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无法相信,险些被妖怪吃掉的他会在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站在隔得老远的皇宫里。
绣衣蹙眉,“大胆,对太后娘娘竟然敢不用敬词。”
“哎,绣衣,莫吓着孩子了。”苍月随和地笑着挥挥手。
绣衣合上嘴巴,站在苍月身侧,抿唇不语。
“凤玖歌她人呢?太后,您将草民救上来的时候,可看到了凤玖歌?草民相信您一定不会放着凤玖歌不管的。”杨曲贤瘪着嘴,一副快哭出来了的模样。他实在很担心她的安危。
苍月掩唇轻笑,这般直率的孩子,倒是挺稀有的。
“你回答哀家一个问题,若是答的好,哀家便回答你的问题。如何?”
杨曲贤狂点头,别说一个问题了,一百个一千个也可以啊。
苍月抬手摸了摸娟秀的眉角,略抬眼,“你和皇图浅是什么关系?”
“她是草民的师傅,草民是在南州时候拜的师傅,一路跟着师傅来的京都,凤玖歌也是师傅交给草民照顾的。草民本想带凤玖歌去散心,可怎知半路遇上了杀手埋伏,草民还身中……”滔滔不绝的话语,一下子顿住。
杨曲贤半信半疑地伸手去摸自己之前被飞镖所伤的地方,后肩处泛着阵阵酸痛,虽不能轻易察觉,但他确信当时是真实发生的。
想来是有人替他解了毒。
“为何突然不说了?”苍月轻笑道。
杨曲贤直直的看着上座的苍月,不说话。
“草民谢过太后娘娘的救命之恩。”杨曲贤抱拳躬身。
苍月见状轻笑道,“你突然断住话头,哀家还以为你怎得了。外人擅闯皇宫自当被处决示众,你也说你是皇图浅的徒弟,哀家哪里会眼拙如此?”
说是这么说,可太后又何曾见过他呢?
杨曲贤回以微笑。
师傅将他带进将军府这并不是什么非知道不可的大事,没理由连未曾谋面的太后娘娘都惊动了。杨曲贤暗自啧啧称奇,这后宫女人的眼线能延到宫外去了,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啊。
幸好师傅不是宫妃,不然他可不知该如何和太后娘娘这般心机手段深似海的女子相处。
后宫中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师傅说得果然没错!
“你胸腔那颗悬着的心啊,可以安稳的放回去了。丫头无碍,不过是溺了水,暂时昏迷不腥,你在危难之际还将丫头护的如此紧密,应该是哀家向你道一声不谢。”
半个时辰前,她正在思考该如何对付皇后,忽然雨榭那边的当职宫女冒冒失失的禀报说是在雨榭下的池水里,发现了两名身份不明陷入昏迷的人。因不知如何处置才好,特意前来请示于绣衣。绣衣跟去看了一眼后急急的回来告诉她,那两名溺水者中有一位正是前几日跟着皇图浅去了将军府的玖歌丫头。
她第一个反应便是有人将丫头从将军府掳了出来,而那人最有可能就是昏迷在玖歌丫头身边的人。心中放心不下,她当即喊了绣衣于自己一道再好生瞧瞧,最后看到那张眼熟的面孔,她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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