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和哥哥都出门经商去了,不会有人知道她在这里的。”千娇园里,新修了一座高大的塔楼。
别雀满意于书卿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态度,便也只有此地,才是她如今仅有的安身之所了。
“这人可千万看好了,若是跑了出去麻烦可是不小,说不定你们书家,还会遭遇灭门之灾呢。”别雀冷笑,看着依旧昏迷在草堆之上的悠梦。
“她害死我心爱的男人,难道我能放过她不成?师傅将她带来,不就是要让徒儿报仇的吗?”书卿不解的问着别雀。
别雀冷看了书卿一眼,那目光森寒至极,她道:“不要打她的主意,这人我留着还有用,你的仇自然会有机会。”
书卿不敢忤逆,但是她转念又想起了南宫家那个张狂的女人来,如今南宫羽为国捐躯的消息传来,她俨然将自己给当成了南宫家的女主人,而更让她自傲的是,她诞下了南宫家的小少爷。
“师傅有用的人徒儿自然不敢碰,只是徒儿有一事相求,还请师傅再教一蛊毒。”书卿心中算计着,她要故技重施将水韵也给拿下。
“怎么,谁又惹到你了?”
“师傅就别问了,师傅再教一个吧,徒儿保证,定不会给师傅招惹来麻烦便是。”书卿信誓旦旦的说着,还摆出了在父母面前撒娇之时惯用的伎俩。
“你以为你没给我惹祸不成,若不是你对沈悠梦施了噬心蛊,她又怎么会跑到凤戈去解蛊,还将我的千虫蛊给破了,我今日的处境,便是你间接造成的。”别雀心中岂会不清楚,所有时间的因果循环,她可是一条一条列在心中的。
“谁让她总是抢我的东西。”书卿孩子气的撅着嘴,对别雀的训斥很不服气。
“如今南宫羽已经死了,你还折腾什么,你出去吧,不要上来打搅我了。”别雀不愿再教她,还赶她走。
书卿也不敢造次,心中忿忿不平,临走之前还幽怨的看了昏睡的悠梦一眼。
她走到门口,正要掩门出去,又听别雀说道:“吃食要滋养着些,她怀着孩子。”
书卿更加忿然,暗暗扣着自己掌心。
塔楼一共三层,悠梦被别雀关在最顶层,塔顶是一个类似于封闭的屋子,开了一扇小窗,还用圆木钉死了。
屋子里除了一堆稻草之外什么都没有,悠梦醒来的时候,塔顶只有她一个人,环顾四周,空荡荡的。
她感觉到口腔之中好像被人塞了什么东西,有些甜,她拿了出来,发现是一粒粉色的药丸。
悠梦赶紧丢掉,去摸肚子,摸到自己鼓鼓的肚皮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屋子里很是昏暗,只有那一扇小窗投进了一些亮光。
悠梦摸索着墙壁靠近了小窗口,她向外看去,竟看到了许多黄色的花朵,眯了眼睛仔细去瞧,果真是菊花,可是现在才四月,怎么会有菊花呢。
按捺着心中的疑惑,悠梦又打量了一下窗外的情景,才知自己处在一个高楼之上,底下的摆设分明有些熟悉,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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