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赵慧静将蒋久玉的话当成了默认,她咬牙道:“我和小于的矛盾与蒋总无关,请你不要针对她!”
吴媚婕说小于去找新工作也屡屡碰壁,这背后一定有“高人”打了招呼,毫无疑问,那个人是蒋久玉。
想到吴媚婕质疑的语气,她心一揪一揪的疼。
“蒋总日理万机,何必在我们这些小人物身浪费精力。”
“希望蒋总以后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毕竟您跟我没什么关系!”
赵慧静一句一个“蒋总”,每句话都是排斥和疏离,路灯下,蒋久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小嘴,眼神沉了沉。
他一步前,低头咬她的嘴唇,推搡着将她按在树,赵慧静气急,双手用力推他,却反被蒋久玉一手抓住架在了头顶。
有散步的人经过这里,看到两人都是会心一笑,只当是热恋的情侣。
赵慧静气急,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羞辱,牙齿猛然咬下去,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
蒋久玉吃痛放开她,不等回神,左脸“啪”的一声之后,随即火辣辣的疼。
赵慧静的右手还举在半空,她恨恨的盯着蒋久玉,吼道:“你是一个混蛋!”
他一二再、再而三这样折辱她,他将她当成了什么?
“赵慧静!”蒋久玉动了怒气,吃垂在一侧的手指攥紧。
赵慧静被他身的怒气,惊得缩了缩脖子,但仍旧仰起头,冷冷道:“希望蒋总的手不要伸那么长,来打搅我的生活!”
她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蒋久玉脸色铁青,身散出浓浓的危险。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马查清李梅仙被解雇的事情!”
赵慧静惦记着李梅仙的事情,可一连打了几天电话,只听到生冷的拒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
小于把她拉黑了。
“您有新的邮件!”
忽地,手机里传来清脆的提示音,赵慧静回神点开一看,是大学班长发的群邮件:“本周六晚七点半,盛华酒店,计通二班同学会,收到请回复。”
毕业后,同学会也是常有的事。但是起初的交流之后,变成了无穷无尽的炫耀大会,赵慧静没什么兴趣,但她知道李梅仙一定会去,想了想,抬手敲了一行字回复过去:“收到,不见不散。”
最艰难的时候,李梅仙也从没离开过她,这段难得的友情她放不下。
周六晚,赵慧静揣着满腹的心思如约去了酒店,推开包厢,喧闹声扑面而来,里面都是熟悉的面孔,像是一下回到了大学时代。
“班花来了!”有人起哄,“迟到的人罚酒三杯!”
赵慧静浅浅笑,晃了晃手腕的表:“现在是七点十五哦!”
一个肉墩墩的男人端着一杯酒凑过来,“班花攀霍少,不会看不咱们这一班同学了吧?”
赵慧静闻言一怔,拧着眉头推开酒杯:“我酒量不好,抱歉。”
这些人为什么会知道她和蒋久玉的事?赵慧静现在对有关蒋久玉的一切都敏感,下意识的抬头,撞李梅仙幸灾乐祸的眼。
“现在相信了吧?”李梅仙端着高脚杯从沙发站起来,摇曳生姿的走过来,“人家可是有蒋久玉做靠山,你们最好不要招惹。”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眼神复杂的看着赵慧静,更有人三三两两的议论起来,隐约有“包养”、“攀高枝儿”之类的词语传进赵慧静耳朵。
“小于。”赵慧静皱眉看向李梅仙,缓声道,“你别胡说,我和蒋久玉……”
“你想说你跟蒋久玉什么关系都没有?”李梅仙打断她的话,转身端了一杯酒递过去,笑意清冷,带着揶揄的味道:“那我也不能信啊!那天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惹,安大小姐不高兴,这杯酒当我给你赔罪了!”
其他同学一阵哗然,有人直接喊出来:“她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一定要这样吗?”赵慧静心里难受的厉害,她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
“说这些有什么用?”李梅仙将酒一饮而尽,“砰”的一声将酒杯扣在桌,“你不愿意喝了这杯酒我也不勉强,赔罪你都不接受,我可不敢再招惹你了。”
“小于,喝完了,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听我说两句?”赵慧静皱眉看着酒杯,有看向李梅仙。
李梅仙挑眉,“当然。”
赵慧静端起酒杯毫不犹豫灌了下去,但一转脸,李梅仙已经搁下酒杯跟别人说话去了,她不好打断,却也察觉到了她的拒绝,登时觉得自己喝的不是酒,而是会扎人的冰刀,戳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大家都入座吧。”有人出来打圆场,“多年不见,咱们好好聚聚。”
赵慧静坐在角落里,神情落寞,李梅仙则像是一朵艳丽的罂粟花,左右逢源,春风得意。
她一个人默默的喝酒,没多会儿的功夫,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喝多了,我送她去休息。”
晕眩,赵慧静辩出声音,抬起头坚定道:“小于,我没有。”
李梅仙眼神复杂,架起她离开包厢。
“她已经醉了,带人进来。”李梅仙看了一眼神志不清的赵慧静,眼底闪过挣扎,但很快又换成了厌弃。
赵慧静,不要怪我。谁让你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抢蒋久玉呢?
