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真的裂开了!”蒋久玉苦笑道,他撑着地板坐起来,反手抹到衣服湿湿的。
伤口裂开,血渗出来了。
“麻烦你帮我拿药箱过来。”他无奈道,他竟然变成了《狼来了》里的说谎小孩子。
说真话,小妻子也不相信了。
“看你还耍什么花招!”赵慧静低声嘟囔道,转身道,“药箱在……你、你……”
她脸色一白,急切的跑过去,看到他濡湿的后背,心脏猛然一缩,他伤口真的裂开了。
“我去拿药箱!”她着急忙慌的拿了药箱过来,半跪在地毯,手无足无措,“那个……衣服,要先脱掉衣才行……”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滚烫。
“你走吧,我自己可以。”蒋久玉“大度”道。
赵慧静咬咬嘴唇,别过头道:“你把衬衣脱掉。”
他因为她受伤,她怎么可能现在离开。
裸露的后背,狰狞的伤口裂开,伸出红色的血和透明的组织液,看去十分恐怖,她拿着药棉的手指颤了颤:“我送你去医院!”
她没想到,他的伤口真的裂开了,而且这么严重。
见她垂着眼睛十分内疚,蒋久玉笑了笑:“只是看去吓人,在家处理可以。”
赵慧静“嗯”了一声,拿着酒精棉小心的擦去渗出的血,她动作很轻,像轻风抚过一样,温柔的指腹不时扫过他的肌肤,轻轻柔柔的,撩拨起丝丝缕缕的渴望。
蒋久玉喉结滚了滚,小腹再次蹿起不安分的欲望。
“赵慧静。”他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
“很疼是不是?”赵慧静正小心的处理伤口,听他喊自己的名字,紧张道,“我再轻一点,你忍忍。”
她神情焦虑,红润的嘴唇抿成迷人的弧度,瞬间撅住了他的眼、他的心。
他们挨的很近,以至于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白皙皮肤浅色绒毛。
体内的荷尔蒙瞬间迸发,蒋久玉忽然扶住赵慧静的后脑勺,毫无防备的吻了她嫣红的嘴唇,贪恋的品尝她的专属味道。
他真是爱惨了小妻子。
他的舌头霸道的扫过她那迷人的嘴巴,像是生怕会漏掉哪里,书房里的空气瞬间焦灼起来,
赵慧静脑子一片空白,被动的被他接受着,直到他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时,她才猛然回神,瞪大眼睛看着在面前倏然放大的俊脸,一把推开他,气急败坏的瞪着他:“你、你……”
“我受伤了。”蒋久玉十分自然的接了她的话过来,看着她被吻的红肿的嘴唇,心遗憾没能更深的品尝她的味道。
他惋惜的舔舔嘴唇,无意识的动作像一把火,瞬间烧到了赵慧静的脸,她觉得胸膛里的小宇宙“砰”的一下炸开。
“你、你受伤……你、你自己呆着吧!”赵慧静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扭身跑开,“砰”的一声摔门。
蒋久玉嘴角抽了抽,慢慢从地板站起来,小妻子最近的脾气有点大!
他的确受伤,只是没那么严重罢了。
“混蛋!活该你受伤!”赵慧静用力的抹抹嘴唇,气恼的坐在路边的长椅,揪着书包的手指拧成麻花。
“叮咚叮咚……”手机铃声乍起,将她从拯救解救了出来。
赵慧静掏出手机,平复了情绪,接通电话:“吴媚婕。”
“今天是小于生日,晚一起吃饭吧。”
挂了电话,赵慧静靠在椅背,听着声声蝉鸣,眼神复杂,她和小于……唉!
她叹了口气,起身到路边打了出租车:“师傅,去百盛大楼。”
她买一条酒红色的露肩长裙给李梅仙做礼物,自从毕业,她每年都送一件这个牌子的衣服给她做生日礼物。
她拎着购物袋准备离开,经过男装店的时候,眼神一顿,鬼使神差的推门进去。
晚七点,赵慧静按照吴媚婕给的地址到了锦华酒店,李梅仙和吴媚婕已经在包厢,看她进来,气氛诡异的变了。
“小于,生日快乐。”赵慧静送自己的礼物,真诚的希望可以修复两个人的关系。
李梅仙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攀了蒋久玉,还送这么廉价的东西给我?”
她抬手一推,衣服“啪”掉到了地板,她踩过去到赵慧静面前:“还是你看不起我?故意拿这破烂货来打我的脸?”
赵慧静心如刀割:“我和蒋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
“得了!你可闭嘴吧!”李梅仙双手环肩,下巴冲着赵慧静嗤笑道,“绿茶婊!”
