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个没眼见的家伙,还是呆愣着不知他的辛苦。
瞄到皇图浅的眼神出现了变化,对面的侍卫赶忙拉着呆傻的另一名侍卫退到一旁去。侍卫一挣扎着,低声嘟囔,“你刚刚干嘛那么大声训斥我?难道我说错了吗?”
侍卫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越发拉紧了他的胳膊,斥道,“你刚刚差点因为没脑子丢了小命,你知道吗?”见侍卫一依旧是茫然的表情,他只好多加补充道,“没瞧见王爷天刚黑就来将军府坐着啦?那是专门等将军爷来的!我们和外头那些不晓得实情只会一顾地胡乱编排瞎扯的百姓不同,咱们这双眼睛可是看过很多事物呢。老爷对王爷那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你敢偷偷给老爷打小报告,仔细让王爷听见了,你这条小命可是说没就没了。”末了,侍卫二还特意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成功唬住尚在挣扎的侍卫一。
他是这在好心好意地教导后辈怎么在官场中察言观色,让自己安全度过每一天。毕竟他们任职的地方和别处不同,出于风潮中心的将军府与瑾王府的两位主子结为秦晋之好,有关无关人士都很关注这门亲事。他能在这种地方任职也是上天给他的一种考验,曾经他也是这么傻傻的,后来让前辈一说,才恍然大悟。
这兵果然不好当,当整天能看到传闻中的两位主子但又不能讲他们的真实故事往外讲述的兵更不好当啊。
侍卫一一听,吓得身子一抖,哪里还敢慢慢走?脚下立马跟生了风似得,反抓住侍卫一,一口气逃离了火山爆发现场。
他只是想在老爷面前显摆显摆,而后得到老爷的赞赏升个官赏点银子什么的。谁知竟然会是这么严重的事情,以后给他三个大胆子,他也不敢再像今天一样口没遮拦了。
杨曲贤看见从里头走出来的凤朝歌,又看了看因为凤朝歌的出现,而顿住脚步的皇图浅。自觉地绕道皇图浅前面,想要将凤玖歌抱进屋去。
“皇图浅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话一出口,就惹毛了背对着凤朝歌的杨曲贤。
他从来都是嬉皮笑脸的纨绔子弟的模样,都说他学不好,也都不看好师傅有本事教好他,但是杨曲贤心里清楚,师傅是真心将他当成自己的徒弟的,不然师傅也不会费心思来训自己。以前以为只要拜了皇图浅为师,然后就万事大吉,等到真正拜师后,他才发现,根本无法就此作罢,他还想当个孝顺听话的好徒儿。
师傅人直了些虎了些,但师傅是他见过最优秀最能令他钦佩的女子,外头的人怎么说,那是因为他们不过是在用世俗的目光看师傅,可是凤朝歌不行。他是师傅的夫君,是要与师父相伴一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他怎么可以也用那种眼光看待师傅呢?
不许人侮辱师傅!即便是凤朝歌也不行。
杨曲贤垂下眼,忽的转身,对准凤朝歌的脸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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