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姐恐怕是对雪阳有什么误会,”林迅昌可不在乎林雪阳是不是像关亚茵说的那样,只要林雪阳真嫁给了金浩宇,等女儿气消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他这个父亲,“这两天金总也在,我们一家人都见了面,详谈了婚事。连礼金都收了,我们雪阳又怎会是第三者。”
关亚茵怒目圆睁,听林迅昌这么说登时坐不住了,忽地起身,连身子都在发颤。
“公布婚讯的是金总,雪阳本不打算举行订婚宴,可金总非要坚持。还特意和我们商量了细节,雪阳这个未婚妻的身份是金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的。不知道关小姐你……”
关亚茵看着林迅昌并不吃她这套,气得握拳凝视。她只知道金浩宇带着林雪阳来H市出差,怎么也没想到金浩宇的速度竟然这么快,连订婚宴都计划好了。
见个子娇小的女人气得面色发白,林迅昌想了想说:“不知道还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关亚茵咬牙切齿,愤恨地睨着林迅昌,许久才启口说道,“我要见林雪阳!”
“……”林迅昌眉宇紧锁起来。
“怎么,不行?”关亚茵扬起语调问。
林迅昌想了想,微笑答应着,“也不是不行,这得看看雪阳的意思了。”
……
知道了关亚茵的存在后,林迅昌思索了半天,才和在医院的江秀琴商量着。
“我就知道林雪阳不是什么好货色,”江秀琴恶狠狠地笑着,“金氏地产家大业大,怎么会看得上林雪阳这种背景。”
“你怎么这么说话!”林迅昌训道。
江秀琴瞥了丈夫一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小畜生以前怎么骂我的,你不知道吗。没想到她现在也做了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我看她以后还拿什么说我。”
林迅昌骂不是,顺着她意接话也不是,只当没听见,继续问道:“我要怎么和雪阳说关小姐的事呢。”
“就这么说去呗,”江秀琴幸灾乐祸说,“我到要看看林雪阳是不是还这么有底气,和千金大小姐对着干。就算金浩宇再不喜欢那姑娘,人家好歹也是他父亲当众承认的未过门儿媳妇,说得上是门当户对。她林雪阳有什么,”江秀琴勾着唇,一脸嘚瑟的笑容,“要是我,早就知难而退,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够了!”林迅昌喝道,“要是雪阳能顺利嫁给金浩宇,说不准以后我们雪芝还能有机会接触上流社会的人,保不准也能找个有家世的好男人。”
江秀琴抽了抽唇角,她就不信林雪阳会帮着自己的女儿,但只要林家有了金浩宇这个女婿,林雪芝通过这姐夫还真有可能认识更多豪门少爷。江秀琴看在这份上,才消停了些,说:“那你还是好好和林雪阳说说,让她小心点那女人。”
坐在酒店房间中的林雪阳接到林迅昌的微信后,面色不由一沉,没想到关亚茵居然就在她楼下的房间。好在是低了一个档次的套房,这才不用同坐一个电梯,免得见了面二人僵直着难看。
关亚茵要见她,大老远地跑来H市只是为了找林迅昌劝她离开金浩宇。林雪阳苦涩地笑了笑,觉得关亚茵还是太嫩,有些小女生的幼稚。即便她和林迅昌父女情深,她也不会听林迅昌的话放弃自己的幸福;可事实是,她对林迅昌的那点父女情,也只是被血缘牵连着罢了。
林雪阳不做回复,发了条短信给正在工地的金浩宇。
“关亚茵要见我,就住在我们楼下。”
“有我,想怎么做就去做吧,等我回来。”
林雪阳看去窗外,酒店成塔状,下层比上层宽。林雪阳站去了阳台处,看着楼下的窗台,抿唇笑了笑。
看来林迅昌并没有告诉关亚茵她的房间号,不然照关亚茵的脾气早就跑上来找人了。
“我让你转告林雪阳,你说了没有!”找到工作中的林迅昌的关亚茵质问道。
林迅昌愣愣地看着闯入他办公室的关亚茵,恭敬说:“说了,但雪阳她从小就叛逆,不太听我的。她……见不见您,我还真不能确定。”
关亚茵双眸一抬,一副要他好看的模样,气冲冲地走出办公室。
“请问是亚茵小姐么?”
电梯处,关亚茵听着一道陌生的声音,停下了步子。她上下打量着来人,看样子与她年纪相仿,满脸虚伪的微笑让她觉得恶心。
“你是?”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林雪芝,雪阳的妹妹。”林雪芝在医院听了江秀琴的话,心中觉得痛快,恨不得帮着“原配”抓“小三”,看林雪阳落魄狼狈的模样。她走上前,靠近一脸愕然的关亚茵,说,“您别误会,我知道林雪阳肯定不会见你,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关亚茵气音低笑,“为什么帮我。她不是你姐姐么。”
林雪芝嗤了一声,眸中带着恨意,“我可不敢高攀未来的金太太,”她看去关亚茵冷着脸,她笑了两声,“实不相瞒,其实我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小我们关系就不好,林雪阳平日里没少欺负我,这不,仗着有金浩宇,居然把我妈都整进医院了。这口气,我怎么能咽的下去。”
关亚茵按下电梯,嘴角一勾,说:“上去说吧。”
独处了一个小时,林雪芝很是奉承她,句句贬低林雪阳。听得关亚茵真是痛快,没想到林雪阳的家庭居然如此不和谐,母亲还是个被抛弃的女人。
见林雪芝如此嫉妒林雪阳收了份厚重的彩礼,时不时牢骚当日金浩宇送见面礼的事,关亚茵不难发觉林雪芝是个物质女,只要给点好处,就能做她的枪。这不,做为交朋友的见面礼,关亚茵很豪气地摘下了食指上Tiffany的戒指送给了林雪芝,林雪芝一乐呵开口就暴露了林雪阳的房间号。
空寂的房间中只有舒缓轻柔的古典乐,林雪阳坐在窗前,手持一只画笔利落地修改着画作。她在画一个勤奋的“劳动积极分子”的形象,只是素描中的男人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出卖了他真面目。
“中午我不回来了,记得吃饭。”金浩宇发来信息提醒说。
林雪阳发了个乖巧的表情,答应着,“刚点了餐,估计一会儿就送来了。”
原来一旦放下任何戒备压力谈恋爱,她在这男人心里竟是这般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女人。连吃饭都要提醒。
听着两声门铃,林雪阳才起身往门口走去。只是当看见站在送餐人员身边的关亚茵时,林雪阳面色一怔。
“见到我很意外?”关亚茵抬手挡开送餐员,很不客气地大摇大摆往沙发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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