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离视线从项链上移开,直视蓝肆的眼,“一条项链而已,不值得我把下半生也搭上。蓝少的忙还是找别的女人帮吧。”
她飞快下决定,没给蓝肆反应的时间,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
蓝肆斜挑了挑眉,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小野猫,你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利诱不成,那就只能威逼了……”
两条证明清白的路线,一条断了,另一条迟迟没有消息。
安沐离有些心烦,拨通乔笑白的电话,“姐们,你查到亮子了吗?”
乔笑白正想给安沐离打电话,一见她电话进来,连忙接通,“我正想找你,我本来已经有了线索,可是不知道怎么突然断了,沐离,你是不是还找了别人帮你查?”
线索断了?!
安沐离懵逼了,亮子的事她只告诉了乔笑白啊,安家又不知道她出狱,还有谁知道亮子的事儿?
“我就告诉了你,断了你线索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继续帮你查,你别急。”
“好。”
“还有你那个玉镯的事,我已经给你发出去了。”
“行,谢了。”
安沐离收了电话,搭着出租车回了家。
而此时,占诺爵面前跪了个瑟瑟发抖的男人,正是乔笑白没有找到的亮子。
而占诺爵在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搭着,目光如刀扫向亮子。
安静的气氛透着一股死亡的恐惧,亮子浑身都在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小小的赌博竟然会惊动爵少亲自出场。
占诺爵吐了口烟圈,声音冷冽,“诈赌?”
他终于说话了!
亮子连忙磕头,“爵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吧!”
亮子卑躬屈膝的动作没有讨好到占诺爵,反而让他更加厌恶。
占诺爵扔掉雪茄,走到亮子面前,居高临下地扔出几个字,“放了你?可以。”
亮子心中一喜,连忙紧接着磕头,“多谢爵少,多谢爵少……”
占诺爵嫌弃地踢了一脚,朝着李助手吩咐,“把四年前怎么诈死污蔑安家小姐的事录下来,我就放了你。”
四年前!诈死!
亮子满眼恐惧,这件事爵少怎么会知道?
不,他不能录,录下来得罪那人他只会死的更惨。
亮子很快平静下来,故意瞪大了眼睛,装做一脸迷茫,“爵少,您说什么?四年前诈死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朝着那虚假的脸就是狠狠一脚,亮子被占诺爵踢翻在地,一嘴的血,还有一颗断掉的牙齿。
“装傻?”占诺爵冷哼一声,转动着手上的青铜尾戒,“将他带下去好好招呼,直到他答应录视频为止。”
“是。”李助手派人上前拖着亮子往门外走。
亮子怕得大喊,“爵少,您真认错人了,爵少……”
安沐离平静的生活在五日后激起波澜,而这动荡的来源,正是消停了几天的左阳晨……
这几天安明珠被欧阳哲整得够呛,过去乱.搞流产的事被左家知了个底儿遍,还有那个上报的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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