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离怎么也没想到,那一夜之后,她会有和占诺爵重新上、床的这天。
在她被卖掉的时候开始,他已经置顶在她的黑名单中,不可得罪不可接近的那一类。
所以,即使重新接近他有可能找到项链,她也拒绝了蓝肆的诱惑。
然而同样,重新和安沐离上、床的这一天也是占诺爵没有想到的。
在与她合二为一的时候,他的酒意就彻底惊醒了,温暖熟悉的感觉却让他怎么都停不下来,只想更用力更深入……
这几天他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明明很难受,可是一被别的女人接近,他就恶心反胃。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厌恶女人,唯独她除外,他不喜欢她带着设计的接近,却喜欢她的身体。
她和他,才是最为契合……
安沐离喊哑了嗓子,又一次体力不支晕过去,白嫩的肌肤泛着潮红,晶莹的汗渍湿透了发鬓。
他也终于释放,目光落在她因为挣扎而有一圈痕迹的手腕,解开领带,抱着她沉沉睡过去。
早晨6点,安沐离醒了过来,房内灯未关,眼前是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安静纯良。
她看了他一眼,伸手将床头削得尖利的铅笔握在手里,抵上他喉咙。
只要狠狠插进去,他不死也重伤!
额头一滴汗落下,纠结了半晌,安沐离恨恨地扔掉铅笔……
她很想,可是她不能,她已经因为被污杀人毁了上半生,不能再毁了下半生。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当白睡了一次爵少,她又何必在意这么多……
安沐离幽幽一叹,起床穿上衣服,拿上所有现金支票银行卡出门。
门关上那一刻,占诺爵睁开了深邃的黑眸,唇边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
在安沐离抵上他喉咙那一刻开始,他就醒来了,长年警惕他向来浅眠,但是他在装睡。
他知道,安沐离才不会因为被睡了一晚就和他鱼死网破,但是他却有点矛盾,不知道醒来怎么面对她。
这是他堂堂爵少第一次强迫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被他卖掉的女人……
看了眼凌乱的床还有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占诺爵捡起手机给李助手打了个电话。
“给我送套衣服过来,还有继续派人跟着安小姐。”
“是,您放心。”
占诺爵挂掉电话,在浴室清洗干净身上保留的污迹,整个人慵懒满足……
用她小小的浴巾遮住下半身,一出门却见房内多出了一个不速之客。
占诺爵挑挑眉,声线疏离,“左少?”
左阳晨看到凌乱的房间,自然是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以为是安沐离在冲澡,所以压抑着愤怒嫉妒在沙发上等。
谁知,浴室门打开,他才知道昨晚占有她的人竟然是占诺爵!
一时间,所有怒火冲上头,“占诺爵,拿了我的矢车菊蓝,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占诺爵裸着上半身淡定地坐在对面,一本正经说着瞎话,“是她找上我的,我只是答应你放过她,但是到手的肉我没理由不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