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歌忽然神色一变,跳下窗台,怒气冲冲走过去,一把拎起冬储的衣领,脸渐渐贴近。
“冬储,你留在我西凤迟迟不归究竟是为了什么,本王不管。可是冬储,皇图浅已成了本王的王妃,你若是还打着她的主意,西凤与冬青开战便在近日。”凤朝歌邪笑,呼吸轻轻吐在冬储脸上,“两国开战,而敌国主力将军却在本国,你说……你能活着回到冬青么?”
冬储笑容微微凝滞,温柔却极其强势的反握上凤朝歌揪着自己衣领的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拉。
凤朝歌笑容顿散,冷着脸对上冬储。
双方同时在暗中较劲。
“凤朝歌,本王不会掩盖自己的心意。比起你这种朝三暮四三心两意的花花公子,本王才是真正的爱着她。两国开战,我冬青绝不会弱于西凤。只不过,若真动用武力,你觉得阿浅辛辛苦苦帮你建立起来的威信,会不会轰然倒塌?”
皇图浅帮他建立威信?什么时候的事情?
凤朝歌出现一瞬间的失神。
冬储趁机用力,将凤朝歌的手扯下。案桌由于两人的较劲而受到波及,开始摇晃。桌上的茶壶与杯盏全部倒塌。
茶水湿了一地。
“殿下(爷)!”吴瑜与雷鸣同时拔剑,冲里面大喊。准备时刻冲进去,乱刀砍死相对自家主子不利的敌人。
“本王无事!”凤朝歌道。
冬储抚了抚微皱的衣襟,轻轻理了理,直到抚平衣襟上的褶皱,这才开口让吴瑜静候在门外。
“凤朝歌,本王有时候真的是很嫉妒你啊。你被阿浅如此深爱着,却丝毫不知情。羡慕的同时本王也替阿浅感到不值。你当真是被她护在怀中的娇花,风催不得雨打不得。”冬储嘲讽道。
论口舌,冬储也是个强人。
凤朝歌一脚踹飞桌子,转身的时候又加了一脚,连带着剩下的一个凳子也冲向墙面,砸了个稀巴烂,“冬储!恭贺你,成功激怒本王了。”
他此刻笑的很魅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大抵,这就是所谓的皮笑肉不笑。
冬储忽然想起先前皇图浅多次为凤朝歌而拒绝自己的示好,每每提及这个无能的瑾王时,她眼中的温柔融了他心底万年寒雪。一想到皇图浅被凤朝歌夺走了,冬储就难以忍受。
才不管凤朝歌是何反应,冬储冷哼一声,然后大声嚷嚷,“我爱皇图浅,凤朝歌,你听清楚了么?我爱皇图浅――”
他的音拖得很长很长,他的话很像年幼的孩童吵架那般,气哄哄而幼稚可笑。可是,正因为如此,凤朝歌才陡然惊觉,或许在冬储心中,早已经为皇图浅腾出一大块地方,只等着什么时候能将她狠狠塞进去,直至将整块空隙填补完整。
没由来的危机感令凤朝歌烦闷不堪。
皇图浅你勾搭女人也就罢了,你连男人也不放过。你先前男女通吃,本王不管,可如今你已嫁作人妇,竟依旧如此不守贞洁,本王真该好好动用瑾王府的家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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