赵慧静脸色一白,踉跄着后退几步,脑子一阵阵晕眩:“你……”
“小于,你过分了!”吴媚婕脸色一变,伸手去拉她,“别闹了!”
“我说错了吗?前脚要撮合我和蒋久玉,后脚自己爬了他的床!你把谁当成傻子呢?”李梅仙盯着赵慧静,讥讽道,“怎么,还想装小白花呢?蒋久玉可不在这儿!”
“砰!”
虚掩的门被一把推开,蒋久玉裹着怒气站在门口,眼神像是淬过万年寒冰的刀子,冷冷的扫过来。
李梅仙瞬间脸色惨白,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战,朝着吴媚婕靠了靠。
蒋久玉一步一步走过来,他走的很慢,身的威压却龙卷风一样席卷进包厢,他走到赵慧静身边,见她脸色惨白,一手扶着墙壁,身体摇摇欲坠,顿时心疼不已、恼恨不已。
如果不是恰好经过这里,他还不知道小妻子受这么多委屈。
“如果不是小静,我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他看向李梅仙,“和她相,你什么都不是!”
李梅仙咬着嘴唇不说话,眼底翻滚着不甘心,却不敢反驳蒋久玉。
“够了!”赵慧静低吼一声,转身跑了出去,包厢的门“砰”的关。
她漫无目的的跑在喧嚣的街头,眼泪纷飞如雨,直到整个世界都变的模糊才停下来。
她双手撑着膝盖,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到地面。
她双肩不停耸动,哭的整个人都在打颤,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她哭着哭着低低笑出来:“绿茶婊……”
小于说她是“绿茶婊”,那是她最珍视的朋友、姐妹。
路灯下,她笑的艰涩难过,像有一把刀狠狠插进蒋久玉胸口,还用力的搅了几下。
他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让她尽情发泄,不打扰她。
可此时,他只想将人揉进怀里,好好呵护怜惜。
赵慧静哭累了,坐在马路边,愣愣的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发呆。
“喝点水。”蒋久玉拿了矿泉水递给她。
赵慧静没有接,她的视线顺着矿泉水,停在蒋久玉脸,语气淡漠疏离,“别跟着我。”
她起身离开,落寞的背影像是流浪的孩子。
蒋久玉眉头紧锁,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的变了形。
赵慧静回到家,径直楼进了浴室,拧开花洒,温热的水倾洒而下,顺着额头滚到脸,一遍遍的冲刷她的眼泪。
“啊!”赵慧静低吼一声,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
不同于在马路压抑的啜泣,她哭的肆无忌惮,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的大哭,五脏六腑都揪着缠在一起似的难过。
蒋久玉坐在书桌前,盯着视频里的房间,看到赵慧静红着眼睛从浴室出来,他眸子一紧,心疼在眉眼间逸散开。
她眼睛红肿,神情憔悴,径直掀开被子钻进去,将自己包裹的像一只大号蚕蛹,全身蜷缩。
据说,这是婴儿在母体的姿态,当人难过至极会选择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蒋久玉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想要帮她擦眼泪。
夜色沉沉,赵慧静哭累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蒋久玉轻手轻脚的进来走到床边,借着小夜灯的微弱光亮,静静的看着她。
好一会儿,他轻手轻脚的床,从背后将人抱住。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蒋久玉心里“咯噔”一声。
她醒着。
“啪!”蒋久玉抬手关掉了小夜灯,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时间好像一下静止,好一会儿,赵慧静艰难的开口:“少爷,是你吗?”
大概因为太过难过,她睡的极不踏实,听到开门的声音醒了,她猜到应该是少爷,来不及反应,他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她。
蒋久玉皱着眉头没有回答,心苦笑,关心则乱,他应该再晚一点过来。
在这种情况被小妻子发现是他,事情变得十分棘手。他脑子飞快的旋转,如果小妻子暴怒,他该如何安抚她?
煎熬和时间一起被拉长放大到无数倍。
左右躲不过,他斟酌再三要开口,忽然感觉到小妻子转过身,伸手抱住他的腰肢,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他心一喜,难道她知道了?
“我知道,你这样做有自己的考虑。”她低低道,“没关系,这样也很好。”
缩在他怀里,她裂开的心像是得到了治愈,焦躁的情绪慢慢安稳下来。
难过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安稳的怀抱给她靠一靠,已经很好。
蒋久玉暗暗松了一口气,抬起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哄孩子一样安抚她的伤心。
赵慧静穿了见真丝吊带睡裙,光滑的肩膀像是羊脂玉一般,让人爱不释手,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他掌心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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