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晚一步,赵慧静一口喝光了满满一杯子白酒,她脸骤变,剧烈的咳起来,手掌在嘴边不停扇风:“啊!辣死了!”
该死,为什么是白酒不是水!
“吃点东西。”蒋久玉拿了一块点心送进赵慧静的嘴里,她吞的急,唇瓣含住了他的手指,两人都是一愣。
赵慧静嘴唇微张,傻在那里,嘴里的点心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吃点东西会好些。”蒋久玉淡定的抽回手指,小腹已经生出不安分的躁动,小妻子的唇瓣柔软的像花瓣。
赵慧静尴尬的吞了点心,好一会儿才闷声控诉蒋久玉:“为什么准备白酒?”
“古人一般都饮白酒。”蒋久玉一本正经道。
赵慧静嘴角抽了抽,按了按额头嘟囔道:“好像有点想晕。”
蒋久玉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人:“没关系。”
他会守着她。
“你、你不许欺负我。”赵慧静努力瞪大眼睛,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蒋久玉胸口,“听、听到没?”
蒋久玉顿时苦笑不得,在小妻子眼,他的人品还真是糟糕。
虽然他存了将人吃进肚子里的打算,但只要她一日不知道蒋久玉是“少爷”,他一日不能以“蒋久玉”的身份,拥她入睡。
他真是越来越期待小妻子明白他的暗示了,怀抱温香软玉,却偏偏不能吃,真是折磨。
“蒋、蒋久玉,混、混蛋……”赵慧静嘟囔着,即使喝醉,她还是记得他骗了她那么久。
她靠着他闭了眼睛,枕着一轮月光,沉沉睡去。
蒋久玉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将人揽入怀里,用外套裹住她,不时的虫鸣声让静谧的夜晚更加安静。
小船儿轻轻划开静谧的湖面,缓缓朝岸边而去,他轻轻的揽着她,不让这水声惊扰了她的梦。
和蒋久玉的满足不同,鲁天标出道这么多年,竟然让蒋久玉在他的眼皮底下带走了赵慧静,并且让人查不到丝毫蛛丝马迹。
他岂能不恼,抿着的嘴唇透出浓烈的肃杀。
“砰!”
一个被捆成粽子似的男人重重摔到地板,立刻龇牙咧嘴的嚎了起来:“哎呦,疼死我了!我、我要报警!”
“老大,他偷拍小姐的房间。”铃铛双手环肩站在一边。
鲁天标眯了眯眼睛,手指放在膝盖敲了敲。
铃铛会意继续道:“他叫边胜利,是赵慧娜的丈夫,我在他相机里发现了蒋久玉和小姐的亲密照片。”
鲁天标眸仁一紧,边胜利立刻打了个哆嗦:“我、我……”
“目的?”鲁天标吐出两个字,他看边胜利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边胜利脑子飞快的转,哆嗦道:“我、我只是采风……不是故意……”
他只是拍赵慧静,为什么这个男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铃铛一脚踹翻边胜利:“老大,他不老实,我先剁他一只手!”
鲁天标“嗯”了一声,看着相机里赵慧静和蒋久玉或是拥抱或者依偎的照片,眸子一阵阵收紧。
赵慧静既然敢和蒋久玉这么亲近。
“我说!我说!”边胜利双腿打颤,一股尿骚味散开。
鲁天标皱了眉头,铃铛小脸铁青,一把拎起边胜利朝外走:“马换掉客厅的地毯。”
老大有严重洁癖,这人真是找死!
二十分钟后,铃铛拿着一份件递给鲁天标:“老大,根据边胜利交代,他是想偷拍照片寄给小姐的丈夫,根据他的调查,小姐的丈夫背景十分强大。”
“给他一个教训。”鲁天标淡漠大,他翻起件看了看,又道,“让阿根去查赵慧静的丈夫。”
这么久以来她的丈夫从来没有露过面,他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个人。
或许“结婚”只是她拒绝他的一个借口?
难道,她选了蒋久玉?
清静的生活让赵慧静忘记了外面的纷扰,她可以枕着星星月亮入睡,听着鸟鸣水声醒来,日子欢快的像做梦一般。
当然,如果蒋久玉少占她一些便宜,那更好不过了。
“有鱼儿钩吗?”赵慧静坐在水边,问旁边入定一样的蒋久玉,等了会儿没有回应,她又道,“我想回去了。”
这里很美,但她不能丢下A市那一摊子事儿不管。
“呆烦了?”蒋久玉侧过头看赵慧静。
赵慧静眯了眯眼睛:“毕竟我是有老公的人,离家太久不好。”
蒋久玉握着鱼竿的手抖了抖,心里一个小人在咆哮:“你老公在这儿!”
