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直平静躺着的洛叶忽地发现了一切,也让辛长情感受到了一种未知的压力。
她看了看洛叶,愁道:“真希望,她只是一个简单的朋友。”
慕年晚感受到脸部的异样,摸摸辛长情的头,“既然如此,那这些天你就在这看着这个朋友,好吗?”
“你又要去哪里吗?”辛长情只是凭着直觉这样问。
慕年晚好笑道:“我还能去哪?上班啊傻瓜,你要是想我了,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这样啊……”她想着这几日陪着慕年晚上班实在太无聊,便答应道,“也好,那这几天我就在这里看着留恋和叶子,免得出什么事,可是你要留恋做什么?”
“你看着不就知道了?我觉得她应该不希望除了你以外的人知道她的秘密,所以我这几天还是回避比较好,如果有进展了,记得通知我。”
说着,慕年晚抱住辛长情,“我先离开了,你不定时来这里看看,陆队长会跟着保护你,无聊就去找小花零玩吧。”
“嗯,你去吧。”辛长情满意地笑着,眼底却也藏着心事。
慕年晚离开后,她看着那道出口,并不敢轻易走出去,她担心见到花末,会引起花末潜意识的注意……
就像小叔说的,若是再引起花末的注意,又会挑起一件麻烦。
凝视着环形玻璃,辛长情从洛叶的眼中读出万般无奈,不一会儿,洛叶不再徘徊在玉杯的面前,回到贵妃榻上,闭上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
慕年晚走出监视区后,时不时摸摸脸,他担心伤口会持续变大。
同时,莫留恋在隔壁迷宫外围看着他,满是取笑之意。
慕年晚问陆南寻:“怎么还不把她送进去?”
陆南寻低头道:“慕先生,她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想在这里等你。”
慕年晚随即看向莫留恋。
莫留恋依然是那般取笑的眉眼,“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自愿待在这里的时间是有期限的。”
放下这话,她便进入了隔离区,陆南寻随之跟着。
慕年晚不屑于莫留恋的自愿,就像隔离她并没有什么作用一样,不过这女人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只要辛长情不在,骨子里的狠劲儿就表现出来了,刚才那一拳可让他好生苦恼。
上次,他的身体在转化过程当中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花了好几天才勉强治好,这次添了一拳,还怎么能好得了?
慕年晚摸摸脸,感觉淤血块似乎越来越大,有点忧心,他以让辛长情待在这里看着隔离区的两位才争取到时间,这要是弄不好,几天后让辛长情见了,那还不得让她担心死?
想着,他急忙联系了余灰,和管家打了声招呼便要离开总统府。
慕年晚离开时,正巧碰上古戈回来,古戈把他拉到了后花园去。
看见慕年晚的脸上开了花,古戈不禁笑道:“谁那么大的胆子把我们慕大少爷打了?长情?不对,她怕是舍不得打你的,难道是我的女儿?年晚你欺负我家花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