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金氏地产项目繁多,各部门加班加点,灯光将整座大厦照得亮如白昼。
女人在办公室门口停下,守在门口的女秘书见着林雪阳独自前来,立马迎了上去,微笑招呼着:“金太太,是来找金总?”见林雪阳点了点头,女秘书抱歉道,“实在不巧,金总刚被几个老总请去
名煌了。”
名煌是S市数一数二的酒吧,多是些应酬聚会的地方,当然那儿美女如云,也是男人们消遣常去的地方。
“应酬?”林雪阳疑惑问道。
女秘书愣了愣,答应着:“是的,”她不解问,“金总没和您说吗?要不我帮你联系联系?”
“不用,”林雪阳微微一笑,道,“我自己去好了。谢谢。”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女秘书困惑地凝了凝眉。
外界都传金总是如何爱着这个女人,爱得死去活来。可身为太太的林雪阳怎么会连自己丈夫的行程都不清楚。女秘书按着座机,给那边去了个消息。
灯红酒绿的名煌纸醉金迷,若放在三年前,她定不敢进入这里。看着一些打扮性感的女人被男人搂着出来,钻入豪车,林雪阳窒了窒。没错,那些全是要升级为情妇或者二奶的公主皇后。
工作后,她也有来过类似这种环境的地方,但都有霍森淼陪着,也不会被人占便宜。
“欢迎光临!”
林雪阳看了看舞池扭动的腰肢,令她想起当时她那卖唱的经历。她拧了拧拳,看去朝她走来的小弟,问:“请问金氏地产的金总在哪个包间?”
那小弟上下打量了林雪阳一眼,一身阿玛尼套装打扮显得大气,扎高的马尾给人带着几分冷漠,看着并不像是来抢生意的小姐或是找茬的客人。服务员报了个房间号,恭敬道:“请随我来。”
拐过不少包间,才来到尽头一处印有VIP的房间前。那房间周边的走廊比别处都来的宽一些,位置也偏远一些,因此噪音也小一些。只是那厚重的玻璃门后隐隐传来娇嗔讨好的笑声,林雪阳给了带路
的服务员一些小费,站在门前,紧张地吸了口气。她要与他说清楚,她并不是逃婚,并不是去了法国就不回来,她爱的人一直是他,两个孩子的父亲。
冰冷的门把手背后是十来个劝酒的男人左拥右抱,对着坐在中央的男人一杯接着一杯地灌酒。
“金总好酒量。”
“来,再喝一点!”
林雪阳嘴角牵起一抹弧度,少用了些力气将门推开。
门缝越来越大,那声音也便越来越清晰,坐在中间的位置更是显眼了些。
“金总,再喝一杯嘛。”
一个身材高挑纤瘦的女人坐在男人结实的腿上,傲人的曲线紧紧地贴在他的怀中,一只手举着酒杯,一只手轻抬他的下巴,往他的口中灌酒。
林雪阳怔了怔,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凝纠结,浑身僵硬。
“哟,是金太太来了,”一起应酬的一个男人见着林雪阳热情的招呼着,看着金浩宇怀中的女人,忙喝止说,“还不给让开!”
那小姐看了不动声色的林雪阳一眼,目光落在了她无名指如鸽子蛋大小的钻戒上,眸中闪过一丝妒意,有些不乐意地起了起身。
众目睽睽之下,微起的身子猛地被男人揽住了腰肢,再次将她压在了他的身上,令那打扮妖艳的女人重新回到了他的怀中。
“……”刚才让着女人离开的合作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故意打趣说,“金总也是大胆,见了正宫娘娘也不收敛一些,小心回家搓衣板伺候。”
林雪阳暗暗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保持冷静,在外人前,男人的面子最是要顾忌的。她看着一手抱着女人腰肢的男人举着酒杯饮了口酒,看了她一眼。她温婉一笑,很是大度地说道:“覃总也太小看
我了,这点搂搂抱抱算得了什么。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林雪阳往里走了几步,离坐在中间的男人又近了几分,说,“我就是来看看覃总有没有怠慢我老公了。”说完,林雪阳笑了笑,表示相当满意
。
“……”覃总倒吸了口气。心中不觉好奇,见到自己男人搂抱别的女人还能笑的出来的女人,内心得要多强大才行啊。不哭不闹,还不让跪搓衣板。哎呀,自己怎么就没娶到呢。
林雪阳像是略满意这应酬似的,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提醒说:“我们金总的体力我最是清楚,就这一个恐怕不够,再多叫一个。我还有事要忙,得先回去了。”
金浩宇不由眯了眯双眸,握紧了酒杯看着女人很是冷淡地转身离开。
包间的门被合上,金浩宇重重地放下就被,发出铛的声响,令所有人怔了怔。
“哎,金总!”见金浩宇不快起身,黑着脸大步离开,覃总迷糊唤道。这男人却夺门而出,并没有要回来的意思。覃总也是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这金太太刚走,金总也就走了。难道是这女人还有比
跪搓衣板更狠的法子,令男人连她再送一个女人给他玩玩也不敢接受?
出了名煌,是繁华的闹市区。这条路夜里经常被堵得水泄不通,林雪阳落寞地掩着非机动车道走着,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在她看见那女人紧贴着他的时候,心中便早已翻江倒海的难受。没想到那
女人都要离开了,他却一点也不给她面子,不在意她的想法,将那女人留下。在她面前,他都能玩得开,更别说是她没在的时候了。
一路是女人的抽噎声,林雪阳看了看时间,双手无力地攒成了拳头,像是没了魂似的游走在这条街道上。
眼泪顺着她的睫毛落下,女人无助地坐在路边的石登上休憩片刻,想着这些天的种种。她忙着赶制婚纱,知道半夜才回去,白天鲜少给那男人打电话,想来是冷落了一阵,感情淡了。他对她已经没
了兴趣……不然,他又怎会说离婚,又怎会当着她的面玩女人。
林雪阳咬了咬唇,抬手抚了抚上唇被咬的两个浅浅的牙印。她用了遮瑕遮去了那处的印记,但她还能感觉的到那处伤痕。如此暴力,并将她丢在了半路,提离婚,玩女人,看来他们真是走不下去了
。
林雪阳抽噎着,看着人渐散的街道,她起了起身,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去。过了前面的交叉路口,再走个一公里也就到医院了。她好累,只想休息一晚,改明儿再做打算。
侧方传来的摩托引擎声极大,让人听了有些烦躁,林雪阳侧眸看去从左边冲来开着大灯的摩托离她的距离在眨眼间变近,她睁大了眸子,惊恐地尖叫了一声……
那声音很短暂,在摩托撞上女人的那刻,叫声也便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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