自己情绪,但声音还有些颤抖。
“夏喻小姐,病人出现突发状况,已经被送进手术室,请你尽快来医院一趟。”
‘啪嗒’。
夏喻手指微颤,手机从手中滑落下去。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将手机从地上捡起,眼眶微微发红,再也顾不得去追沈玉堂,拿起包包,就往外走去――此时,她满脑子都是医院的事情,再也容不下别的。
“夏喻,你给我站住。”她没走两步,一道蛮横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夏喻没有理会,伸手去拉门,打算出去。
身后‘蹬蹬蹬’的传来急促脚步声,下一刻,有人力气极大的拽住了夏喻的胳膊:“夏喻,我让你站住!”
夏喻紧抿了下唇,侧眸,看向拉住她的夏玉珍:“放手!”
刚刚夏玉珍应该去洗澡了,此时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只披着一条浴巾,但神情却一如既往的高傲,她抬着下颚,目光不屑的看着夏喻:“不过是玉堂哥哥不要的一只烂破鞋,你拽什么拽?”
夏喻听此,眼眸微沉,声音也比之前冷了几分,重复之前的话:“夏玉珍,我说,放手!”
对霍振晟,因为五年前的往事,以及她对他有所求,所以只能忍耐。
对沈玉堂,她必须嫁给他,不能惹怒他,也必须忍耐。
而对夏玉珍?以前忍她,让她,是不想外公为难。
而现在,外公已经快要不在了,她哪里还有心思再在她这里浪费时间。
“小贱人,你这是在命令我?你是不是忘记是谁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了?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可怜虫,连玉堂哥哥都不要你了,等那老头子死了,我就把你赶出夏家去,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大声跟我说话!”夏玉珍有些不可思议的怒瞪着眼睛大吼。
夏玉珍竟然咒外公?夏喻眼神倏地凌厉起来,流露出几分怒意,大力抽出手臂,将毫无防备没想到她会动手的夏玉珍,给甩的后退好几步,差点歪倒在地:“啊啊啊啊!夏喻!你个小贱人,你竟然敢推我?”夏玉珍震怒,抓狂的抓起鞋架上的高跟鞋,就往夏喻身上扔去。
夏喻闪身躲过,直接出门。
夏玉珍心中不解恨,跟上去,从后面抓住夏喻的头发,将夏喻的头往回拽,夏喻吃痛了下,皱起眉,美眸中闪过一丝狠意。
她忍痛转身,看到夏玉珍只用一只手护着浴巾,另一只手忙着抓她头发,就伸手使劲一拉,将夏玉珍身上的浴巾给抢了过来。
“啊――”此时她们正在门口,门还开着,夏玉珍一失去浴巾的遮掩,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就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阳光下,她被吓的花容失色,连忙丢了夏喻的头发,将手往身上护去,一边掩着胸前波汤汹涌的乳肉,一边气急败坏的伸手抢浴巾:“贱人,贱人,气死我了,夏喻你这个贱人,快把浴巾还给我,快还给我。”
正好此时,铁门外似乎有人路过,传来了谈话声,把夏玉珍吓的连忙缩回门内,在屋内气的直跳脚,却不敢往外走一步。
夏喻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将浴袍扔到外面的花架上,开口道:“夏玉珍,我警告你,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到你诅咒外公,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的事了,还有――以后少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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