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早来一天,你就看到她了。”牛大仁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正所谓听者有心说者无意。
听到牛大仁那话后,阿玲的身子摇摇欲坠。齐祁急忙揽住她,也是一愣。
皇图浅不是昏睡着吗?怎么会突然暴毙?
阿玲抓着齐祁的衣袖,浑身瘫软,嘴巴瘪了瘪,然后嚎啕大哭。
见状,牛大仁只好挠挠头,不知发生了什么。阿玲是饿了吗?为毛哭了啊?
齐祁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一遍又一遍的抚着她的背,柔声哄着。
这时,方韵从营帐后走了出来,手中挽着盛饭菜的方形盒子,温声喊,“牛大哥。”牛大仁扭头,见是方韵,心中欣喜,匆匆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盒子,指了指哭的混天黑的的阿玲,“韵儿,玲丫头突然哭的撕心裂肺的,我不会说话,你去帮忙哄哄吧。”
玲丫头?莫非是……方韵仔细打量窝在齐祁怀中的阿玲,虽然身型变化有些大,不过那姿态倒真是莫玲姑娘呢。
方韵走了过去,一手搭在阿玲肩上,笑,“莫玲姑娘,可还认识我?我是方韵啊。姑娘是受了什么委屈了么?怎的哭的这般伤心?”
阿玲红着眼,微微抬起头看她,“牛老二说,牛老二说老大,老大不在了。我一路上都在担心不能见她最后一面,可是,可是还是来晚了。老大,阿玲对不起你!”
方韵一瞬间呆滞了。
皇图将军……不在了?
她转头看了看一脸茫然的牛大仁,恍然大悟。
方韵噗嗤一笑,掏出帕子为阿玲拭泪,“瞧姑娘哭的,眼睛都红肿了呢。姑娘快别哭了,方韵告诉姑娘一个好消息,皇图将军啊,醒啦!”
哭声哽在喉咙间,泪水也跟着戛然而止,“可是牛老二说……”
方韵笑着摇头,“牛大哥的意思是将军大人此时不在军营。”
牛大仁也跟着补充,“是啊是啊,老大昨天还在这里呢。你要是早来一天,自然就看到她了。”
听他们这一说,齐祁也算是明白了。
闹腾了半天,原来是闹了个大乌龙。自己竟然也被绕了进去。真是关心则乱啊。
“好了,莫哭了。这是个误会,皇图浅还活着呢。”
既是这样,阿玲倒也去了压在心头的石头。
说皇图浅醒了,阿玲越是激动,拉着齐祁便要往城里赶去。牛大仁左右也无事,便带着方韵与阿玲齐祁二人同行。
凤朝歌还是找到了皇图浅,两人刚到将军府门口,就见府外停着一只轿子,想必是府中来了人。
会是谁呢?
“公公,是老爷回府了。”
一直在门后守着的管家一见到皇图浅,就扯着嗓子喊。
“管家,是何人来访?”皇图浅问。
管家对皇图浅鞠了鞠躬,又对凤朝歌鞠了鞠躬,“恭迎老爷王爷回府。回老爷的话,是宫中来的公公。”
宫中?
莫非是皇帝下了什么旨?
只见堂中走出一名面生的太监,那太监跨下台阶,从袖中捞出一方金黄色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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