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合上,出了工厂,金浩宇摘下了口罩,吩咐说:“阿彪,你们留下三个,好好伺候他。别让人给我死在这里,等我指示。”
阿彪看了眼同行的几位,答应着。
车上,金浩宇拍了拍粉尘,面色出其的平静。
江一可好奇问道:“BOSS,金浩凡都说了什么。他们真的是被关亚茵逼的么。”
金浩宇看了眼后视镜中的自己,头发上沾了点灰,比起江一可来却干净许多,淡声道:“与其说关亚茵逼着他们,还不如说那女人上了他母子的贼船……”
金浩宇故作神秘,非要带回去和女人分享这令人有些意外的事。她定也想不到这三人兜兜转转,最后全都落在了他的手中。别墅中,林雪阳怔怔地看了眼有些脏兮兮的江一可,还不等她问及情况,
二人已被俩孩子嫌弃。
“好脏哦,爸爸和叔叔是去玩沙子了吗?”林羽眨着眸子看着满身是灰的江一可。
江一可口干舌燥地接过张妈递过的水,饮了一口,这才好受了许多。
金浩宇宠溺地朝走近的林羽伸过了手,江一可见林羽闪到了一边,连亲身父亲也嫌弃上了,他懊悔道:“这阿彪,怎么就选了那么一个地方!”
金浩宇不再逗俩孩子了,看了眼张妈,又礼貌地看着一脸疑惑的木桃,解释说:“刚去了工地视察,正搅拌水泥,给沾上了。”
木桃慈爱地笑了笑,“快去洗洗吧,一会儿吃饭。”
金浩宇乖乖地答应着,看着身边的女人说道:“去书房等我,有事商量。”
静谧的书房,隔音效果做的很好,完全听不见外头孩子的吵闹声。看着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的金浩宇和江一可,林雪阳满意地笑了笑。
“还挺贴身的。”林雪阳看着换上金浩宇衣服的江一可。
江一可抿唇一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他的身材和BOSS差不多,但……却从没将这些能吃掉他不少钱的衣服穿在身上过。这是头一次……
对上BOSS阴冷的目光,江一可这才端正了些,认真问道:“你还没说关亚茵的事呢。”
“找到关亚茵了?”林雪阳凝眉问道。
“还没,”金浩宇淡淡说着,“但也快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幽幽道:“还真像我们想的那样,短短几日资金不足,真是林美卷走了关亚茵的钱。”
“什么?”林雪阳有些不可思议,“关亚茵身后不是有黑帮势力么,林美怎么敢对关亚茵动脑筋。”
说起那黑帮,金浩宇笑了笑,“那也是早些日子的事了。关亚茵就是借着黑帮的势力才能让林美和她站同一阵营,只是风水轮流转,混黑帮的男人又怎会只有关亚茵一个女人。关亚茵这些年有了点
人脉和积蓄,林美见着关亚茵被抛弃了,想要对付没有靠山的大小姐,老狐狸那是手到擒来。”
“……”林雪阳愣了愣。
“关亚茵还沉浸在复仇快感中的时候,她的那点钱财,早就被林美掏空了。”
江一可想了想,补充问道:“可是这也不对,关亚茵不至于一直没察觉林美的诡计,为什么又去找金浩凡。他们俩的关系好像还不一般。”想起那凌乱的床铺,和桌上放着的电脑,江一可就隐隐觉
得金浩凡那人说的话有些可疑。
要是关亚茵真是林美刀尖上的肥羊,关亚茵又怎会在事发后和金浩凡纠缠不清。
“怎么个不一般法?”
见林雪阳也在,江一可只好说的隐晦一些,免得让老板娘尴尬了。只是没想到金浩宇却全不在意,挑明说道。
“你去找人的时候,关亚茵正找那小子算账,只是没想到金浩凡他知道那女人失了势,对她用了强的。也是不凑巧,在你到出租房没多久之前,关亚茵刚离开。”
江一可明白的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问道:“那金浩凡怎么处理?还要关着他么?”
“你们绑架了金浩凡?”
金浩宇看女人说的那么严重,宽慰道:“不算绑架,我已经让阿彪他们给他换了个新环境好好住上一阵子,吃喝拉撒全看着,不会有事。”
“……”
“公司的损失还没全部要回来,那小子我留着有用,”金浩宇看着林雪阳说,“就是我那儿干净,没有他喜欢的东西。估计要忍上一段日子了。”
林雪阳不清楚金浩宇说的是什么,江一可算是清楚的很。没了那些玩意儿,江一可定会生不如死,比挨打还来得痛苦。不过这样也好,关个几日,有阿彪他们看着,或许能把这瘾给戒了。
书房外响起了敲门声,金浩宇冲江一可挑了挑眉,江一可立马起身前去开门。
“少爷,有电话进来说是找您。”
“谁?”
张妈顿了顿:“一个自称是您……后妈的女人。”
金浩宇双眉紧皱,勾唇一笑。江一可接了过家里的座机,关了书房的门,将座机送到男人手中。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能查到他此处的号码,看来也是下了些功夫。金浩宇接过电话,放在耳边,答应了一声。
听着电话中女人的叫嚣声,金浩宇挠了挠耳朵,很不是滋味地提醒道:“您说话还是轻点声,坏了我一只耳朵,你儿子的命可就没了。”
听着男人飘乎乎的语气,令在座的二人也是觉得有些害怕,电话中的林美更是紧张。
所有人都知道金浩宇容不下金浩凡,林美更是担心金浩凡会受到这男人的欺辱,回到房里见不着儿子,联系了关亚茵,这才知道是被金浩宇绑了去。
“怎样才能放了我儿子。”林美冷声问道。
金浩宇却不慌不忙道:“简单,补偿我公司的损失就好。”
“休想!”林美拒绝。她不是傻子,金氏地产损失的项目启示她能还清的。就算是卷了关亚茵的钱,那也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切切实实用在了千帆的运作上。
金浩宇抚了抚额头,想了想说:“这个不答应,还有另一个条件。也是简单的,只要你答应,我就放了你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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