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站在宫殿外,不断有人在人群中进出,手中提着空空的水桶。
“如嫔呢!”
素灵殿烧成什么样子都行,可如嫔还没有开馆验尸呢!她身上极有可能藏着重要的物证。
宫人一看的皇图浅与凤环,纷纷行礼,但无一人回答。
盛怒之下的皇图浅,她们无人敢招惹。这个过,没有人敢承担。
皇图浅大吼,“我问如嫔呢!舌头都被割了吗?”
她千叮咛万嘱咐如嫔的遗体决不能有半分差池,这些人是将她的话当耳旁风吗?
“今日负责素灵殿事宜的宫人是谁?站出来说话。”
人群中开始熙攘,然后三名宫女被推了出来。
“是你们三个?”皇图浅盯着她们,冷声道。
三名宫女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直视皇图浅的眼睛,含糊地点头称是。
皇图浅不耐烦地蹙眉。
直接卸下系在腰间的鞭子,在天空一抽,鞭子划破长空,发出可怕的响声。
“走水的时候,你们三人在哪儿?”皇图浅一鞭子抽在了她们脚边,“说!”
三名宫女被吓得腿软,连忙跪地求饶。
“瑾王妃饶命啊,奴婢因为……因为腹痛去了茅厕,奴婢离开的时候,她……她们两当时还在殿内!”最左侧的宫女好似找到了推脱的好对象,伸手一指,将自己的过错推了个干净。
另外两名宫女见状,委屈地掉眼泪。
各自称自己当时都有事儿,暂时离开了素灵殿,怎知刚回来就听闻素灵殿走水了,她们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走水。
皇图浅俯身,看着她们,“都有事儿?这可巧了,一个有事两个有事,第三个也有事。若是这般任意妄为,皇宫中岂不大乱。分明是你们三人心怀不轨亦或是受人指使纵火烧了这素灵殿!”
纵火烧素灵殿,这该是多大的罪责!她们总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犯下这等过错啊。再不敢相互诬陷推卸责任。
三人俯首,哭声渐起,“求瑾王妃娘娘饶命,奴婢们不过是一时贪玩失了方寸,绝不敢如娘娘所说犯下纵火之罪啊!”
生怕皇图浅不相信自己的话,三人还将当时同她们在一起玩耍的其他宫人们一一报了出来,力求皇图浅勿要定她们的死罪。
皇图浅心烦的很,操着鞭子在地上抽来抽去,鞭子着地发出的啪啪响声,骇人的很。
“弟妹,我刚刚盘问了值班的太监,他们说是风刮落了案桌上的长明灯,灯油滴在了布帛上,才导致火势蔓延。与那三名宫女无关。”凤环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站在皇图浅的身后,神出鬼没的。
皇图浅心中了然,她又岂会不知晓与她们三人无关。
“但若非这三人玩忽职守擅离岗位,这素灵殿也不会落得这种下场,如嫔的遗体更不会惨遭波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三人心一提,难道阎王当真要收她们了么。
凤环笑着按下皇图浅扬起的长鞭,“我知弟妹你赏罚分明,只是这毕竟是后宫,三宫六院的人自当由着后宫之主来处置。你莫要逾越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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