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很真实,也很大逆不道。
可凤渊却并未大发雷霆,而是提起衣袍蹲了下去,目光与苏简吟的齐平。
“皇后的话足以让朕灭了你的宗族。”
苏简吟毫不畏惧地抬头迎上,“您看中的不正是臣妾的这点吗?臣妾说错了吗?”
凤渊摆摆手,笑道,“你说的不错,当初见你的第一眼朕就晓得你是个不简单的女人。你聪慧能屈能伸,若你是个男人,一定是个狡猾的狐狸。只是后宫将你的尖锐转移,让你变得越来越像后宫的女人。”
他说,苏简吟没有野心,或者可以说你没有对江山的野心。
凤渊亲手将苏简吟扶起,他原谅了她的之前的无力举动。但将太子凤析招回宫的事情被他果断否决,理由不过难得太子想长大成人,身为父皇他很愿意看见太子有如此转变。
苏简吟无从反驳。
只能眼睁睁看着凤渊打开驯鹰脚上的枷锁,帮他飞向高空。只是她不能确定这只驯鹰是会因为不知如何飞翔而垂落下地摔得粉身碎骨,还是学会展翅高飞。
这是危险的一场赌局。很可能被驯鹰反扑的遍体鳞伤。
连续两条人命,线索不断中断让本就不爽的皇图浅瞬间找到了发泄点。
“的确已杖毙身亡,抬下去埋了吧。”皇图浅验查着小言子的尸体,最后泄气般盖上白幕布,挥挥手道。
“碧儿寻不着,小言子也被杖毙,这案子岂不是又要停滞不前了?”凤环嘀咕道。
他本就对这桩事儿没什么热心的,这一来二去线索一断再断,他可不保证过些日子还有动力继续查下去。
皇图浅眯眼,冷哼,“一桩小小的他杀案件扰得皇宫人心惶惶,害的老子连着好些日子没过上安生日子了。今儿我就去看看那个如嫔到底是谁,到底有何能耐!”
皇图浅很少炸毛,准确讲,她很少像个女人一样炸毛。
记载与皇家私事有关的书籍一律存放于禁书阁中,被安排到禁书阁中人手也比寻常藏物阁里的人手多上一倍,足见这里头书籍对皇家的重要性。
借着金牌的气势,皇图浅横冲直撞,一路杀进了禁书阁。守门卫准备上前拦她,忽见其手上的金牌,当即退后让行。
小太监被凤环抓着询问了些别的事儿后,就被方生了。凤环跟着皇图浅的步伐,一路到了禁书阁,凤朝歌本打算跟上去,忽然顺子公公拦住了他的去路说是皇帝有请,凤朝歌看了眼走在前方气势汹汹的皇图浅,跟着顺子离开了。
皇图浅脚刚跨进禁书阁中,嗓子就扯开了嚎,“管事的人呢?还不快出来!”
别跟她说什么注意着些,坏了形象不好。她皇图浅本来就是个大土匪头子,管他娘的好不好看有没有什么影响。
皇图浅一脚踩在长凳上,手指在鼻尖刮过,面目凶狠地用目光扫荡着这个据说藏着皇家各种秘辛的地方。
管事的官员本来吃饱喝足后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刚一屁股坐下软椅,就听见外头门口传来土匪似的吆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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