鲁天标!如果不是忽然冒出一个鲁天标,他大概不会这么束手束脚,明明话到嘴边,也只能打个转儿吞咽回去。
“我会订明天的机票。”他微微笑,望着赵慧静意有所指,“说不定,你老公会希望你能在这里多休息一段时间。”
赵慧静眨眨眼睛:“你不是他,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蒋久玉眸子一紧:“……”
那边,赵慧静和蒋久玉收拾好东西做回去的准备,这边,阿根的调查也有了结果。
“老大,小姐的老公是……蒋久玉。”阿根硬着头皮道,蒋久玉和老大一直较量,没想到人家早急领了结婚证,感觉到鲁天标黑沉沉的威压,他缩了一下脖子赶紧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赶紧的双手奉资料,老实的站在一边保持沉默。
鲁天标盯着那两页资料,全身神经陡然绷紧,她竟然和蒋久玉结了婚,不过那又怎样?
“将蒋久玉已婚的资料和这些照片寄给赵慧静。”鲁天标忽然道,他看了一眼阿根,着重强调,“是蒋久玉已婚,结婚对象不详。”
这次,他要让蒋久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阿根赶紧点头,“我明白。”
红色的汽车“吱嘎”一声停在红梅大楼门口,何晓梅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娉娉袅袅的下车。
她不甘心这么输给赵慧静,无论如何,她都要为自己努力一次,她要让久玉知道,全世界只有她全心的爱着他,唯有她!
“总裁办公室赵慧静的快件。”
经过大厅的时候,她听到前台传来的声音,脚步一顿,回头浅浅一笑:“我要去找你们蒋总,我把快件带去好了。”
前台小姐认识何晓梅,将快件递给她感激道:“麻烦您了!”
“不客气。”何晓梅拿了快件离开,但她并没去总裁办公室,而是闪进了楼梯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盯着手里的快件,眼神复杂。
“赵慧静……”她眯了眯眼睛,手指一划撕开了信封,照片顿时哗啦啦的掉了出来。
何晓梅眸子倏地收紧,死死盯着照片的男人,他的眼神温柔、宠溺,看着赵慧静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他从来不曾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从来没有!
“不!”她低吼一声,双手抱着头蹲在地板,眼泪砸在照片,两人拥抱的影子变得模糊,“我才是最爱你……你怎么能喜欢赵慧静呢?赵慧静,是赵慧静勾引了你!一定是她!”
何晓梅两手攥着照片发狠,好像只要毁了照片,蒋久玉和赵慧静之间的情意会荡然无存。
忽然她在散落的照片间发现一个单独的信封,打开看是一份件,她一目十行的扫过,顿时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如坠冰窖。
蒋久玉结婚了!他怎么会结婚?什么时候,和谁结的婚?
好像有最锐利的铁钉扎进脑子里,她痛的呼吸艰涩。
“算你结婚了,我也爱你。”何晓梅瘫坐在地,喃喃道,“可为什么你宁愿让赵慧静做你的情妇也不要我?为什么……’
蒋久玉抱着赵慧静的亲昵模样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她忽然发了狠的咬嘴唇:“我到底哪里不她?”
为什么要她一个人这么痛苦?
算是坠入痛苦深渊,她也一定要将赵慧静扯下来,她宁愿自己同十分,也不让赵慧静好过。
何晓梅将地的照片一张张整理好,连同材料一起放进信封,平复了情绪之后拨了一个电话:“橙子日报吗?我要爆料。”
一夜之间,江州市的各大报纸纷纷刊登了蒋久玉和赵慧静的亲昵照片,朋友更是一边倒的批判赵慧静不顾廉耻,当小三破坏蒋久玉家庭。
更有人呼唤蒋久玉的夫人出来,讨伐赵慧静。
“阿根?”鲁天标冷飕飕的开口,眼底泛着寒意。
他是存了挑拨赵慧静和蒋久玉关系的心思,但从没想过将她推到风口浪尖,成为别人的谈资。
阿根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道:“老、老大,我真的将照片寄给小姐了,我不知道怎么会被记者知道。”
这下真是惨了!
“立刻去查!”鲁天标冷声道。
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竟然敢这样对小静,他一旦抓住,绝不手软。
事态越演越烈,各种猜测纷沓而至,看到那些捕风捉影的报道,蒋震霆脸色铁青,“啪”的拍在桌,额头的每一根皱纹都在发怒。
“反了!真是反了!”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私自结婚?婚外情?蒋家的脸都被他丢干净了!”
蒋皓阎端了一杯茶放在桌:“久玉一直不服管教才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这次您一定不能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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