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不忘看一看皇图浅。
皇图浅想了想,对夙止那番话,颇为赞同。
的确,凤朝歌那张面孔,那身段,搁在众美人之中,是丝毫不逊色的。偏偏是那眉眼中的桀骜更添三分狂傲,更是勾人。不过此话可不能让凤朝歌听了去,不然,肯定非掀了她的将军府不可。
皇图浅忽然想起自己还要寻找七叶,正好眼前有三人可供驱使,便将事情简略讲述了一下,人多力量大,总比她盲目寻找要来的迅速。
素素也是个可人儿,虽说未曾在楼中见过与七叶年龄相仿的孩童,但急忙忙出了屋去打听。夙止与另一美人见状,也不好继续干坐着,也都散了开来。
这皇图浅,寻人竟然寻到了花街柳巷去了,也不知是真寻人去了还是假借寻人之名跑去哪快活了。
凤朝歌心中很是不快。
“雷鸣。”
雷鸣拱手,“爷,王妃在这巷道里最里边的那家清风阁里。”
凤朝歌点头,抬起步子,朝着巷道里走。
凤朝歌曾是京都里数一数二的金主,几乎日日流连花丛,这京都里有趣儿的地方,几乎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而这花柳巷,自是不在话下。
当他一脚踏入巷道,楼外揽客的姑娘们当即眼尖瞧见了他。乳燕投林般朝他飞奔而去。
凤朝歌虽贪爱玩乐,但供他玩乐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的标致美人。寻常女人若是踏入他半丈距离内,定是会被无情掀出去的。
自然,这种事情也轮不着他亲自出手。故而就辛苦一直跟随在他身侧的雷鸣了。
这时,一位黑衣男子出现在凤朝歌眼前,拨开众女,对凤朝歌颔首抱拳,“瑾王爷,我家主子楼上有请。”
凤朝歌一眼辨认出那男子是常年跟在冬储身边的侍从吴瑜。斜眼看上去,只见冬储倚在窗边,一手搁在腹部,一手端着酒杯,微微俯视这下方。
凤朝歌唇角轻轻扯动,直接纵身飞向冬储所在的那个窗口。惹来下方一阵惊呼。
雷鸣可不敢这般放肆,两个大人物的会面,初见时便是互不看好,不论相逢几次,都不能好好交谈。不过,主子的仇人便是他的仇人,无需缘故。
雷鸣与吴瑜对视一眼后,心有灵犀,一同规规矩矩的从下方门口走进楼中。
“你怎么还不回去?”凤朝歌坐在窗台上,语气不善。
这个男人,每看一次他就更厌恶一分。
冬储笑而不语,只是静静摩挲着手中杯盏,后又朝凤朝歌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本王偏爱此地的风土人情,连贵国的皇帝陛下都多次挽留本王呢。本王此番也算是应了贵国皇帝陛下的邀请,瑾王这么讲,实在无礼啊。”
凤朝歌冷眼看他,“若是本王用平日的语气,那句话可就不是这样简单了。”
冬储笑了笑,“凤朝歌,可有人同你说过‘你实在是幼稚的可笑’这话?”
“敢同本王这般讲话的人,早化为灰烬了。”谁敢对他说出那般放肆的话,还不被五马分尸焚化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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