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祁苦笑,她说的没错,只是这嫉妒从何而来又为何会出现,岂是他能控制的?
“我也不晓得我为何会嫉妒。”说话时,齐祁扭头看皇图浅,见她静静地微笑着站在屋子中央,淡淡的光晕打在她的面上,因为忙于救治而将碍事的长发高高挽起,赫然一副俊美公子的模样。
皇图浅看见齐祁在瞄自己,不由得抚了抚自己的面,问道,“我脸上可有什么污记?”
越仔细观察,齐祁心中的疑虑也渐渐随之消散,果真是这样。
“皇图浅,你这面相的确能让很多男人自惭形秽。”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后,齐祁便回转头去,细细地看着阿玲,目光温柔似水。
皇图浅歪头,什么叫她这面相的确能让很多男人自惭形秽?
在一旁地茯苓吃吃地笑,“浅姑姑,茯苓知道!齐叔叔的意思是浅姑姑生的比男儿还英俊帅气,好多男人在姑姑面前都该低头深感自愧不如呐。”
皇图浅沉默了会儿,恍然大悟,不由得哈哈大笑,“齐祁,你原来是吃醋啊。我生成这模样是阿爹阿娘给的,你竟然将我看做是你的情敌,故而才会升起嫉妒之心。齐祁啊齐祁,你真是……哈哈哈哈,我再俊美无俦可也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你竟然和一个女人争,我快要笑死了。”
茯苓不知道皇图浅在笑什么,只是觉得她很少有笑的这么开心的时候,便也跟着哈哈大笑。
没想到自己的心事被皇图浅一下子揭开,齐祁掩着难堪地表情,越发不肯再回头了。这怨不得他,只怪皇图浅生的太过俊美无俦,与他相比也是毫不逊色,唯独是在身高上差了那么一点距离,否则美男子的美名那是坐实了。不,即便是此刻,她依旧是许多女儿家心中的梦中情郎。
玩笑了会儿后,皇图浅喘着气儿,按着笑到发痛的腹部,道,“你……你实在是太逗了。看到你能这么在意阿玲,我心里这桩心事也放下了。”
皇图浅笑的邪恶,凑过去轻声道,“齐祁,这是药方,你可得记得让她每日三餐前服用一次。”
齐祁接过药方搁在眼皮下看,疑惑道,“她病的很严重么?为何要每日都要服药?”想到阿玲可能旧病复发,齐祁心里顿时揪起,“全怪我,我就不该让她出来的。”
皇图浅摸着下巴点点头,赞同道,“这事儿的确怪你,所以你要在她身上更下点心思。阿玲此时其实不大适合怀孕,但是她不愿拿掉,我只好尊重她的意思。”
齐祁蹙眉,“当然是她的身子更为重要,怀孕什么的日后……”说到这里,齐祁突然没了声音,只见他漫不经心的表情猛地顿住,而后转变为难以置信,其中还参杂着些许惊喜。
“你,你说她?”
皇图浅好笑地看他,“我说的话,你没听进去吗?你自己都重复了一番呢。”
齐祁忽的站起身来,跨出几步走到皇图浅跟前,紧迫地盯着她,急切的想得到答案,“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与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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