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赵慧静挣扎着坐起来,想到昨天晚的事情,她顿时满脸黑线,揪着枕头砸了猛砸几下。
蒋久玉到底是不是人?
这会儿她得全身酸痛,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新组一样,尤其两条腿酸的厉害,稍稍一动,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她扶着墙去浴室,看着镜子里身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赵慧静嘴角抽了抽一脸黑线,咬牙道:“禽兽!”
眼角的余光扫到洗手台的东西,赵慧静眼神闪了闪,,是一块瑞士手表。
准确的说,应该是蒋久玉每天都会戴的一块手表。
他把手表忘这儿了?或者是故意留下的?
她抿了抿嘴唇,眼神明亮如星子,蒋久玉是忍不住了吗?所以一而再的露出破绽给她?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主动坦白呢?
“叮咚叮咚……”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赵慧静的沉思,她划开电话接通,笑道:“蒋总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
“听起来,你心情不错。”蒋久玉靠在沙发,空空的手腕十分惹眼。
“我老公回来了,心情自然好。”赵慧静眼珠转了转,透出狡黠的灵动。
蒋久玉眸仁一紧,揣度她是不是发现了手表,两人相处这么久,她应该认得出,那块表是他的。
两人之间的窗纸要戳破了吗?
只要她问,他一定全部告诉她,心里一个声音在呐喊:“小静,快问。”
“如果蒋总没什么事儿,我要挂电话了。”赵慧静声音愉快,“今天天气不错。”
蒋久玉看了一眼外面阴沉沉的天空,满脸海黑线,她没把发现手表?所以只是单纯的为“少爷”回来而高兴?
可是怎么会呢?他明明将手表放在了十分明显的位置。
赵慧静把手表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换了衣服出门,她准备近期将公司交还给爸爸,想尽快整理出工作报表。
不过看到等在门口的人,她脚步一顿愣住,皱了皱眉头走过去的:“找我?”
鲁天标穿着黑色的风衣站在车前,硬朗的五官无一柔和,他身散发出浓烈的威压,像来自暗黑地狱王子,邪肆危险。
“义父让我照顾你。”看到赵慧静的瞬间,他身的戾气卸掉大半,顿了顿又道,“你可以叫我哥哥。”
“哥哥?”赵慧静瞪圆了眼睛,随即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这样一个哥哥。
即使那个男人给了她生命,但是爸爸将她养大的,他的位置无可替代,而且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不想被打扰。
“我会娶你。”鲁天标眸色沉沉。
“我已经结婚了!”赵慧静一字一顿,按耐住心里暴走的小人儿,她缓缓道,“而且,我跟你不熟悉,跟你那个所谓的义父更不熟悉。”
“以后,会熟悉的。”鲁天标拦住赵慧静的去路,居高临下的身高带给她的浓烈的威压。
赵慧静顿时一脸黑线,摆摆手:“不需要。”
她绕到一边准备离开,胳膊被一把抓住,她吃痛的惊呼一声:“放开!”
赵慧静有些生气,她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这人是听不懂国话?
过去的二十多年,她一直不缺父爱,不需要他来左右的她的生活。
鲁天标盯着赵慧静的小脸,开始只是因为遵守义父的安排,可此时看着她因为愤怒变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他觉得心的弦被拨动,发出“叮咚”的陌生响声。
“他说了不会干涉我。”安赵慧静怒视鲁天标,“当时,你也在场。”
“我会照顾你。”鲁天标的扑克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冷峻的模样像一张有棱角的画。
赵慧静像是炸毛的小猫儿,扭着手臂要摆脱他,却总不能成功,忽然她的身子一松,跌进一个清香凌冽的怀抱,耳边是熟悉且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别怕。”蒋久玉将赵慧静护在怀里,看向鲁天标的眼神带了杀气。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一瞬间,天地万物都结了冰,森森的寒意像是要将世界冰封。
“我会给你时间。”鲁天标视线落回到赵慧静身,顿了顿又道,“我的房子对面,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赵慧静诧异的看过去,他指的别墅在对面,距离她的住址不足百米,以后必定抬头不见低头见。
该死!为什么觉得他好像完全听不懂她的话一样?
蒋久玉见怀里的小女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睫毛不停的眨,眸仁一紧,语气沉下来:“动心了?”
凌冽的寒气席卷而来,赵慧静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推开蒋久玉的怀抱:“与蒋总无关。”
他脑子进水了吗?她怎么会看鲁天标那个扑克脸!
