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说到这里副院长拉长了声音,目光有些惋惜的看着面前的齐雨墨,“你弟弟的病情报告单已经出来了。”说着,他将手里的东西递交给她,随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一脸惋惜的转身离去。
人走了之后,齐雨墨才缓慢的回过神,拿起了手里的文件,轻轻的翻开来。
齐雨墨6岁那年全家被灭门,从那之后她就是孤儿,7岁的时候被姓李的家人领养,之后的时间里她就一直生活在李家,她有个大一岁的姐姐,跟小十岁的弟弟。
本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和睦至极,可是去年养父在追查犯人的时候不幸遇难,养母因为长期的精神压力而导致精神错乱,如今在康宁医院休养。
本来齐雨墨的唯一目标是供养弟弟,让他读好的大学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让养父在地下能安心。
可是……正值高考时期的弟弟就在昨天突然在操场上晕倒,医生检查出来说他的脑部患有肿瘤。眼下齐雨墨拿着文件的手有些抖,她干脆停下了翻阅的动作闭上眼抬起头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去翻看手里的文件。
就这样坐了很久,时不时有经过几个人问候她,“齐医生”,然后匆匆经过。
时间就在指尖流逝,一直到她的情绪基本稳定了,齐雨墨才敢翻开手里的这份包含了很多检查的结果报告。
走廊上很安静,安静得只有齐雨墨翻阅纸张的声音,“哗啦、哗啦、哗啦。”
随着纸张一页页的翻阅过去,齐雨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看。
弟弟李智炜的情况非常的不好,脑部的肿瘤已经压迫了运动神经跟感观神经,她虽然对脑部并不是很精通,但看得出这个手术的风险很大,而且必须尽快的做手术。
并且看这个情况,手术的成功率还不能百分百的保证,术后他是否健康。
看到最后,齐雨墨的眼眶几乎红了,她的手抚摸着李智炜的名字,然后从他的名字一直向下抚摸到他的脑部检查报告,当手放在那两个“肿瘤”字样的时候,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
一时间齐雨墨的情绪崩溃得让她无法控制。
父亲是外勤刑警风险度极高,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留了遗书,那上面让她好好的照顾好家人,可是……父亲才刚走没多久,弟弟就出了这种事情。
李智炜只是个16岁的孩子,聪明、懂事、有梦想,如今得了这种病,未来他该怎么办?
凑巧有个护士经过,看到齐雨墨呆呆的坐在那里流泪,一愣连忙过来安慰,“齐医生,怎么了?”
“没什么!!”齐雨墨迅速回过神看着面前的护士,勉强的笑了笑,将手里的检查报告合上,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齐雨墨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她一边走楼梯一边开始从包里翻找钥匙。
结果正好跟一群搬着大包小包面对面。搬家很正常,齐雨墨立刻让开一条道让他们下去,在经过的时候,她无意间抬起头看到其中一个人手里拿了一个行李箱,那行李箱很特别。只需一眼齐雨墨就知道,那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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