……
赵慧静靠着包厢沙发,头晕的不行,房门“咔哒”一声拧开,一个脸色发白,火柴棒一样男人进来,身陷的眼窝透出猥琐的光。
“啧啧,真嫩呐!”男人摸了摸赵慧静的脸,“没想到天真能掉馅饼!”
李梅仙厌弃的看了一眼那男人,“剩下的事交给你了!这么好的是你要是办砸了,什么钱都别想要!”
男人激动的吞了吞口水,忙忙不迭的脱自己的衣服:“放心放心!钱不少你的!”
钱……
男人……
小于是要卖了她!
赵慧静脑子里轰然炸开,希冀一点点的碎成片,指甲用力的掐着掌心,感觉到男人的手在她的手臂游走,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
可是她睁不开眼睛……
那些酒也有问题,赵慧静心冷的想着,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满脑子都是蒋久玉。
救救我!
像是听见她的召唤,“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蒋久玉犹如来自幽冥地狱的恶鬼,裹着浓浓杀气扑面而来。
“该死!”他一脚踹翻那个男人,握住他的双手反折,立时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个哀嚎着满地打滚。
他眼神阴沉,那双手摸了赵慧静的脸:“赵慧静?赵慧静?”
赵慧静没有回应,眼角落下两滴硕大的泪珠来,心疼的蒋久玉狠踹了一把沙发前的茶几,吼道:“把他给我拖出去!”
跟在后面的保镖,抓了毛巾塞进男人嘴里,将人拎了出去,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蒋久玉弯腰把赵慧静抱起来,紧绷的情绪才从身体里一点点散出来。
他得到消息赶来,生怕来不及。
幸好……
“没事了。我带你回去。”他弯腰将人抱起来,这里太脏。
杨澜涛已经等在蒋久玉的公寓,见他一脸肃杀的进来,赶紧前:“她怎么样了?”
“先做检查。”蒋久玉将人放在床,帮她理了理头发,起身让开位置。
杨澜涛神色凝重,仔细查看赵慧静的情况,顶着蒋久玉重若千斤的目光,额头一阵阵冒冷汗。
好一会儿,她才长出一口气:“没事,一点安眠药,睡醒没事儿了。”
蒋久玉眸子一紧。
好你个李梅仙!竟然敢给他的人下药,只要想到赵慧静衣衫不整的场景,寒意从身体里源源不绝的散发出来。
杨澜涛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你好好照顾他她,我先回去。”
夜色凉如水,蒋久玉躺在床,将人揽入怀里,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小静。”
漫漫长夜过去,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又暖又柔。
“好困……”赵慧静闭着眼睛挣扎酝酿了好久,才万分艰难的睁开眼睛,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几辈子没睡过觉了一样,她迷迷瞪瞪的看了看房间,嘟囔道,“这是哪里?”
好像不是她的房间。
“这、这是哪里?”赵慧静瞬间清醒,踩着弹簧似的的从床跳了起来,脑子里的记忆一点点回笼……
她昨晚被,想到这里,赵慧静惊恐的抱着胸前的被子。
正在此时,蒋久玉推门进来,看到赵慧静一脸惊恐的站在床,愣了一下:“做恶梦了?”
“你、你……”赵慧静狠吞了一口口水,冷静下来看向蒋久玉,“蒋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他救了她?还是她在做梦?
“这儿是我家。”蒋久玉弯弯嘴角,“我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赵慧静脑子蒙蒙的,意识到自己还站在床,红了脸想下来。
可是蚕丝被太顺滑,她脚底一歪,竟直直的扑了出去:“啊!”
赵慧静挂着他脖子,双腿盘在他腰,眼睛死死闭着,幽兰一般的呼吸喷洒在脸,撩拨起清晨的不安稳。
蒋久玉忍的脸色发青,咬牙道:“你这投怀送抱的方式!有点特别!”
投什么怀,送什么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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