“赵慧静!”蒋久玉眸子一紧,欺身上前,逼的赵慧静步步后退。
终于退无可退,她的后背贴在一棵大树上,掌心摩挲着粗糙的树,“所以请蒋总和我保持距离。”
蒋久玉眸子一紧:“你……”
赵慧静在他脚狠踩下去,趁着他躲闪的间隙,灵巧的闪开,拉开两人的距离之后,扬起傲娇的下巴:“请蒋总注意言行,我可是有老公的人!”
说完,她扭头走,不理会身后男人大写的凌乱脸。
蒋久玉眯了眯绵长的眼睛,看向对面的一栋别墅,他必须尽快和小妻子摊牌。
可是为了防止小妻子一气之下投向鲁天标的怀抱,他不得不耐心引导,可小妻子好像一点都不开窍,他还是要想别的办法。
办公室里,赵慧静心情愉悦:“魏伯根一直在公司帮忙?”
“是的,赵总。”小王笑道,提及魏伯根,毫不吝啬赞美之词,“不愧是H&ampC出来的员工,工作能力一级好,效率十分高。”
“是吗?”赵慧静弯了弯嘴角,“既然如此,你将手头的工作都交给他。”
小王脸色一白:“赵总,我做错了什么?”
“带薪休假。”赵慧静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又补充道,“务必将尽量多的工作安排给他,能者多劳嘛。”
一个个都看她被蒋久玉戏弄,这次让他们好好长长教训。
隔天,听了刘根炎的报告,蒋久玉脸色复杂,手指在桌敲了敲:“让他听小静安排。”
刘根炎嘴角抽了抽,默默的为魏伯根鞠了一把同情泪,同时后背一阵阵发凉,万一自己落到少夫人手里。
呸呸呸!他才不会那么倒霉。
“叮咚叮咚……”
刘根炎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脸色一白:“少爷,少夫人来了。”
“你从窗户走。”蒋久玉起身去开门。
赵慧静笑语嫣嫣的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书:“我是来还书的。”
这两天蒋久玉十分消停,她决定主动到他面前晃荡两眼,看他吃瘪权当消遣。
“请进。”蒋久玉带赵慧静进了书房,弯弯嘴角,“坐,我去倒咖啡。”
“好。”
蒋久玉轻轻带书房门,见赵慧静站在办公桌前,扯了扯嘴角,他将她写的借据放在了桌,只要扫一眼能看到。
几分钟后,蒋久玉端着咖啡推门进来,看到书房的场景,嘴角抽了抽。
赵慧静坐在沙发,单手撑着下巴,正全神贯注的看厚厚的《孙子兵法》。
“你会喜欢这种书。”蒋久玉扫了一眼桌保持原样的借据和件,心里一万只什么玩意儿奔腾而过。
小妻子不能有一点好心吗?他放的位置那么明显,只要扫一眼能看到啊。
自从蒋久玉进门,赵慧静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忍着笑意,借据在那么明显的位置,她想想知道了蒋久玉的心思。
从“手表”到“借据”,蒋久玉迫不及待的“引导暗示”她,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还有更多有趣儿的事情。
赵慧静隐隐有些期待。
“咖啡的味道很好。”她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正色道,“爸爸已经恢复了健康,近期我会将公司重新交还给他,以后红梅的合作会由他接手。”
蒋久玉皱眉:“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小妻子愿意回到红梅继续做他的秘书,那是再好不过。
“柳小强的公司要市了。”赵慧静靠在沙发,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他邀请我做他的助理。”
“不行!”蒋久玉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顿了顿,缓声道,“你应该回H&ampC,这是你帮你父亲打理公司之前的承诺。”
他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放小妻子去柳小强身边。
一个鲁天标已经让他够头疼的了,再加一个柳小强,简直是越来越乱。
“我答应赔偿违约金。”赵慧静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除非蒋总有什么我必须回去不可的理由。”
话到这个份儿,他还不说吗?
“赵氏集团和红梅的第三期工程的合同还没签。”蒋久玉靠在沙发,轻吐了一口气,,“我相信你会让我看到你的合作诚意。”
“你威胁我?”赵慧静脸色铁青。
因为和红梅的合作,赵氏集团实力大增,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跻身江州市大公司前列。
爸爸对此充满信心,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冲劲儿,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让他失望?
蒋久玉一定是吃准了这点!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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