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在搬动棺木的一位公公头上,皇图浅借力纵身落在了队伍前方。
“都给我站住!”
队伍停下,为首的一位大太监脸上堆满了笑意小跑过来,“奴才四喜叩见瑾王妃娘娘,娘娘千岁。”
皇图浅歪头看他,“是谁命你们将如嫔移去皇陵的?”
大太监四喜躬身回答,“是,是皇后娘娘。”
皇后?
皇图浅与凤环对视。
凤环走到队伍前方,与皇图浅并列而立,“四喜,你可还眼熟我?”
四喜一看,哎哟喂!这不是一直在宫外过着闲散日子的三皇子允王爷凤环么!
“四喜哪里敢忘记允王爷啊,王爷回宫,四喜心中甚是开心呐。”
这奴才倒是会说话。
“四喜公公真会说话,不愧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啊。”后半句话,凤环刻意拖长了音。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四喜假笑着,“谢王爷赞赏,奴才受g若惊。”
皇图浅扶额,她才懒得看他们这一群人虚假的对白,她要的是那个遗体!
“四喜公公,如嫔娘娘你不能带走。我奉父皇之命彻查如嫔娘娘一案,娘娘遗体我尚未检查,还请将娘娘放回素灵殿。”
四喜记得临行前皇后的嘱咐,让他一定要赶紧将如嫔娘娘处理掉。
“王爷,不是奴才不会做事儿,只因这是皇后娘娘亲口|交代的,奴才不敢擅作主张啊。”
凤环想了想,“你的意思是除非皇后娘娘点头,不然我还真不能继续办事儿了?”
四喜犹豫着点点头。
凤环勃然大怒,大喝一声,“放肆!”
吓得四喜一干人等连忙跪下。
“父皇降旨命本王彻查,你胆敢阻拦本王查案,狗东西,你该当何罪!信不信本王将你就地处置了?”
“王爷饶命啊,奴才受命办事儿,奴才也不愿驳了王爷的兴致啊。”四喜都快哭了。天知道半个事儿会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
“您杀了奴才这是小事,公开与皇后娘娘对着干才是大事啊。”
凤环冷哼,“本王何时说过要同皇后娘娘对着干了,全是你这狗奴才在这里妖言惑众,阻拦本王办公。”他侧过身子,小声同皇图浅商量,“看来这四喜是不肯放人了,我觉得皇后那边肯定知道些什么,不如趁此机会前去拜访一下,或许能套出什么话来。我去坤宁宫,你就留在这里守着如嫔娘娘吧。”
皇图浅觉得这法子不错,若两人一同去,免不得这个四喜太监来个先斩后奏,将如嫔先行运去皇陵埋葬。
皇陵乃皇族重地,任何人都不得擅闯皇陵,即便是他们有圣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只有先一步拦截下来才好。
果不然,等凤环一走,四喜就对下面的人示意,想要将棺木抬走。
皇图浅扯了扯唇角,一脚扫过四喜的腿窝窝,将其按倒在地。
皇图浅蹲在四喜跟前,掀开袍子拿出靴子上的弯刀,在四喜眼前晃来晃去,一会儿在他脖子周围笔画,一会儿又在他头顶笔画,四喜动都不敢动,生怕撞上了皇图浅的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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