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公公啊。”她笑着喊他。
“奴才在,不知瑾王妃娘娘有何吩咐?”
皇图浅对着刀刃吹了口气,“我好奇的是,公公你在皇后娘娘身边任职了多少年啦?”
“回王妃的话,大约十八年了。”
十八年,也就是上一代的恩怨,他极有可能也参与了。
“那公公你知道婉妃娘娘的死因么?”
四喜僵硬着,不敢喘气儿,“奴才不知。婉妃娘娘之死是宫中禁忌,皇上有令,日后谁再提及此事,杀无赦。”
皇上居然会为了婉妃而下这种命令,不是说皇上一直都不待见婉妃的吗?这其中又有什么故事?
“那……四喜公公可知道轻摇公主?”
四喜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停的给皇图浅磕头,“瑾王妃娘娘饶命啊,那轻摇公主也是宫中禁忌,您这不是要了老奴的命嘛!”
四喜心中苦不勘言,这瑾王妃怎么老是问他一些不能说的事情,她又是从何处得知这些禁忌的话题?哎,宫中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出宫的出宫,老死的老死,加之时日久远,记得那些故事的人为数不多。而他偏偏又是其中之一。
只盼着皇图浅能高抬贵手,不要逼迫他讲出来。
不然,他也会被鬼魂勾走的。
“不愿意说,那好办。”皇图浅一松手,弯刀就直插入地面,锋利无比,穿透了石砖,深深嵌在了石砖里。
“这弯刀是我在带兵打仗的时候,以为老人赠与我的防身兵器,削铁如泥。你说我要是用这把刀来刮你的肉,下手会不会很利落呢?”
“不利落,不利落。”
四喜是打定了心思,死也不能说。
有些事一旦说了,就会招来杀身之祸,若不说,还能苟延残喘存活下去。
“你不讲婉妃娘娘的故事,也不愿意讲轻摇公主的故事,我对你很失望呢。如嫔娘娘就交由我来处置了吧,你觉得如何呢?”
四喜刚准备开口说不行。
一道光忽然出现在眼前,那刀尖距离他的眼球仅仅是半厘距离,仿佛一眨眼,刀尖就会插入眼球里。
四喜瞪大着双眼,盯着眼前的刀尖,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皇图浅满意的点点头,抬头看四喜身后的那群小太监,“将如嫔娘娘送回素灵殿去,敢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你们见见血气!”
皇图浅要是狠起来,那是豺狼虎豹般的嗜血可怕。
套句她以前打仗常说的一句话:反正疼的不是我,我又何必惧怕?倒不如享受这杀人的快意。
先礼后兵是她惯用的手段。
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们不过是奉命转移如嫔娘娘罢了。只管听从命令便好。
“是――”众人答。
皇图浅跟着队伍一路回到了素灵殿,看着棺木被放下,没有缺少什么,就挥手让其余人都撤了下去。
“什么?你说如嫔的遗体没有运回皇陵而被皇图浅中途截下送回了素灵殿?”苍月震惊。
绣衣俯首,“是,奴婢亲眼所见。想必此时已经到了素灵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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