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那因发烧而泛着比往日更要红润的光泽的唇,皇图浅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手中的药茶,嘀咕道,“夫妻之间,吃点小豆腐叫情趣,不算偷袭吧。”自我安慰了一番后,皇图浅觉得自己实在是吃素了太久,是应该开开荤腥了。
然后一口饮下药茶,笑弯了双眸,然后心满意足地贴上那片她肖想已久的薄唇,将口中的药渡了过去。最后在那片唇上又重新舔了一圈后,才依依不舍地送了口。
外头又传来喧闹声,似乎越来越近了。
皇图浅搁下茶杯,从凤朝歌身上爬起来,走到屏风上取下一条薄毯轻轻地覆在凤朝歌身上,她弯下身子在凤朝歌耳边轻声道,“我出去瞧瞧是怎么一回事,一会儿便回来。”
门吱呀作响一声后开了,皇图浅看了看依旧沉睡着的凤朝歌,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在房门合上的一刹那,凤朝歌紧闭的双眼幽幽地睁开,修长的手指抚上被皇图浅咬的微肿的唇,眼中是难掩的笑意。
“皇图浅,本王的便宜你占得可真是理直气壮呐。”对着空气,凤朝歌低声道。
一推门出去,就看到院子里下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皇图浅整了整微乱的衣襟,清了清嗓子。
本聚在一起不知商讨着什么的下人们,见到皇图浅走出房门,连忙兴冲冲地凑到她跟前来。
“老爷老爷,您听说了吗?太子殿下要搬到咱们临玉十二巷来呢!”
“什么?”皇图浅掏掏耳朵,问道。
后面一名女孩将说话的女孩挤到了后面去,然后开心地说,“真的哦,禁卫军队伍都排到巷子口了呢。看起来不像是假话。”
“太子为何不在宫中呆着?”
女孩摇摇头,“谁晓得他们那些皇族里的人是怎么想的。皇宫里那么华丽那么舒适,太子殿下偏偏选到这外头来。”
“住址选在哪儿?”皇图浅问。
话音刚落,一群小姑娘们就簇拥着皇图浅,又是拉又是扯得将她带到门口去,亲眼看看。
“太子殿下的府邸在对面哦。前段日子就见这里有人进进出出的,只是只见下人不见主人家。小影透过门看见里面的样子咯,好精致的呢!一点都不比将军府差哎。”小影指着对门道。
对面,一群禁卫军正守在门口,笔直地站成一排,目视前方,气势恢宏。
皇图浅左手环着胸,右手支在左胳膊上手指摩挲着下巴,慢悠悠地踱步过去。
禁卫军里有许多人都是从皇图浅带回京都的军队中挑选出来的新成员,有些甚至和皇图浅关系较好。故而看到久日不见的皇图浅,心中自然有种激动。
“将军好――”长久以来在军营里养成的习性,在再次重见皇图浅时,被揭开。一眼便瞧出皇图浅模样的禁卫军中的几名军人绷直了双腿,站的挺拔,喊声震耳欲聋。
一声将军好引来了不远处的禁卫军的注目,里头也有几名认识皇图浅的,他们也跟着大声喊。似乎想证实自己比那几个人更尊重皇图浅一般,他们的声音更放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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