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朝歌弟弟――”
远远的就看到在青石路上漫步嬉笑的皇图浅与凤朝歌,凤环笑着扬了扬手中的蓝面簿子大声喊道。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凑了过去。
听见这令他不适的称呼,凤朝歌动了动眉宇,提醒道,“论名衔,允王应当称呼本王一声二哥。”
别整日整日朝歌弟弟的唤着,听的他浑身难受。
凤环嬉笑道,“哥哥我不过是没有信守约定独自去了江湖闯荡,朝歌你就记恨哥哥到现在?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你就饶了哥哥吧。”
凤朝歌启唇,准备说话。
皇图浅突然插进两人之间的空隙,看了看凤环又看了看凤朝歌,好奇地问道,“凤朝歌不是二皇子么?允王你是三皇子,又怎会称呼凤朝歌为弟弟?”
凤环摸了摸下巴,眼神上飘,道,“朝歌再次回宫后,那高人叮嘱父皇说他排行第七不易成人,在兄弟中排行越是靠前越易养活。兄弟中最大的便是太子殿下,那时候太子已然是储君了,自古立长不立幼。老大之位是绝决不能动弹的,故而父皇将念头打在了我身上。”
皇图浅静静地听着,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凤环吸口气,又道,“于是朝歌便位列第二,剩下的皇子皇女排名全部往后挪一位。”
皇图浅恍然大悟,“所以你才是排名第二,凤朝歌其实是排行老七的?”难怪她听到有的大臣在背后说凤朝歌坏话的时候,有称他为七皇子,有称他为二皇子的,原来其中有这么个缘故啊。
“对了,你来的正好。你从四喜手中拿到的簿子可有带在身上?借我瞧瞧,我想看看一个人。”
凤环一听,当即将手中的簿子递了过去,皇图浅一边翻看,他一边讲。
“我进皇宫来就是为了这事儿。记载碧儿的页面被人撕去了,看来是有人在从中阻拦,不想我们找到她。”
皇图浅冷笑,“越是这样,如嫔的死就却蹊跷。”
凤朝歌就着皇图浅的手看着书上的文字。
“你认识那个叫碧儿的宫女么?她是如嫔身边的贴身丫鬟,如嫔死的那日,碧儿亲眼目击了全过程。可她失踪了。”
凤朝歌冷冷道,“不是失踪而是被灭口了。”
“什么?”凤环与皇图浅齐齐望向他,同是一脸震惊。
凤朝歌看着挤在视线里的两张脸,不耐地翻了翻白眼,“你是从何处听说她目睹了如嫔出事的全过程?若是如嫔当真是他杀,那杀她的人在哪儿?若是有人告诉你那日有宫女碧儿的存在,你为何没有怀疑到那人就可能是将碧儿灭口的凶手?”
“谋杀那般严谨的事,能亲眼瞧见她的除了凶手还能有谁?你当杀个人就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么简单么?皇图浅你脑子里装的是稻草?”
面对凤朝歌毫不留情的讥讽,皇图浅毫无反应,脑中思考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他说的对,在皇宫中要想杀害一位嫔妃还是几个人一齐去办事儿,肯定会有周密的计划,以防东窗事发。除了能在现场看见碧儿的凶手,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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