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宇拿出一个文件,“里面的项目资料,你看一下,明天和我参加一个商业宴会。”
李亚蓝一怔,才答应做他的助手,晚上就让她做功课。
沈星宇淡声道,“你离婚要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才不会为感情伤感。”
李亚蓝苦涩笑了下,“我不会为朱浩东伤心,是我要离婚。”
沈星宇深眸凝视她,“明天晚上七点,我过来接你。”
第二天,李亚蓝早早起床,看沈星宇给她的项目资料。
沈星宇遵守承诺帮她离婚,而她没有做到把朱氏企业的内部商业资料给沈星宇,因此,李亚蓝会更用心做沈星宇的助手。
晚上七点,楼下响着车子声响。
李亚蓝从窗外望下去,沈星宇提着一个袋子下车,走向楼梯。
李亚蓝住的公寓楼,连电梯也没有。
李亚蓝站在镜子前,匆忙补了点口红,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李亚蓝开门,看到沈星宇的高大身影站在门口,恬静的笑说,“进来吧。”
沈星宇把袋子拿给她,“这是礼服,换上。”
李亚蓝接过袋子,“以前我在朱氏企业,也参加商业派对,这方面的打扮,我自己应付得来,你不用这么麻烦。”还特意给她买礼服。
沈星宇的声音很冷,“做我的女人,不要提你的以前。”
“对不起。”李亚蓝低头,“我去换衣服了。”
李亚蓝走到房间,想了想关上门,打开袋子,有一点犹豫,沈星宇会不会给她太露的衣服,让她吸引同行对手。
李亚蓝闭了闭眼晴,如果是这样,她也会去做。
因为,离婚在人的面前平静的她,内心支离破碎,她不介意做一些她以前不会做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破罐子破摔吧。
李亚蓝从袋子拿出礼物,礼服布料轻柔舒服,穿在身上十分熨贴,而且,这是一件保守的裙子,连肩膀都没有露,更谈不上露背。
但是,礼服出自著名设计师之手,即使保守的裙子,也能别出新裁,不让李亚蓝显得呆滞,裙摆弧度没有整齐,而是用剪刀斜着剪下,走动之间,添了飘逸轻盈。
袋子有两个盒子,打开,一个是手饰,简单的珍珠项链,搭这间裙子,就足够衬出李亚蓝清秀的气质里有着倩丽的女人味,另一个盒子是一双高跟鞋。
如果没有对比,或许不会觉得沈星宇的体贴。
但李亚蓝和朱浩东在一起,为了朱氏企业参加那么多商业派对,礼服从来都是她自己挑选,手饰也是。
朱浩东不在乎她,从来只要求她给朱氏企业拿到订单。
李亚蓝在恍惚,沈星宇推门进来,站在李亚蓝的身后。
李亚蓝一愣,刚要转身,沈星宇好听的声嗓低声道,“不要动。”
他拂起她脖子的头发,拿起桌上的珍珠项链给她戴上。
他带着薄茧的手拂碰到李亚蓝脖间细嫩的皮肤,像掠过一串串小火苗,李亚蓝没出息地脸红了,而且心怦怦跳。
沈星宇在她背后说,“你的心跳好快。”
李亚蓝嗔怒。
即使她心跳快,他也不要说出来啊,让她好没面子。
沈星宇给李亚蓝戴好项链,手搭在她的肩膀,热热的呼吸魅惑似的擦过她耳畔,“不准被我迷住。”
李亚蓝的脸颊更红,挺直腰说,“不要自恋,我不会对你心动。”
沈星宇深寒的眼里,闪过一点笑意,“记住你说的话。”
本来,李亚蓝对沈星宇没有想法,但他这样说,仿佛她在暗恋他。
气氛一下子诡异爱味。
李亚蓝轻了轻嗓,“我穿好了,我们走吧。”
沈星宇仍然站在她的身后,在镜子里打量李亚蓝,低笑道,“你换支口红。”这支口红太艳,他不想她的女人在别人面前,红唇是这么动人,让人想亲。
李亚蓝不明沈星宇的想法,她说,“礼服是浅色,用鲜艳的口红,会更好看。”
“你只在我面前好看,就可以了。”
不等李亚蓝拒绝,沈星宇扳过她的肩膀,拿纸巾给她擦拭口红,然后选了一支淡色的。
李亚蓝瞅着他,俏脸脸庞带着几分戏谑,“你不会对我假戏真做,对我有几分真情真意了吧?”
沈星宇眸子的浅笑敛去,声音幽冷,“我不会爱上任何女人。”
李亚蓝笑他,白净的手刮过沈星宇的脸,“你还是个男人?男人怎么会不爱女人。”
沈星宇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我是不是男人,宴会结束我就让你知道。”
李亚蓝脸红,想收回她的手。
沈星宇握着,唇在她的手指故意吸吮,仿佛在捉弄她,李亚蓝浑身像电流掠过。她颤声,“不要。”
“只是亲下你的手指,你抖什么?”
这话,让李亚蓝想朝沈星宇挥一拳。
沈星宇气质冷峻,声音更冷,可话里的狡黠不减,“你很容易有反应,今晚做你要叫来听听。”
李亚蓝被这样几次打趣,绯红着脸,“沈星宇!”
沈星宇见她离婚后,心情低沉,故意这样逗她,现在,见李亚蓝被他挑起情绪,脸上散发着光彩,他在她的身后把她圈进他的怀里,望着镜子里的她低笑,“连名带姓,要叫得这么亲昵吗?”
李亚蓝气得说不出话。
和商业对手谈判,也没像沈星宇这样,让她不知怎么反驳。
沈星宇笑看她,在她的脖子亲了了下,“走吧,发什么呆。”
李亚蓝回过神,拿过手袋,关上门和沈星宇下楼。
她嘀咕,“刚认识你那会,怎么不知道你轻薄和流氓。”
“不是每个女人,我都轻薄她。”
沈星宇丢下这句话,走到前面,打开车门,眼神幽幽望向朝她走来的李亚蓝。
李亚蓝的心跳了跳。
什么意思?
他只轻薄她吗?
她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两人上了车,车子朝海边酒店开去。
李亚蓝悄悄打量沈星宇,想追问沈星宇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问出来,是不是显得她自作多情?
沈星宇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波澜,“知道我很帅,但你不用一直盯着我看。”
李亚蓝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拍着胸口咳嗽。
沈星宇淡漠瞥了她一眼,伸手拿过车上的纸巾给她,“擦擦,你的口水。”
李亚蓝摸着自己的唇边,湿湿的,被呛出口水。
这刻,她面红耳烫,想打开门跳下车。
太丢脸了。
李亚蓝低头接过纸巾,擦了脸,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把脸转向窗外。
到了海边酒店,有泊车的工作人员过来给沈星宇停好车。
沈星宇和李亚蓝往酒店方向走,李亚蓝打起精神,竭力忘记刚才车上的小插曲,看向酒店大厅四周,布置得华丽精致。
她和沈星宇走进酒店大厅,就有主办方的人走来,对沈星宇热情说,“沈总,欢迎,欢迎,这位是――”沈星宇为人淡漠,一直一个人出席商业活动,现在多了一个女人,不知是他的助手,还是女伴,因此不好打招呼,怕说错了会被沈星宇冷眸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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