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是我会用别的办法解决。..c”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恩恩怨怨,也要一个人扛着,我不会因为我的事,影响你和啸野的关系。”
他说着,随手扔过来一个丝绒袋子,“来的急,没时间准备见面礼。这是我以前在南非弄的钻石,我挑了些好的,你自己拿去镶吧,需要碎钻让人去我那儿拿。”
“”为什么他每一句话,都不在她预料之内
她以为就算炎睿不拿她当仇人,至少也要对她有点隔阂啊没想到他是真的做到恩怨都一个人扛着了,没有半点儿看她不顺眼的意思。
乔语甜愣愣地接过袋子,发现它竟然不像想象中那样轻得感受不到重量。
她更愣了,立即打开袋子,正午的强光下,她眼睛都快晃花了。
匆匆一瞥这袋子里可能有上百颗钻石啊
而且用她纯外行的眼光看,最“小”的,可能都有一克拉了。
她不好意思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可是炎睿已经潇洒地转身走了,只留下淡淡的一句,“先走了,不带枪出来不习惯。”
乔语甜:“”
炎睿哪怕从背影看,也是浑身的危险野性爷们儿气,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威风而充满攻击力。
可是乔语甜看着他的背影,却觉得莫名眼熟。
像谁呢
哦对,像她自己。
乔语甜总算无语望天地想起,小时候,她就是这么走路的。
明明也没人教过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能走出那么彪悍的姿态,后来好不容易才改成正常小女孩的走路姿势。
她妈妈当时还笑她说,她站着不动就是萌萌小姑娘,一走路瞬间变成一条好汉,甜甜一开走,安能辨她是雌雄
乔语甜了,觉得君大魔王的师父愈发亲切起来。
无奈炎睿的气场实在太强,又明显跟他的外形一样,是强势又很果决利落的人。
乔语甜怕他嫌自己嗦,也不敢过去再搭讪,只能默默目送他离开。
她拿着一袋子钻石,也不敢在外面乱晃,快步走回车边,还觉得像做梦一样。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吗
“你们总教官也太爽快了”她忍不住跟司机八卦。
炎睿除了是君大魔王的师父,还是焰盟的总教官。
“我师父一向如此。”君大魔王冷淡的声音,突然在车里响起。
乔语甜吓了一跳,回头去看,才发现后座上还躺着君大魔王,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她刚要跟他说话,君大魔王已经坐直身,伸长手臂,直接把她从前座的副驾驶“拎”到了后面。
乔语甜总觉得自己到他手里,就好像一个布娃娃似的
小郭动作神速,一等乔语甜彻底离开前座的空间,就立即升起前后座之间的隔音玻璃。
看看表,这个时间,她妈妈应该刚吃过药,正在午睡,乔语甜就没打电话过去,想等回到医院,当面告诉她妈妈这个好消息。
低头看了一眼君大魔王明显很疲惫的样子,她有些担心,“你昨晚没睡吗”
“嗯。”君大魔王冷冷淡淡。
“你要不要我帮你按一下头我会按摩。”
君大魔王冷冷抬眸,“不然你以为我让你过来做什么”
“我以为你让我来欣赏你帅气的容颜啊”乔语甜又忍不住吐槽了。
没想到君大魔王眼神更冷了,“我还在生气,乔语甜,你觉得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他把她的手往自己头上一拉,“按摩”
“”好嘛,按摩就按摩。
生起气来可真是凶
心里其实是有点怨念的,可是又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明明是她还未谋面的爸爸有错在先,无论是君大魔王还是她的师父,都对他们家做了最大的容忍和让步。
乔语甜只好老实给他按摩。
她摩得很认真了,指腹仔细寻找着穴位,可君大魔王却一直不满意,冷着声音,一直让她往下。
她以为他是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转去给他按摩肩膀,没想到他还是让他往下。
还能怎么往下啊,再下面,就是手了
结果君大魔王还真是让她“按摩”手。
在他手上捏了两下,乔语甜怎么看都觉得自己不像在按摩,像拽着他的手蹭啊蹭,一直在撒娇
所以他根本就还是在傲娇脸上那么凶,可其实还是在吃她豆腐
乔语甜想要收回手,君大魔王却突然说,“我见过你父亲了。”
“他还好吗”
君大魔王昨晚没再打电话来,她还以为他没见到人,毕竟监狱的探监日子,都是有规定的。
“跟其他囚犯比,好很多。很多他当年提携过的人,现在都在商场上闯出些名堂了,这些年常年去监狱探望他,为了改善他的住宿条件,他们还捐钱给第一监狱建了新监舍,我打听过了,监狱里也没人欺负他。”
乔语甜微微松了口气。
可是那毕竟是坐牢,二十几年的时光啊
君大魔王突然又问,“裴永年见过你母亲吗”
“没有,他和裴夫人就当我妈妈不存在的”
“那你妈呢她知道裴永年这个人吗”
“电视上见过。”
“有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她当年知道你要嫁进裴家,有没有表示过反对”
乔语甜察觉到这问题越来越奇怪,“没有。你为什么这么问”
君大魔王眸色沉了沉,“你父亲不肯供出裴永年,我昨晚跟他谈到深夜一点,今早又跟他谈了几个小时,他始终不松口,坚称自己不是受裴永年指使,他跟裴永年没关系。”
“他”乔语甜再次紧张起来,“你是说,他和裴永年,可能有什么特殊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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